商时序是个言出必行的人,说追苏晚桥,隔天就开始了行动。
商时序捧着一束鲜花,也不知哪打听到的课表,站在数学教学楼门口等待。
苏晚桥刚走出门,就看到这幅景象。
孙雯雯在她耳边调侃:桃花挺旺,随即很有眼色的撒开好友的手。
临走了,还不忘丢下一句:“帅哥,加油,看好你。”
此时,站在苏晚桥面前,商时序打好的腹稿全忘了,磕磕绊绊说了句:“你室友还挺有意思。”
商时序向来能言善辩,结巴还是头一回。
苏晚桥拨了拨额前的头发,没接茬:“你这是几个意思?”
商时序神色招摇:“追你啊。”嘴角勾起一抹坏笑。
苏晚桥拿起手机查了一下百度:“今天是11月15号,不是愚人节,你别搞笑了。”
商时序敛了敛神色,站直:“没开玩笑,认真的。”
苏晚桥最近忙的很,根本没心思谈情说爱。更何况她根本不相信商时序这个笑面狐狸说的话。
第一回合,失败。
商时序也不急,都等了那么久了,来日方长。
自从这天起,商时序天天到苏晚桥面前刷存在感。
每天都会亲自送一束搭配好的鲜花,没时间来时便让跑腿小哥代劳。
苏晚桥的宿舍已经能开花店了。
这天,苏晚桥又被跑腿小哥喊起来,回到宿舍时抱着一大捆红色的玫瑰。
苏晚桥把花重重放在桌上:“都问问有没有男生要送女朋友的,拿走不谢。”
室友调侃:“要不你就从了吧,看这花也不便宜呢算了。”
孙雯雯不乐意了:“可别,你看这什么直男审美啊,红色的玫瑰,丑不拉几的。”
另一个室友反驳,故意捏着嗓子,矫揉造作道:“是哪个那天说,哎呀,这个玫瑰可贵了,怎么这么好看啊?怎么转眼就变脸了?”
孙雯雯理直气壮:“女人本来就善变。”
孙雯雯还是很坚定的pick裴度,苏晚桥一度以为裴度给她塞钱了。
在苏晚桥的逼问下,孙雯雯力证清白,道出原因:他~更~帅。
苏晚桥料想过很多答案:暗恋他,受贿赂了,但怎么都没想到是这个答案。
孙雯雯对此表示:“钱可以是假的,身材可以是假的,情绪价值可以是演的,但颜值不会骗人。”
苏晚桥不认同:“不是可以整容吗?”
孙雯雯摇了摇头:“整的还是有区别的。”
室友忍不住为商时序辩解:“人家商时序不也挺帅的吗?”
孙雯雯老神在在道:“不一样,不一样。”
苏晚桥被她这个表情逗乐了:“怎么个不一样法?”
孙雯雯:“商时序是痞帅,裴度是人神共愤的帅,且更有气质。”
苏晚桥:“斯文败类的气质。”
孙雯雯露出笑容:“bingo。”
苏晚桥揭穿:“等你被他骗了,你就不喜欢他这个败类气质了。”
不过,裴度的气质的确万里挑一。
他的帅不是浮于表面的,而是让人一靠近他就被他强大的气场所震撼。
段位低的,根本没有人敢跟裴度撒谎。
他强大的气场,凌厉的眼神是天然的测谎仪。
在商界厮杀出来的“北城金融战神”名号并非浪得虚名。
室友与孙雯雯对于谁更帅这个话题展开了激烈的讨论。
苏晚桥的微信提示音响了,是商时序的信息【明天有空吗?】
苏晚桥干脆拒绝【没空】
商时序发来了一个地址【明天下午五点,不见不散】
苏晚桥:谁跟你不见不散?
商时序【本人已下线】
苏晚桥只好把拒绝的话从对话框里删除。
*
另一边,Ice pub
包厢里除了裴度还是那么几个人:周闻也、韩添泽、打酱油的韩宥仪。
韩添泽喝了口矿泉水。
周闻也调侃他:“怎么,喝不动了?”
韩添泽没搭理他,脸色有些难看。
前几天,韩添泽和一个小女孩儿拼酒,结果输了。
这简直是对韩添泽这个天天浸在酒吧里的人的侮辱。
是可忍孰不可忍,韩添泽又战了一回合。
还是输了。
于是便成了这副样子。
裴度整个人兴致缺缺的,坐在皮质沙发上,看着他们的调侃,没发表什么意见。
裴度保持这副死人样已经很久了,准确来说,他以前就这样。
韩宥仪和周闻也忙着谈情说爱。
两人躲在角落抱在一起,啃了起来。
裴度和韩添泽两个孤家寡人简直没眼看。
索性眼不见为净,两人出去吃饭。
酒吧出门右拐,有一家私房菜,是预约制。
两人到了那,饭菜已经上桌。
韩添泽是这的熟客,打个电话,工作人员就会搭配好特色菜,提前做好。
韩添泽还拿着从酒吧顺出来的矿泉水,喝了,不得劲,重重放在桌上:“哎,怎么就没喝过一个小丫头片子?”
这话裴度已经听了不下800遍了,他捏了捏眉心:“你别不是酒不醉人,人自醉。”
韩添泽嘴快:“醉的人是你吧?”
话刚说出口,裴度脸色一变,筷子放下。
筷子与器皿发出刺耳的声音,回荡在包厢内。
既然都提了,韩添泽也不再遮掩了:“你知不知道商时序追苏晚桥追得很紧。”
裴度面无表情,没反应。
韩添泽最讨厌他这副虚伪的样子,不知哪里来的熊心豹子胆,嗤了一声:“别以为自己帅,女人都是善变的,你知道吗?”
