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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章 禁止触碰!11

月朗星稀,凉夜寒风。

殷红的火光,狂乱地舞动在墨色的野草上,诡秘莫测。

劲风扬起的长发在脑后缠绕纷飞,凉意驱散夏夜的燥热侵入文姜寿的肌肤,一个火红的人影清晰地烙印在她如黑夜般深邃的眼瞳上。

漆黑的长睫湿漉漉的,那双摄人心魄的眼睛此刻失了坚毅冷峻之气,如湖泊里破碎的月影,水波涟漪,也是她的泪水。

再一次,她的声音无比坚定,即便在此起彼伏的爆炸声和狂风的怒号声里,依然听得清楚:

“只要能保下她,你要我做什么都可以。”

……

小鬼一直在等文姜寿。

它眉头紧锁面色凝重,面朝老树的位置盘腿坐在扎人的草地上,两手托腮盯着夜色下漆黑一团的山林,那和文姜寿一模一样的眉眼脸庞里,流露出浓浓的担忧。

某一刻,燥热消失,冷风乍起,四周弥漫起危险的气息。

它缓缓站起身,眯缝起眼睛,紧盯着林深处一抹忽强忽弱忽隐忽现的红色光芒,整颗心都悬了起来。

“小火苗?你在吗?”

它在心里呼唤,但什么都没发生。

树叶拍动的哗啦声持久且激烈,从四面的山林里传来,前方黑暗里,偶有一双灯泡似的亮炯炯的眼睛从草丛里闪现,但一眨眼,就又窜走了。

脚下茂密的野草随风东摇西晃,拍打在它小腿肚子上,痒痒的,与阴森瘆人的凉风一起,激得它汗毛直竖,鸡皮疙瘩一波接一波。

时间一分一秒流逝,简直度日如年。

它维持着一个动作,握紧拳头一动不动地望着老树所在的方向,身体微微发抖……直到文姜寿高挑修长的身影重新出现在黑黢黢的树林深处,它才如释重负,松了一口气。

文姜寿走得很慢,像是在散步一样,张开手掌,让掌心拂过沿途半人高的野草,似乎这样可以暂时纾解她心中的烦闷。

小鬼见她没事,反而一副闲情雅致的样子,就放松放松筋骨,转身消失在了夜色里。

“姜寿又去哪儿了?那鬼东西好像也不在。总是一到晚上就不见人了。等姜寿回来,我一定要狠狠地告你的状!”

红筱九双臂交叉坐在沙发上,低头瞪着懒洋洋侧卧在面前茶桌上的黄猫。她头发丝乱七八糟地翘着,鼻子脸颊上都沾着灰斑,仿佛……刚刚和猫打了一场恶战。

她知道,姜寿的猫很讨厌自己,很喜欢埋伏自己。

刚刚只是站在冰箱前掰冰块,这只野蛮无礼的猫就突然从天而降,踩在了自己头上!对自己的天灵盖发出重力一击。

她吓得差点把嗓子叫破了,然后跟猫上演了追逐战,但……抓不住,惜败。

“你的任务是监视我吗?总是和我作对。你真的很神经。”

红筱九只能动动嘴巴,用言语给自己找回点气势。

“但姜寿和那鬼东西去哪里了?她俩不会在一起吧?”

她躺在沙发上,望着水晶吊灯不知道在想什么,手指绕着头发出神了好一会儿,又拿出枯枝,一个人自言自语:

“如果我早点回树纤岛,事情会不会好很多?如果树纤岛把我和姜寿看成一个人,如果我和姜寿必须有一人留在岛上,那我现在出不去,是不是就是意味着姜寿她……”

命不久矣了。

指尖缓缓转动枯枝,红筱九明艳的眉眼间渐渐漫上一层悲伤,“我一直在等,等姜寿先说出那句‘我想你’,等她说出来我就回岛,其实就算那鬼东西不把我弄回来,我也打算回来了。”

