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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本侯与你这样,是在当兄弟吗?

萧清辞扣纽子的手微微一顿,却是连头也没回,只“嗯”了一声。

他这反应也太平淡了吧?

春十三心里琢磨:这侯爷该不会是觉得自己被算计了,心里头不痛快吧?也是,人家金枝玉叶,到了二十五岁还是个雏儿。自己借着昨晚的药劲儿就把人家给……

虽然是人家把自己给睡了,可也是因为自己中了药,这才连累了人家,说到底还是自己混蛋。

作为一个男人,春十三认为自己应该主动承认错误,不能让人家下不来台。

“侯爷,其实昨晚那事儿……您也别太往心里去。咱们都是男人,这种事情……在江湖上,咳,其实也挺正常的。”

那个人的背影猛地僵住。

萧清辞缓缓转过头,眼神复杂得让人看不懂。

“你说,两个男人,这种事情……正常?”

春十三被他看得心里发毛,硬着头皮“嗯”了一声:“您想啊,咱俩当中要是有个是黄花大闺女,那这事儿确实难办。可咱们是两个男人,看兄弟有难,您伸把援手,那是江湖道义……”

“砰——!”

萧清辞一掌拍在身旁那尊只有半截身子的泥塑土地公上,泥胎轰然倒地,激起一片尘土。

春十三叫呛得迷了眼,剩下半截话直接卡在了嗓子眼里。

萧清辞背对着春十三,胸膛剧烈起伏着,气得连嗓子都哑了。

“谁他娘和你是兄弟?!”

你他娘的还伸把援手?还江湖道义?春十三,在你眼里,本侯昨夜那样是在……跟你做兄弟?拜把子吗?

突然感到十分无语。

萧清辞一脚踢开那扇摇摇欲坠的庙门,大步走了出去。

背影虽挺得笔直,却怎么看都透着一股落荒而逃的狼狈。

直到那阵急促的脚步声彻底消失在山林里,春十三才象御了力似的扶着酸痛的老腰,慢慢滑坐在地上,靠着那尊碎成几瓣的泥塑的土地公,长长地叹了口气。

看来那人还真是生气了。

也对,人家是高高在上的侯爷,自己就是一个跑江湖的,原本只是贪财,昨晚却又贪了人家的色,让人家这样厌恶着也是活该。

春十三心里有些不是滋味,撑着那把酸痛的老骨头摇摇晃晃地站起来。

这定远侯看着一副清心寡欲的圣人模样,在那事儿上却是个不知轻重的牲口,一个晚上按着他不知道来了多少次,他这把老骨头都快散架了。

春十三是个务实的人,既然人走了,钱也没捞着现成的,那不如赶快下山,给人卜上几卦,换件体面的衣服穿上,也不耽误自己进城。

他低头要走,眼睛却突然落在脚下碎开的土块上。

斑驳的泥塑里竟然露出个紫檀木盒的一角。

春十三眼睛一亮,那点子腰疼瞬间就被抛到了脑后,三下两下扒开土块,取出那个紫檀木匣子。

“咔哒”一声轻响,铜扣弹开。

里头躺着两样物件。

一样是块玉牌,另一样是本线装的册子。

春十三先拿起了那块玉。那是上好的羊脂白玉,油润细腻,触手生温。雕工也是极考究的“透雕”,刻的是缠枝莲纹,中间并没有刻什么吉祥话,只单单刻了一个字——“姝”。

“姝……”春十三摩挲着那个字,突然间心头一亮,这里的地道连着皇后娘娘的寝殿,而且她的名字里也有一个姝字,难不成……

他放下玉牌,又拿起了那本册子。

册子不厚,封皮是蓝色的绢布,已经被摸得有些起毛边了。翻开第一页,一行墨迹未干的小楷映入眼帘:

“吾乃萧玉姝。”

春十三的手一抖,差点没拿稳。

好奇心像是猫爪子,挠得人心痒痒。春十三咽了口唾沫,接着往下翻。

这一翻,却是让他这个见惯了风月场的老江湖都看得瞠目结舌。

这哪里是什么闺阁日记,分明就是一本活色生香的“风月宝鉴”。

日记里,那位自称“萧玉姝”的女子,化名“玉珠”,夜夜流连于京城最大的销金窟——醉春楼。

字里行间,详尽地记录了她如何与各色男人周旋,从朝廷命官到富商巨贾,甚至还有江湖游侠。

“……三月初三,上巳。王侍郎好细腰,喜以红绸缚之,吾佯装不胜酒力,彼更添兴致……”

“……四月十五,月圆。李员外虽富甲一方,然那处却是个不中用的,需得用药……”

春十三看得眼皮子直跳,这上面的每一个字都像是淬了毒的艳词,看得人面红耳赤,背脊发凉。

这要是传出去,别说定远侯府的脸面,就是整个京城权贵圈的遮羞布都要被扯得粉碎。

春十三合上册子,只觉得手心里全是冷汗,脑海里只冒出一个念头——这个东西不能留!

