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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第五章

在离周末的时间里,八人相处地较为良好,都计划好了周末的活动。

周五放学后,唐芊妍特别叮嘱道,“今天晚上尽量完成所有作业,明天先在学校门口集合,再去体育馆看柳柳的比赛。”

“你都说了多少次了,明白。”苏梓铭苦笑着,“除非我明天能早点醒来。”

“苏煊泽,监督他!”林稚夏也附和几句。

“收到。”苏煊泽应声回眸,“如果他起不来,你和我一起把床抬走。”

林稚夏:“我哪有那么大的力气?”

“七人抬不起他?”齐柳橦撸起袖子,“我在此。”

“我保证!”苏梓铭有些害怕了,“今晚八点睡。”

丞钧:“大可不必,我要监督你们的作业完成质量。”

“……”

“……”

晚上吃完饭后,齐柳橦趴在床上,拿着手机和七人聊天。

时不时姜彦私信找她,说出一堆关心语言。

“每次在这个时候才好一点,如果能一直这样都是幻想。”齐柳橦草草回复后,盖上被子,闷着头。

加油,齐笨蛋。

第二天一早,姜彦帮齐柳橦整理好物品后,踩着点出门。

在校门口,苏梓铭背着贝斯包,“离集合的时间还有二十分钟,我们来这么早能干啥?”

“能早一点是一点,担心迟到。”苏煊泽手无奈,“妈妈说,要先改掉你这个拖拉坏习惯。”

苏梓铭:“我那不叫拖拉,是悠闲,你见过我吃到过吗?并且还有林稚夏同学在呢,我不想丢脸。”

“嗯?”林稚夏抬头,手托着章鱼小丸子,嘴里正塞着一个。

“林律师只顾着自己最爱的章鱼小丸子了。”苏煊泽将她的帽檐拉低一些,盖住了眼睛。

“……”林稚夏只顾着吃,懒得回复。

剩下的人也掐着时间来,一同坐公交车去体育馆。

四个男生跟随着唐芊妍去买饮品了,姚静妮也去帮忙。

齐柳橦换上白色柔道服,在考点入口确认后,坐在候席上。

林稚夏则坐在她对面的观众席上,正发愁。因为她的帽子刚刚丢失了,在齐柳橦视角里一眼看出那显眼的棕色头发。

“没办法,再买一顶。”林稚夏摸着发丝,刚点开购物软件,眼前一片空白。

“你很幸运,帽子被我捡到了。”苏煊泽轻轻的扣在她头上。

“谢谢!”林稚夏接过他手中的饮料,她的脸涨红,“差点又要花钱了,还好写了我的名字缩写。”

她注意到少了一个人,“姜彦呢?”

苏梓铭指向离候席最近的观众席,“在那呢!他说自己是齐柳橦最强后勤,递水擦汗按摩什么的一个不落下。”

唐芊妍:“所以说这俩青梅竹马羁绊剪不断。”

姜彦正在调节齐柳橦紧张的心情,“和平常练习一样,稳定发挥。”

“明明参与那么多场比赛了,为什么偏要这个时候紧张?”齐柳橦深呼吸着。

每次她情绪难以控制的时候,姜彦会收敛好多。

“这次可不止我一个人为你打气呢!”姜彦眺望对面。

“好吧。”齐柳橦与他碰拳,“等我好戏。”

比赛开始,选手们依次上场。

先是听从裁判的警告,与对手鞠躬之后进行比拼。

每个选手都尽量不让对方发现漏洞而得分,在三分钟内争分夺秒地拿到分数。

每一声哨响结束,齐柳橦的紧张上升一些。

念到她名字后,站在柔道垫上,与对手打个照面。

裁判道,“准备好了吗?”

二人点头。

裁判双手从身体两侧举起 ,手心向前,“比赛开始。”

鞠躬礼之后,对方想试图摔倒压制她,可齐柳橦敏捷躲开。

齐柳橦内心活动多起,认真找出攻破点。

要快点找到,只有不到两分半的时间了。

眼看时间快到,对手有些急躁不安,一股脑冲过去要抱摔

齐柳橦趁机抓住她臂部,给她一个过肩摔,压着她不让起来。

这样持续二十秒后,齐柳橦顺利得到有效的分数。

“比赛结束!14号有效胜利。”裁判双手举起,掌心向后。

齐柳橦赢得比赛,晋级下一场。

“柳柳,好棒!”观众席的几位为她鼓掌。

齐柳橦坐回候席,等待下一场。

姜彦拧开矿泉水,递给她,帮她按按摩。

“喝慢些,也别喝太多。”