她将枯枝放在心口上,竟然扭头问一旁卧在茶桌上的黄猫:“你觉得有山神吗?是的话你就喵一声,不是的话你就喵两声。”

猫咪旋了个身,将下巴搁在自己的爪子上,背对着红筱九将圆滚滚的屁股留给她。

红筱九笑了一声,但笑容转瞬即逝,她侧躺起身体,手心攥紧枯枝抱在怀里。

时间不算太晚,文姜寿回来时看到二楼自己房间没亮灯,三楼的房间也都是暗的……她站在院子里,忽然自嘲一笑,自己什么时候开始关注起房间亮灯没亮灯了。

房子里很安静,进门走出玄关后,她听到了一声软糯糯的猫叫,扭头就看到黄猫蹲坐在沙发背上,这画面似曾相识。

于是她走上前,撑起胳膊肘,俯身靠在沙发背上,低头看着已经窝在沙发上睡着的红筱九,以及……被她攥在手心的枯枝。

她很喜欢看红筱九睡着的样子,像是在夜深人静的时候,去看一朵的昙花盛开,感觉心情都平和了,急躁的气息下沉了,时间都放慢了,她不会再去想太多乱七八糟的烦心事,只会想她——好吧,其实她现在也算自己乱七八糟的烦心事之一。

可文姜寿目光就是温柔得不像话,她嘴角含笑,仿佛只是在一旁静静地看着她,就已经有了极大的满足感和幸福感。

迟迟不愿意将这样奢侈的时刻打破,但是总得将红筱九唤醒——文姜寿指尖夹住一根狗尾巴草,轻轻扫着红筱九的鼻尖和耳朵。

“别闹,再烦我就我让姜寿把你关到笼子里去。”红筱九咕哝了一声,眼睛都没睁开,她以为那毛茸茸的触感是猫的尾巴。

肯定又是黄猫在作怪!

文姜寿轻晃着狗尾巴草,继续逗她。

红筱九眉头一皱,忍无可忍,伸手一把攥住了“猫尾巴”。

“你个坏猫我抓住你了!”她面上露出邪笑,却正对上文姜寿温情脉脉的笑。

傻眼了。

蒙圈了。

视野里除了文姜寿的脸,其他东西都在快速旋转,像有个巨大的漩涡,将自己吸向姜寿。

红筱九恍神了一下,顾不上文姜寿的捉弄,下意识地朝她伸出了双手,似乎是想要一个拥抱,又似乎是想让文姜寿把她抱上楼去。

文姜寿看着她朝自己伸出的双手,笑容微不可察地僵了几分,落落眼帘,眼神里多了一点伤心失落。

红筱九反应过来后也一怔,但是她没有收回手,而是搂住文姜寿的脖子,给了她一个抱抱。

“你去祝寿了吗?”她附在她耳边问。

“没有,我去散步了。”

红筱九松开手,有点不乐意,“你散步不叫我?”

“外面很热……”说着,文姜寿就扭头打了个喷嚏,并心虚地笑了笑——她打喷嚏不是因为空调,而是因为在洞口前吹了好一阵的凉风。

“你养的猫很讨厌我。”

文姜寿安慰道:“只是不熟。”

“你在我身边还好,它不怎么来惹我。要是你不在,那鬼东西也不在,它就像是看守犯人的狱卒一样,找我麻烦,让我不得安宁。之前我自己一个人住在三楼,它天一亮就去挠门,不知道的还以为我占了它的窝。”

“或许它是想找你玩。”

“哼!是吗?”红筱九冷笑了一声。

她搂住文姜寿的胳膊,抬头挺胸,有点挑衅似地看着黄猫,“当着它的面,你要不要表示一下,让它看看,我也是跟你关系很好的人,让它收敛点。”

“怎么表示?”

