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吃完饭,苏晚桥又被裴度拖着去学车。
最近每天,苏晚桥都被迫学车一小时。
两个星期下来,苏晚桥的车技大涨,已有出师趋势。
洗完澡,刚好苏晚桥最喜欢的恋综更新了。
她一边吃水果,一边追剧,不忘吩咐裴度:“把樱桃也洗了。”
裴度把樱桃放在桌子上:“早就洗好了。”
苏晚桥看了眼,没多大反应。仿佛习惯了裴度的体贴。
裴度坐在她旁边,把人捞进怀里,陪着她看黏糊的恋综。
裴度表面上是在看电视,可余光里苏晚桥的一举一动都逃不过他的眼神。
明显,裴度意不在电视。
裴度明里暗里的把苏晚桥的豆腐吃了个遍。
苏晚桥没法专心看电视了,仰头看着他:“能收手了吗?”
裴度故意使坏一捏,嗓音低沉:“你说呢?”
苏晚桥没法专心看电视了。
最后,电视播到哪里,无人在意。
苏晚桥有个坏习惯——不喜欢吹头发。
宁愿湿着头发睡觉,也不用吹风机。
苏晚桥头发很长,临睡前还湿答答的。
裴度拿来吹风机帮她吹。
苏晚桥很讨厌吹风机的噪音,但温暖的触感从头顶袭来,庞大的噪音下,裴度的表情十分细致温柔。
苏晚桥心想:好像也没有那么讨厌吹头发了。
不过,裴度这个腹黑的人,做什么事都有目的。
隔天早晨,裴度压着苏晚桥帮他刮胡子。美其名曰:讨利息。
苏晚桥哪里会刮胡子,拿着小刀连泡沫都不涂,把裴度的下巴刮出了一道血痕。
苏晚桥心虚的看着裴度:“是你让我刮的胡子。”甩锅意思很明显。
裴度也不恼,反而一步步耐心的带着她,大手包裹着小手,从上到下把胡茬刮了个干净。
整个过程很快,裴度的胡子不多。
苏晚桥:“我和我妈最讨厌络腮胡了,还好你不是。”
裴度失笑:“我要络腮胡你就不要我了?”
苏晚桥认真想了想:“那到不会,就是你每天必须刮干净。”
裴度:“遵命。”帮她把手洗干净。
苏晚桥看着镜子里裴度帅气的脸庞上染上了血印,有些心疼。
裴度挑眉一笑:“限定版战损风怎么样?”
苏晚桥捶了他一拳:“你还有闲心开玩笑。”
两人就这样打闹起来,最后以吻封缄,苏晚桥差点迟到。
刚到学校,裴度的信息来了【别忘了,下午去拿药】
苏晚桥【OK】
裴度对苏晚桥的事情很上心,说是打听了一个很有名的中医,专治妇科病,尤其擅长痛经。
但苏晚桥很倔,死活不愿意去看医生,可能是小时候针打多了,害怕。
不知裴度从哪里搞来的中药,还挺有用的,苏晚桥已经喝了一副了。
裴度又打电话给那位很有名的中医——付女士:“您忙吗?”
您字都用上了,肯定是有事相求。
裴度平时桀骜不驯,想跟他好好说会儿话可是一件不容易的事情。
付女士:“不忙。”
付女士知道,自己的儿子向来无事不登三宝殿。
果然
裴度:“药开好了吗?”
付女士看着裴度一早送来的花。这还是儿子第一次送自己花,母亲节都没有这种殊荣。
付女士哼了一声:“早就开好了”
裴度放下心来。
付女士突然话锋一转:“你和这女孩是玩玩的,还是认真的?”
电话静默一瞬。
3秒过后,裴度吊儿郎当的声音传来:“要是玩玩的,还敢麻烦你吗?”