齐柳橦拧回矿泉水,擦擦汗,“明白。”

下一场晋级赛依旧稳扎稳打,不过被对手的陷阱,遗憾失败落场。

在中场休息片刻,都安慰着齐柳橦。

齐柳橦不打算退却,嘴角强忍着微笑,“你们不必这么紧张啦,还有一场复活赛的。”

“我们都很担心你会放在心上,趁还没开始,就好好休息。”唐芊妍看起来比齐柳橦还要急。

“她都历经多次沙场了,小叶子从未跌落过。”姜彦身为后勤人员,在和苏梓铭判断下一个对手。

“每个人都会有失败的时候,是一场成长旅程。”苏梓铭托着眼镜,“一会儿就让阿彦给你判断。”

齐柳橦:“不愧是苏梓铭,分析能力很强,我很感谢。”

姜彦打开手机给她展示家庭群的一条条消息。

齐父:我们的小叶子永远是最棒的,是赢是输都是我们心中的第一名。

齐母:是呀!我和爸爸今天没有时间来观看你的比赛,但我们是你坚实的靠山,加油哟!

齐柳橦接过手机回复:谢谢爸爸妈妈的鼓励,我一定会赢下比赛。

因为朋友们和父母们的鼓舞,齐柳橦在心中决定不会让他们失望。

也许是命运的安排,齐柳橦因最后出了失误没有赢得复活赛。

齐柳橦看似嘴上不在意,其实心中过意不去。

好巧不巧,离开体育馆时下起了微微细雨。

这是今年秋天第一次雨。

街道上行人匆匆跑,找到避雨的屋檐下。

只见显眼的几把撑开的伞正挤在一起。

“老天爷也替你伤心呢。”姜彦从包里拿出雨伞,“别把这件事放心上啦,出去玩调节心情。”

姚静妮给她一个蓝莓味的棒棒糖,一旁的唐芊妍正替她拿伞,“是啊!我们的大冠军。”

“很感谢你们。”齐柳橦有些不好意思,“其实也不必这样,这又不是我第一次失败。”

看着齐柳橦情绪恢复,又回归以往的氛围。

苏梓铭分票,“这是我们的座位,距离电影播放还有两个小时。”

“我们的安排是先吃午饭,然后可以在商场走走,玩会儿娱乐设施。”丞钧将计划安排地井井有条。

“还得是你!”苏煊泽指着票上的座位,“看来我们的位置挺散的。”

“谁叫这电影很火爆,能抢到电影票都很好了。”林稚夏接着道,“得亏苏梓铭手速好,一下子抢到八张。”

苏梓铭:“过奖过奖。”

唐芊妍:“事不宜迟,出发。”

雨水拍打在雨伞上,街道上的人群稀稀拉拉地挤在一起,又稀稀拉拉地散开。

齐柳橦比林稚夏高一些,由她来撑伞。

林稚夏见她眼眸有些暗淡,“我看了每个人座位,不如我和你坐在一起吧!”

“可以。”齐柳橦慢半拍回应。

“不过我可能有个不太好的习惯。”林稚夏抱胸,“要么看了一会儿就睡了,要么一路下来就是吃。”

“哦?有你们陪伴我不在意呀!”齐柳橦垂下眼,含蓄微笑,“这电影我整整期待半年了。”

姜彦在一边狂点头,朝林稚夏的视线竖起一个大拇指。

“嗯!”林稚夏这才放下心。

唐芊妍指着商场大屏幕,“你们看!快点买点东西就进去吧!”

商场四楼就是小吃摊和餐厅聚集地,八人各奔东西买自己想吃的。

苏煊泽一手托着章鱼小丸子,正在劝告着林稚夏,“这是你今天第二份小丸子了。”

林稚夏喝着奶茶,“还好吧,日常不控制好自己的话起码四份左右。”

“章鱼小丸子的忠实粉丝就是你了。”苏煊泽合上,以免变凉不好吃。

“你不吃别的吗?”林稚夏看他啥吃的都没买,问道。

苏煊泽摇摇头,“我不太饿,也没啥胃口。”

林稚夏忍不住笑,伸手摸了摸帽檐,“和丞sir说的没错,和你们双胞胎相处久了差距果然大。”

“是啊是啊!”苏煊泽随口应了几句,“看看我弟,又在纠结吃什么了,”

“哈哈。”林稚夏给他一个小丸子,“来一个吧!不吃怎么行?”