“怎么表示都可以啊。”红筱九等着,但文姜寿大脑一片空白。

她瘪嘴无奈一笑,直接掐住文姜寿的下巴,掰过她的脸,然后仰头自己把自己的脸凑到了她的嘴巴上。

然后昂着脑袋扬起下巴,得意洋洋宣誓主权一样看着黄猫。

还可以……这样?

僵立在旁的文姜寿目不转睛地看着红筱九,眼睫眨都不眨。痛不痛的都感受不到了,她像是一个没见过世面的小孩子,常被红筱九的操作震惊。

但不知道文姜寿自己记不记得,明明,从前的她,才是花样多的那个,才是经常出人意料的那个。

她盯着红筱九的侧脸,那个刚刚亲过的位置上,有刚睡着后被头发压出来的几道红痕……但她将其认成了伤疤,于是伸出手指,似乎想摸一下……

但突然间,黄猫猛地蹿了起来!

红筱九倒吸一口冷气,缓缓仰头,视线随着蹦到半空中的猫咪上移。

文姜寿回神,上前一步,抬手凌空接住了猫咪的身体,丝滑打断了它的攻击,然后拎着它的后颈,碰碰它的小鼻尖,“乖一点。乖乖的,好吗?”

红筱九被吓了一跳,缩起胳膊抱住自己退到文姜寿身后,小声道:“对了,我还想说,你没给它剪指甲。”

文姜寿抱着猫,回头露出一个……算是腹黑的笑容,“死不了,怕什么。”

“啊……”红筱九哼出一串瑟瑟发抖的惨兮兮的怪笑,“但是会疼啊……”

“你被抓到了?”文姜寿看着她脸上的红痕。

“没有,但迟早有一天。”

“不会的。”文姜寿揉搓着怀中猫咪的脸,笑得温柔。

见此,红筱九缩了缩脖子,笑得很苦。

我好像只适合深色的衣服。

妈妈曾经给我买的几件碎花裙子,也都是灰黑色的,我觉得还可以,但奶奶说每件都很难看,说我年纪小应该穿鲜艳的花衣裳。

文姜寿洗完澡,换好睡衣,她站在镜子前,像看陌生人一样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眉头微锁,“我不适合碎花,不适合太可爱的衣服。”

我鲜艳的衣服并不多,多数以素色和单调的图案为主,现在,我觉得自己有点怪,像是一个老古董穿上了花棉袄。

红筱九却觉得嫩嫩的浅桃粉衬得姜寿很灵秀温柔。

站在文姜寿身后的她伸出食指,戳着文姜寿后背衣服上一朵又一朵的小花,从她的后颈戳到她的后腰,从她的左背划到右背,不单单是轻轻的戳,也用指甲轻轻地划动,一会儿轻,一会儿重,一会儿呈一条直线,一会儿又弯弯绕绕没有规律。

文姜寿掐紧食指,她盯着镜子里的自己,注意力却全在后背上,那痒痒的戳碰游动,勾得人心闷闷的。

于是身体的战栗,和她肩颈部偶尔的抽动,成了红筱九最大的乐趣。

“姜寿你要是再开心一点就更好了。”红筱九一歪身体,从文姜寿背后探出脑袋来,看着镜子里的她。

“我……是开心的,只是没有表现出来。”

红筱九绕到她身前,双手捧着她的脸,“你看看你,气色也不好,黑眼圈是不是又明显了。我在你睡不好吧,要不要我上楼去睡?”

“不用。”

文姜寿立刻且果断地回道,“不用。我气色不好又不是一两天了。”

“你不要强撑啊,就算自愈能力强也要休息好,要不然我会愧疚的。”红筱九掌心揉搓着她的脸颊,像在和一块面团。

但真要跟面团一样蓬蓬的就就好了,因为她双颊微微凹陷,瘦得没有多少肉。

文姜寿不知该回什么,只是道:“我没有强撑。”