他把册子凑到烛火前正要烧掉,却突然想起来,若这东西真是萧皇后写的,自己擅自烧掉是否合适?如果把它交给萧清辞呢?

不过是瞬间的犹豫不定,脚下原本坚实的青砖地面骤然开裂,无数根黑色的树根如利箭般破土而出!精准无比地缠上了春十三的脚踝,拽着他就往地下拖!

“什么鬼东西!”春十三惊呼一声,手中捏起个指诀,想要调动体内的真气震开这些鬼祟之物。

可他昨夜刚被萧清辞折腾了一宿,元阳大泄,此刻丹田里空空荡荡,哪里还有半点力气?

那树根收紧得极快,勒得他脚踝生疼,骨头都要被绞断了。

“把东西……留下……”一个阴冷的声音,突兀地从地底裂缝中钻了出来。

那声音不似人声,倒像是个还没变声的稚童,却透着一股子令人毛骨悚然的怨毒和死气,像是从九幽黄泉里爬出来的恶鬼在低语。

春十三只觉得头皮发麻,还没来得及开口,那树根便猛地往下一拽。

“所有知道她秘密的人……都得死!”

那声音陡然拔高,变得尖利刺耳。

巨大的拉力传来,春十三整个人瞬间失去了平衡,连那声“救命”都还没来得及喊出口,便被那无数条狂舞的黑根硬生生地拖入了那漆黑不见底的地底深渊之中。

破庙里,尘土飞扬。

片刻之后,地面重新合拢,青砖严丝合缝,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只有那本掉落在地上的蓝色册子,被风吹得哗哗作响,最后翻到了某一页,用朱砂笔写着一行字:

“地灵佑我,永堕无间……”

**

侍卫:“侯爷,我等去您说的地方去接春道长了,却没见着人。”

萧清辞:“……”

侍卫:“前山后山,四处都转着找了一圈,也没见着他的人影。”

萧清辞:“……” 侍卫:“守在城门口的兄弟,也说没见着春道长。” 萧清辞疲备地垂下眼:“退下吧。”

那小子就这么走了?

是在赌气?或者是……自己发的那通脾气吓着他了?

可这也不能怪自己啊?那混小子不会说话,不能把嘴乖乖闭上吗?

还兄弟?还江湖救急……想起这一碴来萧清辞就气得胸口直发闷!

你小子哪怕是冲上来骂我几句,打我一顿?哭着闹着叫本侯负责也成啊?

哪怕你小子是个男人,本侯不能把你光明正大地养在府里,寻一处别苑安置也未尝不可。

你他娘的竟然跟老子扯兄弟?

这样的蠢货,走便走了,还想他作甚?

萧清辞只觉得脑仁又在突突生痛。

提起一管兼毫,想要看着公文岔岔神,却又半晌没有落笔。

墨汁聚得多了,终是不堪重负,“啪嗒”一声坠在纸面,晕开一团漆黑的墨渍。

萧清辞搁下笔,脑海里不受控制地翻涌起那些画面。

破道袍被撕扯开来,露出的皮肉在昏暗的庙堂里泛着细瓷般的白,肋骨随着急促的喘息一根根分明可见。

萧清辞用力闭了闭眼,掌心似乎还残留着那人的体温。

那人的皮肤并不像深闺女子那般细腻,可摸上去却烫得惊人。尤其是当那双平日里总是滴溜乱转、透着股子精明算计的桃花眼,被药力逼得水汽氤氲,眼尾那一抹红晕,带着几分求饶的惊惶,又带着几分难以言喻的媚态。

“侯爷……唔……”

那声音破碎得不成调子,像是猫爪子在心尖上软软地挠了一下。

那人修长且骨节分明的手指,死死扣进他后背,那双细瘦的脚踝,紧紧缠绞在他腰侧,随着每一次的撞击而剧烈颤抖,脚背绷得笔直,连那青色的血管都清晰可见。

那人疼得直吸气,却又被快意逼得仰起脖颈,喉结上下滚动,汗水顺着下颌线滑落,滴在萧清辞的手背上,烫着他……

“荒唐。”

萧清辞低斥了一声,不知是在骂春十三,还是在骂那个食髓知味的自己。

他猛地伸手将那张污了的宣纸揉成一团,扔到一旁。

正欲重新提笔,门外忽地传来一阵细碎急促的脚步声,那是宫里太监的粉底皂靴踩在青砖上的声响。

“侯爷!侯爷大喜啊!”

来人正是御前伺候的小太监,手里甩着拂尘,满脸堆笑地跨进门槛。

“陛下口谕,宣定远侯即刻进宫觐见!”那小太监笑得见牙不见眼,“侯爷,您这可是红鸾星动,天大的喜事要临门了!”

喜事?

萧清辞这满脑子还是昨夜那见不得光的荒唐事,这宫里头又能有什么喜事给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