“谢谢林律师。”苏煊泽接过没有急着吃,看着她有些顾虑,“偷偷跟你说,这小子……”

话未完,只听苏梓铭一声警告,“哥!小心我一贝斯过去!”

苏煊泽躲在林稚夏后面,装作很可怜道,“下次不一定。”

“……”

苏梓铭停下闹腾,“得了,不想打你,差不多该出发了。”

林稚夏又要吃着章鱼小丸子看着他俩。

在临近五分钟前赶到影视厅,检票过后找到相对应的位置。

齐柳橦和林稚夏坐在一起,正前面一排坐着是姜彦和苏煊泽。

“看来他还是对你放不下心啊。”林稚夏调侃道。

“管他呢!”齐柳橦拿出刚买的新周边,“没想到实体店居然有《初雪纷纷》周边卖,太棒了!”

现在还没熄灯,她让前面的姜彦拿着周边,拿起手机拍了几张照,发到朋友圈。

“完成,现在我迫不及待了!”齐柳橦熄屏,双手捧着周边。

咔嚓一声,放映厅黑下来了,齐柳橦立刻熄屏手机,拿回姜彦手里的周边。

电影事先播放了之后电影的预告和一些注意事项后就,正式进入正片。

这是一部纯爱治愈番,符合齐柳橦口味。单单预告片就很吸引人。

男女主在一场初雪相遇,剧情主要以日常为主,平淡又含着一些爆笑。

笑声之后是一场让人遗憾的情节。男女主身世相同且又悲惨,因此成为了不可分割的好朋友。但又是男主单向暗恋,却没有擦出一点儿火花。本来有心动的悸动,但没有一点儿主动。

剧情推演到他们的毕业季,难以说出口秘密终于吐露出来。可迎来不好的消息,女主谎称自己早被人捷足先登,只是不想拖累他。

在他们擦肩而过之际,双方其实都连着红线。不一会儿下起了大雨,雨水冷冰冰,凉透我的心。

毕业典礼结束后,只能互相拥抱,为这次盛宴留下证明。

齐柳橦很清楚听到附近传来啜泣声。

电影放映结束,一排排密密的文字滑过,放映厅亮起。

在场有些人并未离开,等待彩蛋。

又是一年冬天,他们在十多年后的旧地再次相遇。和那时不同,只有短暂的对视,朝对方淡淡一笑。

刹那间,只听二人一句,“好久不见。”

影片结束。

离场时,齐柳橦注意到不少人都揣着纸巾,还抹着眼泪。

连唐芊妍也是,爆米花桶早被她纸巾塞满。

“真可恶啊!为什么是这样?”唐芊妍跺着脚,“好好的不行吗?”

“没办法,我们又不是导演。”苏梓铭偷瞄了其他人反应。

接下来是唐芊妍的独角戏,不停的重复里面的情节。

林稚夏没有说话原因是没看懂,就连苏煊泽和丞钧也是。

“唉,不了解我呀!”唐芊妍开了个玩笑,“还有一点时间,再走走吧!”

八人离开的时间是下午五点半,雨已经停了。

街道上一股腥味,天空还是阴沉沉的。

姜彦和齐柳橦一起回家,姜彦从上公交车开始一直关注她微表情。

刚下车,天空又下起了微微细雨。

“你开伞吧!我懒得开。”齐柳橦提着东西。

她的语气比以往要轻很多,不再是一股嚣张。

“好。”姜彦说,朝她那边挨近,“现在没啥人,想哭就哭吧。”

齐柳橦突然鼻子热乎乎的,依旧嘴硬,“那点情节我看过很多,我不必流泪。”

“其实你现在想为自己流泪吧。”姜彦轻声道,“是吧,小叶子。”

齐柳橦实在忍不了了,放声痛哭起来,“我为这比赛准备很久的,这三十多天白费了。”

姜彦将伞往她那倾斜,她哭声很小,但一下又一下扎在心里。

“无论你成败与否,小叶子永远是我的骄傲。”姜彦久久地看着她,,说道。

齐柳橦抬头看他,眼角含着泪珠。

她浅浅一笑,“谢谢……”

姜彦决定直接送她到家门口,一开门浓浓的饭菜香扑来。

姜父姜母也在,“正好不用费心打电话叫你来了。”

齐父齐母见女儿回来,纷纷过来给个巨大的拥抱。

齐父:“欢迎宝贝女儿凯旋回家,我们为你准备了庆功会哟。”

齐柳橦被二人闷着头,说道,“爸妈,我没有赢,没必要为我准备这么多。”

齐母捏了她鼻子,“说什么呢?你永远都是我们的骄傲。”

“我爱你们。”齐柳橦压低声音道。

一旁看戏的姜家感到欣慰。

姜母上前拍了拍各位的肩膀,“再抱这么久,饭菜就凉了,不要辜负我的厨艺。”

“你和阿彦去洗洗手。为小叶子这次比赛敬杯!”