我没有强撑……

文姜寿躺在床上,歪头凝望着黛紫色的夜空,望了好一会儿,才意识到窗帘没拉。

红筱九或许是睡着了,又或许是装的,她嗯哼了一声,翻了两下身,直接来到了文姜寿身侧,紧挨着文姜寿。

睡梦中的她似乎将身旁人当成了一个柔软舒服的枕头,只是这个枕头有点沉,搬不动,于是她就朝文姜寿怀里蹭啊蹭,最后搂着文姜寿的腰,枕在了她胳膊上。

……看来不能拉窗帘了。

寂静到只剩虫鸣蝉叫的夏夜里,一团昏暗的卧室里,忽然响起文姜寿长长的叹息声,她心想:“一直不能碰她也不行……”

怀中人呼吸平稳,肩膀有规律地起伏着。文姜寿眼睛望向窗外,手却动了起来——她慢慢抬起了被红筱九枕着的胳膊,手掌轻轻搂在了她的肩上。

或许不是自己不能碰她,只要忍住痛。

灼痛如一把温柔刀,似涌动的潮水不急不慢地冲刷在自己身上。如果只是这种程度的痛,也可以忍受。

十年里,她尝试穿过叉江的次数数不胜数,遭受钻心蚀骨的痛就和吃家常便饭一样,所以要说她现在的强项,那肯定是最能忍痛了。

文姜寿又开始想七想八,五指就无意识地梳起红筱九散在背后的长发。那柔软顺滑的头发像溪流一样在指缝间流动,很舒服。但她完全没意识到这样会弄醒红筱九。

而实际上,红筱九也确实醒了,她感受着她穿梭在自己发间的手指,脸上泛起一丝哀伤,然后闭上眼睛,蹭蹭文姜寿的肩膀,搂得更紧了……

同床共枕,心事相通,真的是会让人羡慕的事情,就算现在两人心里都阴云密布,也是在同一片阴雨天下,也是好的。

文姜寿起得有点晚了,下楼时,看到红筱九把枯枝“种”回了阳台花盆里,甚至浇了水。

“你在做什么?”她问。

红筱九笑着回头瞥了她一眼,“你睡醒了吗?我怕把枯枝折断了,再把它插回土里呗。顺便浇浇花。”

文姜寿不说话,低头抚摸着正处在休眠期的三角梅的叶片。

迟迟没有听到身后人的声音,红筱九拿着水壶的手停了又停——欸,早晨阳光多明媚,但我的小苦瓜你怎么又心情不好了。

于是她找话题:“我发现像你家一样阳台朝东挺好的,早晨阳光足,第一缕曙光把房间里照得亮堂堂的,看得人心情也好,感觉这阳台很适合冬天晒太阳啊。养不活枯枝怎么了,你看这些花都长得很好。”

“花不是我养的,是小鬼养的。”

“哦。”红筱九嘟起嘴巴。

正说着,小鬼也从楼上下来了,文姜寿看它那无精打采的样子,就上前试了一下它的额头,“你怎么了?”

“有点感冒。”昨晚在山上吹得那阵凉风真是不容小觑,它清清喉咙,揉了揉鼻子。

“夏天也能感冒。你房间温度开太低了。”文姜寿怪它。

它一歪头,吐吐舌头,找出感冒药又往楼上走去。

“喂,先吃饭再吃药!”文姜寿喊道。

它转身朝她摊开双手,意思是:“那你快做啊!”然后收获了对面的一个白眼。

厨房里,文姜寿正在给冬瓜削皮。

红筱九不老实地站在她身后,解开她的围裙带子,然后又系上,然后又解开,抓着两条带子甩来甩去,又忽然把两条带子交叉收紧,紧得像是要把文姜寿的腰勒断,

文姜寿没有心思做饭了,她转身,“你很无聊?”

