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个锦盒."
夜子花伸手把盒子抱上来,轻轻的没一点分量,装得应该不是什么大东西。
盒子轻轻一磕就开了。
…看来这九鬼组真是没什么心机啊。
尘安也探过头去看,心里所想的珍奇异宝通通不是,而是一个一般的蓝皮本,上面潦草地写了两个大字——"真谛"
“。”
连尘安也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而且这还不是最致命的——这本书翻开,皆是空白,只有白纸,没有黑字。
666,还是个无字真谛。
"是不是打开的方式不对,要不放火上,照一照?"
夜子花话刚落音.书就准时出现在了长明上。
他一页一页往上翻。
一页…
两页…
他一页一页耐心照着,一页一页耐心看着,耐心也被一点一点消磨着。
就在希望快要破灭时,一页纸在烛光的炙烤下如未干的墨一样扩散,是一篇诗。
神明旁坐聆微雨,众生苦泣求平安。
圣光玉指降恩赐,百盏烛光照江山。
星汉群绕皎白榆,朝落寒酥降凡尘。
鸿雁齐飞哀遍野,吾却盘坐抚桐君。
世俗百锢无冤魂,风起无风离嚣尘。
踏林染血吟稚月,赐烛万盏渡苍生。
万家烟火离人间,清宫冷风落嚣烟。
轮回九世世世亡,青丝几垂丈人间。
乘风远赴惊鸿宴,一睹人间华盛颜。
桃花逆风漫天舞,花置匿酒独自酌。
本欲清风折柳枝,那料满身绕尘缘。
跪拜菩萨求庇佑,却道观音无青澜。
无情山下生神仙,无情山下葬神仙。
只知道士算又算,不知红线断又断。
鸳鸯楼里遇紫禁,鸳鸯楼外埋紫禁。
世人皆道神无颜,亦知无颜岂凡尘。
茫茫雪山无人知,唯留凄日谢秋叶。
逝者亡前不道苦,遗风遗月留遗嘱。
悲欢离合缺月圆,高坐云端悯天人。
吾却焚香锁长名。看尽百花笑红尘。
【作者有话要说:“远赴人间惊鸿宴,一睹人间华盛颜"改编自其它诗句。具体是什么作者忘了,吱一声,以防误会。写得不好轻喷。】
其实自尘安邀请他去九鬼祖的藏书阁时,夜子花就觉得不对劲,九鬼祖是九个鬼祖中最强的,站在万鬼之巅,怎么会什么也没有?
如果不是九鬼祖的原因,那就是有人来过,十有**是已经被昧下了。
但是既然他能想到,那尘安也应该能想到,尘安不管,那他也不管,他夜干花什么也不怕,就怕麻烦。
"这首诗写得挺烂,东一句西一句,但是我觉得应该不会太简单,先拿出去吧。”
"……要不我们先出去吧,我那俩朋友还在等我。"
尘安点点头,还笑着,如冬日的梅花,漂亮、凛冽。
两人正准备走了,准确来说他们已经要走了,尘安都已经开始运转灵力,准备开门。门外一阵燥动,几个人的声音嘟嘟嚷地响起来 。
"我…时候…大人他…"
"你别……但是他们…"
尘安伏耳了一套,道:"听声音只有二三个人,听脚步有五人。"
"没关系,"夜子花毫不在意,说:"你不是说只有偶尔巡逻的人才来吗?巡逻的,有什么好怕的。"
"也是,但是你别忘了,传送阵只通有一个地方,咱俩除了九死深渊可哪也去不了,要是他们发现咱们,叫人把出口堵死了,咱俩就只能杀过去了,那藏书图的大门可是什么鬼都有的。"
"那就藏起来,等他们走。"
放子花说干就干,把那本无字真谛往怀里一揣,翻身丝滑上墙,三步并作两步。找了一个很大的藏书架空格,侧身躺上去。"
"尘宗主,你赶紧找个地方藏吧,我就躺着等赢了。"
"……你确定可以?"
"可从的可以的,我又不重,不会压垮书架的,哎?尘宗主,你会匿息诀吗?给自个掐一个吧。"
尘安还来不应作答,大门已经被人推开,摇摇晃晃走进来五个鬼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