姜父:“说得好!”

这晚两家其乐融融,共聚此时。

饭后是四位大人闲聊时间,挤在沙发上,吃着小零食,谈笑风生。

齐柳橦在阳台吹风,耳机播放着轻音乐。

姜彦推开落地窗,“你还好吗?”

“好多了,距离下次比赛还有时间练习。”齐柳橦摘下耳机,“我要一雪前耻!”

“恢复真快啊!”姜彦伸手也要耳机,“我也要听听。”

“给你。”齐柳橦接着道,“明天你有空吗?”

姜彦接过,“只要你有空,我一定会抽出时间来陪你的。”

“那行。”齐柳橦打字回复,“明天和林稚夏他们去图书馆写作业。”

“你不是写完作业了吗?”姜彦说道。

“小夏说有张数学卷子几道题不会写,我正好有一些道法题空着,互补呗!”齐柳橦提醒道,“她顺便也叫上苏煊泽,来陪你。”

“那行吧!你的道法我还是能助你一臂之力的。”姜彦道,“但愿你明天早起。”

“哦!”

沉默一会后,他们好像觉得今天缺少了什么,尴尬对视。

“姜小狗!”齐柳橦眨了眨眼,捂脸,但遮不住那晕成一大片红。

“齐笨蛋!”姜彦也故意逃开视线。

翌日早晨,林稚夏早早的出门,刚上公交车就坐好玩手机。

苏煊泽坐的是另外一辆公交车,正好与她那辆公交车并行。

因为林稚夏经常戴着那顶白色鸭舌帽,一眼就看见她。

苏煊泽低头给她发信息:我看见你咯,就在你坐的公交车旁边。

他抬头看她的反应,与林稚夏打个照面。

下车后,林稚夏朝他喊着,“你比昨天早到了很多。”

“是因为苏梓铭不来,正好省去叫他起床的时间。”苏煊泽看着时间不停地流逝,“不过他俩咋还没来?”

“再等等吧!”林稚夏正在捣鼓着书包,“你能帮我看看这题怎么做,到了图书馆再讲。”

苏煊泽眯着眼,拿下她帽子上刚刚掉落的树叶,“好的。”

苏煊泽阅读一会儿题目,正要思考时,姜彦和齐柳橦匆匆赶来。

姜彦:“对不起啊!来晚了。”

二人看似刚刚起来没多久的样子,都顶着一头炸毛的头发。

林稚夏和苏煊泽呆了一阵子。

“你俩……咋啦?”齐柳橦看他们神情一动不动。

“没事,梳梳头发吧。”林稚夏捂嘴憋笑,给她一把梳子。

齐柳橦接过梳子,“谢谢啦。”

“别在这浪费时间了,快走。”姜彦背着书包。

图书馆离这学校不远,但走将近十几分钟的路程。

姜彦和齐柳橦因为今天早上的事情拌嘴,苏煊泽和林稚夏没有劝架,而是在后面小声说话。

林稚夏将照片发到叫“守护青梅竹马”的群里,“嘿嘿,炸毛……”

苏煊泽看了一下,“小夏,这样真的好吗?”

“你自己都在里面,你说呢?”林稚夏笑吟吟的冲到他面前,“对了,你决定要饰演哪个角色?”

苏煊泽无关紧要似的道,“我都行,看你意见。”

“啊?我有纠结症的。”林稚夏装作傲娇,“算啦,还早着呢。”

姜彦和齐柳橦停止了争吵,在远处等他们很久了,“你们在走这么慢就抛弃你们了。”

“知道了!”

他们找到图书馆角落坐下,各做各的作业。

齐柳橦说自己一个人会搞定,林稚夏和苏煊泽则互相讲题。

姜彦见自己没啥事可干,随便找到一本书来看。

苏煊泽压着声音讲解,“我们可以根据诱导公式可以得出sin等于二分之π。”

林稚夏醍醐灌顶般,在草稿本上计算着,“这样吗?”

苏煊泽点点头,“没错!”