“是啊,”红筱九脑子转得飞快,顺势接话,又开始逗她了,“现在都感觉到无聊了。姜寿,你说要是枯枝活不了,我们永远都出不去,又不老不死,那岂不是更无聊,想想就觉得可怕,简直和地狱一样。”

她甩动着文姜寿身上的围裙系带,摇头晃脑地说完,抬眼就看到文姜寿正看着自己,表情很沉重,甚至算是有点痛苦,一脸的受伤样。

我没说什么吧,红筱九忽然不安地心想,姜寿怎么像是被锥子扎了一样。

“对你来说,是地狱,对我来说……不是。”

文姜寿的声音很轻,却不是虚浮无力。

红筱九似笑非笑,“姜寿,你现在跟我说这句话可是有点危险哦。”

文姜寿眼睫颤了颤,偏头避开红筱九的视线,索性一不做二不休,一吐为快:“本来我就想把你留在岛上。如果出不去,我的执念也不剩什么了。你在,树纤岛就不是监狱。”

“不是监狱,那是什么?”

红筱九主动去看文姜寿的眼睛,继续说:“你忘了你是怎么劝我离开树纤岛的吗?你知道被困在岛上的滋味,你不想让我变得和你一样。姜寿,你想让我留下是真的,但我知道,你也是真的想让我离开树纤岛。而且,如果真的出不去了……”

她捂嘴笑着,“那时间久了,万一到最后我俩谁看谁都不顺眼,你要是住在岛东头,我就非要住在岛西头,老死不相往来,那样也是有可能的,也挺好笑的你说是不是?”

每说一句,红筱九就朝文姜寿靠近一点,声音也更轻更柔一点。

文姜寿像只被她欺负的小狗,“不用等到将来,你现在就觉得无聊就已经……不对,你本来就烦我。”

她后退一步,转身继续给冬瓜削皮。

红筱九用肩膀轻轻撞了一下她的肩膀,“不是监狱是什么啊?世外桃源?”

她像个捣乱的小孩子,把文姜寿削下的瓜皮拎起来贴在她的手背上。又指尖沾水,把水珠弹在文姜寿脸上。

文姜寿闭了闭眼睛,扭头看着她,然后再一次扔下削皮刀,转而去扯红筱九长裙上的腰带……

她的腰带很长,在腰间绕了一圈打了个蝴蝶结后,余下的部分都和裙摆一样长。

文姜寿轻轻一扯,蝴蝶结就开了。

“你不会嫌我闹要绑我吧?但是你不能碰我啊。我绑你还差不多。”红筱九嘴上说着不行,下一秒竟然开始向后倒退。

腰带的一端被文姜寿握在手里,就这样随着她倒退的脚步,一点一点从她腰间抽了出来,飘落在地。

“你忘了你刚回树纤岛的那天吗?我不能碰你,但还是把你绑在了楼梯上。”文姜寿捏着腰带,缓缓向红筱九靠近。

“我还记得你把我硬扛进门后就晕倒了呢。”红筱九负手,扬起下巴看着她。

“是的,因为真的很痛。”

文姜寿走到她跟前,与她贴得很近,声音低沉冷冷的,像是在讲鬼故事:“那股浑身烧起的灼痛,和我在叉江里感受到的痛很像,蚀骨钻心,让人发疯。把我困在树纤岛,和不让我碰你的力量是同源的。我要是不收着力气碰你,就好像沉溺在叉江的水里。但如果尽快结束,可能就不会痛得那么厉害,就可以忍受。”

说着,她就将腰带在虎口缠了两圈,似乎决心要绑她一绑。

“等等!”红筱九听到她的话后,心里面忽然没了谱,“算了算了,我不烦你了好吧,我就安安静静地在一旁给你打下手。”

她抓着文姜寿的手,将腰带解了下来,却发现她左手食指上血迹斑斑——被削皮刀划伤了,而且大概是因为自己的捣乱。

红筱九握住她的食指,抬头对她露出一个充满歉意的笑,“对不起?”

文姜寿看着她,不再装模作样故意吓她,冰冷的眼里瞬间盈满了笑意,抿嘴嫣然一笑,“要不你给我一个早安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