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晚上,
木一天清站在东京国事议会院,不远处最高的那个建筑楼楼顶。
他还是披着一件不吸光的黑色斗篷,只是里面多了几个暗扣,稳稳地挂着几把小巧的飞刀。
空中烈风呼啸着,但他的身边,风只是轻轻吹动着他的衣角,他闭着眼睛,聆听着远处风里的动向。
织田作之助躲进装着顶级和牛的箱子里,
靠着和牛特有的味道掩饰自身的气息,躲过了检查,被带着进入了国事议会院。
趁着库房里两个后厨人员在忙着卸货,织田作之助掀开头顶的和牛,翻出箱子,打昏了他们。他换上他们的衣服,躲过了几波巡查的人,敲响了四楼休息区,那个议员的房门。
开门的是一个带着特制墨镜,一身黑西装,腱子肉的保镖。
墨镜刚刚扫到织田作之助帽子下的脸,就开始闪着红光报警,保镖躲开直直射来的子弹,按响了身上的警报器,对着议员大喊,
“远藤大人小心,敌袭!”
子弹在对面特制的落地窗玻璃上留下一道裂纹,织田作之助闪身躲开保镖射过来的子弹,对着落地窗又开了好几枪,然后狠狠地蓄力一跃,踹向了落地窗的玻璃。
在玻璃的破碎声中,狂风呼啸而来,无形的气流为织田作之助挡住了赶来的卫兵射出的子弹。
保镖看到了窗外的黑暗中一闪而过的寒光,冲向沙发旁边的议员,大声喊道:
“保护远藤大人!”
卫兵疯狂地向几把不知从何方,飞射而来的飞刀射击,可是还是有一把环绕着气流的飞刀,仿佛长了眼睛似的,避开了所有子弹和保镖的阻拦,贯穿了满脸惊恐的,议员的头顶。织田作之助也在风的帮助下,不见了踪迹。
这件事闹得很大,国议院里的议员人心惶惶,不知道下一个会不会就是自己。
首相也大发雷霆,在东京国事议会院里杀人,简直就是打政府的脸。
国事议会院的管理成员也被责问,为什么声称装备了最先进的异能抑制器,连超越者都会受到影响的国事议会院,会有议员被异能杀死。
管理员解释到,另一个杀手是在远处的商务楼上,那里不在抑制器的影响范围内,而抑制器不能直接作用于异能本身。
但首相要的可不是解释,而是一个出气桶。
管理员只能苦笑着认栽,他的政治生涯结束了,家族也会跟着受到牵连,这就是长虹政要的现状。
这次刺杀事件遭到了彻查,买凶杀人地对手议员快速下马,木一天清和织田作之助也在里世界里风头大盛。
第二天的长虹报纸上,大幅刊登着——东京国事议会院,议员遭刺杀身亡。
远在横滨的新起之秀,侦探二人组——福泽谕吉和江户川乱步,也知道了这件事。
客厅里,坐在沙发上的福泽谕吉表情复杂,看着报纸沉默许久。
走下楼的江户川乱步,从冰箱里拿起一瓶波子汽水,对着福泽谕吉说道:
“大叔——,为什么要自责?”
“就算那时候你阻拦他们,他们也不会停手的。”
“违约金太高了,他们根本赔不起嘛。”
“但是委托金用来买波子汽水,可以把整个房子——,堆满”
“哼,那个挑食的家伙,养他可是很耗钱的”
“哇哇,真是不公平啊,我也想吃特别定制地手工点心,大叔——”
福泽谕吉叹了口气,放下手中的报纸,对着闹腾地江户川乱步说道:
“乱步,他们和你一样,还是个孩子。”
“我只是心中有愧,没有拉住他们。”
“那个孩子问我,有没有做好觉悟,接受你的求助和责任”
“……,可是我没有看到,他们也需要帮助”
“之后他们犯下地每一份罪,我都应承担一份责任”
福泽谕吉站起身,走到客厅门口,打开了房门,今天他们还有委托。
他对着身后的江户川乱步说道:
“点心不行。”
“乱步,你是不是半夜又偷吃零食了。”
“这个星期的零食也减半。”
乱步沉默了一会,跟着福泽谕吉走出了屋子,顺手关上大门。
他跟在福泽谕吉的身边,对着福泽谕吉说道:
“不要啊,大叔——,我还在长身体唉。”
“下次不会了,就给我买嘛。”
“大不了下次,我自己吃红豆麻薯里的麻薯。”
“……,不行,你上次也这么说。”
“什么嘛——,大叔——”
“可是我真的好想吃那家纯手工的点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