付女士想想也是,便放下心来。
这臭小子虽然浑,但还是有分寸的。
付女士还算开明,不像裴度他爸。整天想着让儿子找个门当户对的人。
付女士对于儿媳妇的唯二要求就是:一:家事清白,别拖后腿。
二:长得好看,她希望自己的孙子或者孙女是个高颜值宝宝。
苏晚桥跑完数据,整理好实验器材就坐地铁来到了北城医院。
裴度【药在5楼护士站】
苏晚桥没细想,药为什么不在药房【知道了】
临近下班时间,医院没有往常的拥挤。
地方很好找,护士小姐姐态度很好。
拿到药,护士小姐姐一脸八卦地看着苏晚桥:“你是付医生的亲戚吗?”
苏晚桥不明所以:“啊?”
付医生从来没有让患者来护士站拿药的先例。
苏晚桥解释:“我朋友帮忙的。”
人群突然传来一阵骚动,几个医学生围着一个白大褂,走进苏晚桥旁边的办公室。
“付医生,这个药的用途……”
苏晚桥没来得及看清人脸,但哪怕隔得远,也感受到那位女士的强大气场。
付?
这个姓氏,不常见。
出医院的路上,苏晚桥总觉得在哪里听过,但就是想不起来。
苏晚桥回到家,刚把药放进冰箱,裴度就回来了。
苏晚桥:“今天这么早?”
裴度没说,他推了一个应酬。
裴度把臂弯处的西装挂到衣架上,挽起白衬衣的袖口,随意问道:“药喝了吗?”
苏晚桥:“我才刚回来。”
裴度整理东西的动作一顿,抬眸,盯着苏晚桥,一眨不眨,很有压迫感:“我看着你喝。”
苏晚桥耍赖:“吃完晚饭再喝。”
裴度:“不行,药一天要喝两顿,等你吃完饭,又说你撑了,喝不下。”
他一语道破苏晚桥的借口。
其实,也怪不得苏晚桥,中药实在太苦,平常连咖啡都只喝拿铁还减一份浓缩的人根本无法忍受中药的苦。
而且,这个药的味道十分奇怪,苦涩后还带着辛辣味道,久久不能挥散。
在喝药这件事上,裴度的态度是很强硬的,不会惯着她。
他自顾自把药加热好,放到苏晚桥的面前,威逼利诱:“你把这碗药喝了,我给你喝奶茶。”
苏晚桥抬眼看他,哪有奶茶的踪迹,肯定是骗自己的。
裴度看出她的心思,把藏在身后的奶茶拿出来——一点点的乌龙奶茶三分糖,加仙草、波霸。
奶茶的诱惑并不能足以让苏晚桥妥协。
气氛僵持不下。
裴度无奈叹了口气:“我陪着你一起喝,行了吧?”
裴度说到做到,拿起手边的勺子,喝了一口药。
苏晚桥挑衅:“你有本事再喝。”
裴度又舀了一勺子。
裴度脸上面无表情,甚至没有吃任何东西来压下药的苦涩。
苏晚桥深知这个药的后味有多大。它的苦味,如果不吃任何东西压下去的话,苦味能蔓延一分钟,而且味道会越来越大。
更何况,他是一勺一勺喝的,这样的喝法会更加痛苦。
但裴度一脸淡定的看着她,意思很明显,该她喝了。
苏晚桥骑虎难下,于是一不做,二不休,一口气把整碗药喝完。
裴度适时递给她插好吸管的奶茶。
苏晚桥一口气喝了好几口才缓过劲来:“你是没有味觉吗?”
