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盼万盼,盼来了暑假。魏亦安想起好几年没联系的青梅——馨辞児。魏亦安搜索枯肠想起了馨辞児的手表电话号码,打去电话:“想死你了,放长假来不来玩儿呀。”馨辞児很高兴的答应了:“来!必须来!”
魏亦安和馨辞児分别和自己的妈妈还有爸爸说了,双方家长自然是没有不许。
太阳在天上高高挂起,炽热的笑容让魏亦安有些睁不开眼,听到熟悉的声音,魏亦安稍微抬眸太阳过分耀眼,感受到一份轻轻撞进来的热情,魏亦安会抱住馨辞児,两人有说有笑的离开了这快要被太阳烤化的小区,回到空调打开凉爽舒适的家里。
有合拍的青梅一起玩儿,怎么也不会无聊,快乐的时光总是跑的飞快,不一会儿就过去了一下午,晚上在魏沉月不断的催促下,魏亦安和馨辞児轮流洗了澡,挤在卫生间洗贴身衣物,卫生间水池不大,两个人洗勉强不挤。
存在感低下的俸安妮此刻出现在了两人眼前,似乎要刷存在感了,馨辞児反应了两秒,反应过来这是谁:“安妮,你好啊。”略微急促的打了个招呼。俸安妮表示自己也要用卫生间:“我也要洗衣服洗澡,你们让我洗了再洗。”这理直气壮的要赶人走,魏亦安觉得应该遵守先来后到:“是我们现在这里洗的吧,你要洗你等我们洗完再来。”俸安妮却不愿意等:“不行,我现在要洗,你们让开。”魏亦安不服气:“凭什么让你啊,我们先洗的,你应该等我们洗完了再来。”俸安妮还是理直气壮的一步不退:“我比你们小,你们要让着我,让开我要洗。”还出手推了馨辞児一张,她这样嚣张跋扈魏亦安一向看不惯,立刻帮馨辞児还了手,端起盆子里洗出的脏水就泼了出去,俸安妮猝不及防被弄的满身是水,哇一声就哭了。魏亦安翻了个白眼,把她赶走后馨辞児和魏亦安才懒得关心她哭不哭,她的眼泪可一点都不值钱。
两人洗完去后阳台挂好衣物,看见俸安妮灰溜溜的跑进卫生间的身影暗自嘲笑。
晚上两个人正在玩儿枕头大战,一阵欢声笑语,“刷”门被打开了,两人双双停下动作,是俸跃东,他应该又又又喝了个烂醉回来发疯了:“你们两个是不是欺负妹妹?就不能大气一点吗?让她先洗怎么了?为什么不能退一步海阔天空呢?非要把妹妹弄的不高兴才行吗?”魏亦安本来和馨辞児玩儿的正开心,突然两人被回来的酒疯子劈头盖脸一顿质问,愣了两秒,皱起眉头:“本来就是我先在的,为什么她不能等我洗完?”俸跃东理直气壮:“她是你妹妹,当然是你让着她!”馨辞児也插了进来,彬彬有礼:“俸叔叔,我们应该讲先来后到吧,况且我们当时已经洗了一半了。”魏亦安见馨辞児帮自己说话,更有底气了:“让着她也得讲道理,我不能洗一半满手泡泡,让她洗了我再洗吧,退一步海阔天空,她为什么不能退一步呢?。”魏亦安简直都能想象到俸安妮又又又又打电话给俸跃东:呜呜呜爸爸他们排挤我,欺负我,故意刁难我,呜呜呜呜。说不定她连排挤和刁难这两个词都想不到,呵呵呵。
一番争执下来爸爸离开回房间了,魏亦安只觉得烦莫名其妙和一点点委屈。馨辞児注意到她情绪不是很好的样子,安慰了她两句,两个女孩就手拉手睡着了。
谁曾想第二天早上醒来,馨辞児接到爸爸的电话;“我吃完午饭来接你回去,昨天晚上俸叔叔跟我说你和魏亦安一起欺负俸安妮,我知道你们两个不是那样的孩子,但是俸叔叔很生气,你还是回来吧,为此魏阿姨还跟俸叔叔吵了一架,下次有机会我再送你来找亦安玩。”馨辞児情绪低落的把电话里爸爸说的话告诉了魏亦安,魏亦安自己也很不高兴,但还是轻轻抱住馨辞:“没事没事,下次我们再一起玩儿。”
馨辞児走的时候没忍住泪,再见还没来得及说,连忙转身跑走了,但魏亦安还是看到她腮边的一滴泪。情绪低落的转身回家,刚进房间关上门就忍不住落了泪,她蜷在床上靠墙的一个角落,抱着腿闷着头小声抽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