裴度眼神一沉。
韩添泽丝毫不察:“要我有苏晚桥那身材,那长相,我肯定把所有款都集齐。”
裴度无所谓道:“都分了,还有什么好讲的。”
看着裴度不像是开玩笑的,韩添泽便闭嘴了。
也是,什么时候见裴度认真过。
也一年了,是该散了。
苏晚桥再厉害,还是没能搞得定裴度啊!
就是可惜了自己的度假酒店,本来王言叫自己问问苏晚桥取取经,现在看来是泡汤了。
隔壁包厢。
屋内全部都是红色玫瑰,每支上面还有露珠,很新鲜。
苏晚桥对此并没有感到惊喜,只觉得商时序每天怎么这么闲!
商时序并不知道她的心理活动,主动帮她拉凳子,倒饮料,十分殷勤。
苏晚桥整个人如坐针毡。
恨不得逃离这个诡异又浪漫的气氛。
做完这些动作,商时序没有再进行下一步举动,两人安静的吃了顿饭。
正当苏晚桥松了一口气时,商时序突然喊了她的名字。
苏晚桥下意识转头:“怎么了?”
商时序语出惊人:“要不我们试试吧。”
是疑问句,而不是肯定句。
他们这个圈子里的人表白都是如此的清新脱俗。
苏晚桥试图从他脸上找出一丝戏谑的神色,但失败。
苏晚桥吃了大半口的鱼丸,卡在了喉咙里。上不去,下不来,十分难受。
苏晚桥憋的满脸通红。
商时序不知什么情况:“哎,你也不用那么激动吧。”
商时序自我感觉良好:“虽然我是人见人爱,花见花开的超级无敌美男子,得到我是很光荣,但你也不必如此激动。”
苏晚桥:……
裴度为什么会有这种二货朋友,这是苏晚桥的第一想法。
苏晚桥眼尖看到餐边柜上有一瓶未打开的橙汁。跑过去,拧开,喝了三分之一,才把鱼丸顺下去。
低头一看,她的肚子撑得像怀胎3月的孕妇。
气急了,苏晚桥拉开门,往外走,包都没有拿。
商时序连忙拿上她的黑色小香风包包往前追去。
商时序腿长,走了几步就抓住苏晚桥的胳膊:“你不是答应我了吗?别害羞啊!”
商时序:“要我说,你要open一点,不要像那个拽王裴度,他连情话都没对你说过吧?”
与此同时,对面的门被打开了。
是身着一身黑色阿玛尼高定藏青色西服的拽王——裴度。
西服还塞着一条别致的口袋巾,很衬裴度的气质。
裴度身影修长,随意靠在墙边,像在拍时尚大片。
还是那么斯文败类。
苏晚桥可耻的被勾到了。
时间冻结了两秒。
房间隔音很好,裴度只抓住了几个关键词:答应、害羞、拽王、情话、拼凑在一起,以他的智商不难拼凑出大致的意思。
裴度一身黑的站在阴影处,很冷酷。
苏晚桥率先反应过来,一把挥开商时序的手。
商时序不乐意了,追过来,拉住苏晚桥的手:“你怎么能把你的亲亲男朋友甩开?”
裴度眼神有了丝情绪,但在苏晚桥和他对视的几秒里又恢复冷漠。
苏晚桥忍住想把他手扒开的冲动,故意和商时序十指相扣。
她转过头,故意用甜腻的嗓音和商时序说话:“回家。”
回家?
回什么家?
回哪的家?
话音刚落,裴度一个箭步把苏晚桥横抱起来,速度快到没人反应过来。
商时序刚要上去追,被韩添泽拦住。
停车场。
裴度捉住苏晚桥一路上作乱的双手,反扣在身后。
苏晚桥靠近,姿态羞耻。
苏晚桥眼睫毛颤动频率很高,如翩翩起舞的蝴蝶。
裴度先发制人:“和商时序在一起了?”
苏晚桥:“嗯。”
裴度冷声质问:“好好说,别骗我。”
苏晚桥硬着头皮对上他的视线:“在一起了。”
裴度轻嗤了声。
那一声轻笑砸在苏晚桥的心间。
他又没有窥心术,慌什么。
这样想着,苏晚桥强迫自己对上裴度的视线。
裴度的眼神极具压迫感,短短几秒,苏晚桥感觉她要破功了。
但仍是硬撑着。
裴度忽然低下头温柔的吻住红色的唇峰。
一下一下,辗转反侧。
苏晚桥的反抗,刚好给他钻了空子。
裴度灵巧的钻了进去,深入腹地。
许久未经情事的苏晚桥哪里经历的了这样的撩拨。
不知过了多久,裴度突然停下,嗓音带着欲色:“你和商时序在一起了吗?”
裴度对这个问题出奇的执着。
苏晚桥根本不怕:“在……”
话没说完,又被问住了。
苏晚桥媚眼如丝,被磨的不清。
让她换气时,裴度又问。
苏晚桥还是嘴硬。
这一回,裴度直接把苏晚桥抱进了车后座。
苏晚桥眼见不对,想要逃。
裴度哪里让。
裴度一件一件剥下苏晚桥的衣服时,苏晚桥整个人抖的像筛子。
记忆模糊时,裴度问:“商时序有没有这样让你快乐过?”
苏晚桥记不清她的回答了。
只记得最后还是被裴度这个奸诈的狐狸套出了真话。
得知了想要的答案的裴度很好说话,让苏晚桥快乐的不知去向。
裴度从驾驶座,拿了纸巾,擦了擦,又拿了张。
苏晚桥泪眼婆娑的看着他。
裴度怜爱的抚去她眼尾的泪珠:“乖女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