林稚夏在卷子写上解题过程。

“问问这道选择题。”苏煊泽将书本递给她。

林稚夏扫了一眼后,凑过去讲解,“首先我们排除B选项,一看就不合理吧。”

苏煊泽竖起耳朵认真听。

“其次排除A选项,因为它不符合题意。”林稚夏在AB两个字母划掉,“最后看DC,C所说的情感没在内容体现,所以选D。”

苏煊泽打个OK手势,“我懂了,谢谢。”

齐柳橦借用着林稚夏的笔记写题,嘀嘀咕咕道,“明明都写满了,为什么的得分不一样?”

姜彦耳朵很灵,轻轻拍她脑袋作为提醒。

齐柳橦捏紧拳头,“……”

姜小狗,你就这么安慰我吗?昨天是你的第二人格吗?

她视线转向林稚夏二人,摇头叹气。

有时还是觉得旁边这小狗没点用处。

“……”

片刻后,林稚夏笑盈盈递来草稿本,写着,“你能把直线运动位移公式写一下吗?也麻烦把对应单位写写。”

齐柳橦迅速写下,做出了神气十足的表情。

“谢谢。”林稚夏双手合十。

疑似姜小狗被我们冷落在一边了。

齐柳橦微微倾头,略微打量。

说真的他侧脸真的很小一只小狗,和之前见过的一只小黄狗特别像。

我在说什么啊!还是先做题吧!

姜彦早就意识到齐柳橦的视线,掌心不禁流汗。

这个笨蛋,不好好做题走什么神?

姜彦向她瞟了一眼,眼神示意她认真做事,等离开了再聊。

“……”齐柳橦耷拉眼皮,埋头干作业了。

他们离开图书馆是中午一点左右,林稚夏跑下楼很快,说自己要去楼下附近的小吃店。苏煊泽则在后面追着她。

“还是有些不理解啊。”齐柳橦苦闷几句,调节好情绪后又改口道,“姜小狗,陪我下去买点份糖水,你喝吗?”

电梯刚好停在他们楼层。

“你请客?”姜彦用平淡的声音问,“不是的话我就不要了。”

“好吧。”她倒是不客气道,“我还不如请小夏他们呢。”

电梯里的人很多,二人挤进在角落,挨在一块。

齐柳橦生来惧怕失重感,在电梯运行是不停地呼吸气。

她抓住他手臂,紧张地闭着眼。

姜彦脸在疯狂地流汗,脑袋也是一团乱麻。

离开电梯后,齐柳橦放手,咬着嘴唇,红着脸小声低语,“到现在都还没适应……”

姜彦眼神灼热,“一定会的,迟早有一天回走出阴影的。”

齐柳橦眼底浮现出一片希望,“你是在安慰我吗?”

姜彦一时木讷,很快又嗤笑弯腰,“算是吧!”

齐柳橦看着眯着眼睛的样子,又不禁浮想联翩。

再加个耳朵和尾巴就很像了。

小吃店门口,林稚夏吃着土豆串,“他们终于来了,咱俩都快吃完了。”

苏煊泽一手拎着一盒章鱼小丸子,喝着绿豆沙,“这你不吃吗?”

“带回家吃,没关系的。”林稚夏说道。

“你们能否再等我一下,很快就来。”齐柳橦推开小吃店的门。

姜彦面对这他们,像个领导似的语气说道,“明说吧,早就知道你们背对着我们干的事了。”

“啥?”苏煊泽试图装傻充愣瞒过去。

“别藏了,你以为我不知道似的。”姜彦伸手,“快点!”

“还是坦白吧。”林稚夏垂着脑袋。

“什么啊?我说的是小说。”姜彦被她这语言搞的一脸懵。

“哦,对对对。”苏煊泽推开他的手,“明天再还给你。”

“知道就好。”姜彦眼神闪了闪,“明天又忘记了我拧下你脑袋。”

苏煊泽一笑而过,感叹还好没有暴露。

“吓死我了,露馅可不好。”林稚夏舒缓一下。

等到齐柳橦提着两碗糖水出来,四人决定离别,明日上学再见。

“这碗西米露是你的,回去再喝。”齐柳橦接着说,“今天刚好更新篇,边看边吃。”

“真会享受。”姜彦接话,“不过这是你安排,我有自己的安排。”

齐柳橦问,“什么安排?说说看。”

“陪齐笨蛋看。”

“切,简直是废话!”齐柳橦恨恨道,拿起手机。

在等待汽车通行之际,她不小心点开之前保存的视频。

我们之间所相连的命运红线,我可不敢剪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