裴度喝药实在太过淡定,非人之举。
但药一天要喝两次,裴度没有时间去次次盯着她。
于是,两人便约定好,只要裴度在家,便陪着她一起喝。
不在家时,苏晚桥每喝一次药,裴度都会提供金钱奖励。
在金钱和人工闹钟的双重作用下,苏晚桥准时准点地把药喝完。
每次喝完碗药接收到微信转账时,苏晚桥都会觉得:这药好像也没有那么苦了。
苏晚桥翻着手机页面的转账记录,清一色的5200,觉得如果自己喝一年的药的话,都可以付个房子的首付了。
时间过得很快,一个月过去了。
经过,每天裴度的一对一指导,苏晚桥已经能够独自开车上路。
不过,裴度对此持怀疑态度。
苏晚桥则认为,自己车技高超。
苏晚桥已经订好回家的高铁票。
暑假过去一半,再不回家,该被骂“不孝女”了。
苏晚桥的导师背锅很多回。
苏晚桥的妈妈把她骂的狗血淋头“万恶的资本家、滥用劳动力”
苏晚桥决定多给导师带一些特产,以作安慰。
*
星期天咖啡馆
苏晚桥和韩宥仪如往常一样逛完街,来这里休息。
咖啡馆新进了很多绿植、花,布置得很浪漫,非常适合拍照、打卡。
每个月,咖啡馆都会进行不同主题的装饰布置,这也是星期天咖啡馆生意长期火爆的原因之一。
闺蜜的聚会,无非就是聊聊八卦。
韩宥仪最近的朋友圈都在晒各种类型的男模。
霸道总裁范,小奶狗范,小狼狗范,黑皮体育生范,病娇范,文艺范,包罗万象,应有尽有。
不是酒吧里流通的等级,有些甚至是高材生。
对此,韩宥仪的态度是:不要职业歧视。
提起这个,韩宥仪的兴致就来了,和苏晚桥分享自己寻找猎物的经验。
门口传来动静,老板娘冷若寒端着托盘进来,提醒韩宥仪:“别带坏苏晚桥,哪次真成功了?人都还没见到,就被周闻也带回家了。”
韩宥仪的虚张声势被戳穿。
冷若寒不爱管闲事,可她不想自己的店被裴度踏平。
要知道,去年裴度带着苏晚桥参加聚会,有一个小开一直盯着苏晚桥看,眼神猥琐。
裴度毫不客气地把他“请”了出去,酒吧老板也被连带追责。
裴度冲冠一怒为红颜的事情,火速传开。
说到带坏这个事情,韩宥仪反驳:“你别看苏晚桥文文静静的,但其实我和她上学的时候,逃课、翻墙、写假的病假条,全都是她出的主意。”
冷若寒抱着手臂,靠在门上,风情万种道:“呵,深藏不露啊!”
苏晚桥不好意思抱拳:“承让承让”
其实苏晚桥只是表面高冷,但内心叛逆,要不然也不会和裴度在一起了。
毕竟,表面上,裴度的风评不好。
冷若寒和她们关系很好,只要有空都会亲自服务,顺便聊两句。
店门口,一个男人快步朝里走,掀起一阵风,周围传来窃窃私语“好帅,想问他要电话。”
周闻也确定房间号,推开门,韩宥仪脸色一变,笑容凝固。
冷若寒丢下一句“别闹事”,便走了。
韩宥仪把银制的叉子撂在精致的甜点盘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苏晚桥暗道不妙。
韩宥仪靠在椅背上,语气不客气:“你属狗的吗?天天跟着我。”
周闻也很腹黑,自然不会逞口舌之快。
他只会把韩宥仪拐回家在床上好好“训斥”。
韩宥仪每次找到猎物都会约在星期天咖啡馆,生怕地点不暴露。
已经是这个月的第三次了,周闻也撂下一会议的人,赶过来,没想到房间里的人是苏晚桥。
显然,是保镖的工作失误。
最后,韩宥仪被周闻也扛走了。
是扛,不是抱。
而且是在众目睽睽之下。
苏晚桥感叹:艺术来源于生活,现实的霸道总裁强制爱,剧情更加不堪入目。
不过,看样子,那两人挺“享受”的。
苏晚桥的直觉是对的。
韩宥仪被折腾到了凌晨3点才睡。
准确来说,昏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