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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绝境

昭国边城,群山交叠,黑云侵染了半边天。

“陛下,莫要再挣扎了。”

谢筠骑在马上,居高临下俯视着前方的许长宁,身后是几千精兵铁骑。

“阿皓呢?”许长宁一身明黄色衣裙,被血色染得沉重,那双杏眼此刻因愤怒不甘而烧得猩红。

她身后只有百来残兵,已是必死之局。

“死了。”谢筠面无表情,话音没有半分温度,“崔皓那百来个兵,能拖住我多久?”

闪电如芒,撕裂了天际,一声雷自天边炸响。

许长宁望着谢筠脸上的冷漠,生出一瞬的恍惚。

想想自己今日落到这步田地,也是自作自受。

当初父皇忽然驾崩,她作为皇太女,按照国律,必须成婚方可登基为帝。

悲痛之下,她听从母后及群臣之意,选择了能辅助她的四大世家之首谢家长子谢筠,更是在婚后放权,让谢筠摄政。

如此,她便被谢筠一日日架空了。

待她意欲反抗之时,一切已太晚。

她权势尽失,仅有一腔愤怒,亲近之人皆受她牵连,丢了性命,如今唯剩一人。

“你我夫妻一场,你现在便过来,别再让我浪费力气,我可以给你一个痛快。”谢筠道。

“可笑,朕乃昭国国君,哪怕死,亦不会像你那般窝囊!”许长宁沉声喝道。

此言一出,身边仅剩的忠诚之士皆持剑上前,紧紧将她护住。

其中一人戴着面具,立于她身侧,手中残剑已血迹斑斑。

“陛下,后方洞穴可通往别处,我与众人掩护您,您伺机撤离。”

一道沉稳的男声透过面具,传入许长宁的耳中,一如过去六年间,夜夜枕边私语。

许长宁望着面前一直誓死追随她的将士,坚定道:“我不可能踏着你们的尸骨离开。”

她已不能带给他们希望,至少,要与他们同生共死。

戴着面具的男人抬手,扯住她的衣袖,攥紧了一角。

“可你不能——”

“说好了的。”许长宁侧头看向他,伸手抽出他腰间的另一把剑,微微一笑,“我们要在一起。”

她重新望向前方的谢筠,眼神转瞬变得凌厉。

要死,也要先将他拖下地狱。

“长宁,你该知晓,我向来对你并无恶意,可你许家与我们谢家,如一山二虎。”谢筠言语间尽是惋惜,“你当初既选择将大权交给我,便不该再生出收回的心思,不然我不会杀你。”

“朕将昭国交给你,是信任你能护黎民平安,促昭国强盛!可你将昭国毁成什么样了?”许长宁孤身走到将士前方,一身傲骨丝毫不折,一如当年被封为皇太女时的风姿。

她剑指谢筠,对拥护他的将士们喊道:“你们都睁大眼看看,如今的昭国受燕国铁蹄践踏,山河破碎,连失十几城,百姓被俘虏屠戮!桩桩件件,皆为谢家一手造成!边庭烽火连连,他们谢家人却扣粮截械,致十万将士惨败于燕军之下,尸横遍野!昭国要亡在他们手中了!如此,你们还要拥护这些行同狗彘、心如豺狼的败类吗?!”

对面的将士闻言,不少人的神色有所变化。

许长宁扬唇,却不曾发现,她身边之人亦因这一番话而目光微闪。

谢筠望着气势凛然的许长宁,忽地笑了出来。

“我谢家是打了败仗,陛下不满,臣也认了。”谢筠的话音不紧不慢,仍维持着那副温柔假面,“可臣却不服,陛下于家国危难之际,勾结燕国狗贼,抛弃万千昭国百姓,又有何资格来指责我们谢家?”

“一张狗嘴满口喷粪!”许长宁觉得好笑,“朕何时勾结燕贼了?”

谢筠看对面已无可远攻的弩箭,直接策马靠近许长宁,一脸正色。

“在过去六年间,陛下夜夜私通燕国质子!此若非勾结,何为勾结?!”

此言比惊雷更甚,炸得许长宁身后百来残兵皆吃惊不已。

许长宁亦眉头一蹙,猛然看向身边之人。

面具下的那双瞳眸,因慌张而骤然紧缩。

“燕国质子,江鹤一?”许长宁的声音,低得如同喃喃自语。

她没有听到回复,只见那双眼睛逃避一般,躲开了她的质问。

原来如此……

自新婚之日起,谢筠夜夜换人爬上她的床,行替代之事,背后竟是这般算计!

她还傻乎乎地将一切拱手相让,让父皇的心血毁于一旦,让昭国百姓受苦至此!

奇耻大辱!

手中长剑坠地,许长宁一时竟笑出了声,笑得浑身发颤,形同疯癫。

谢筠继续高声道:“燕国十八年前犯下恶行,如今又大军犯境,屠戮昭国百姓,乃昭国大患!陛下此罪,神怒天诛,你若就地自刎赎罪,我可留你全尸!”

他欣赏着许长宁落败的惨状,不料许长宁忽然神色突变,抬手对准谢筠喉咙,射出一道袖箭!

谢筠一惊,意欲闪躲,可许长宁方才已借他放松警惕之机,大大缩短了两人的距离,此时竟与他近在咫尺。

那袖箭直直扎入了他的脖子一侧。

喷涌的血犹如号令,谢筠身后一众弓箭手迅速挽弓搭箭,冲许长宁射出十几支沾了剧毒的利箭。

“保护陛下!!”

一路随许长宁走到如今的将士们早已做好准备,拼死护在许长宁身前,为她打落毒箭,打不掉的,便以身去挡。

许长宁望着谢筠捂着涌血的脖子,痛苦得说不出话的模样,满眼的畅快。

她迅速拾起地上掉落的剑,要与众人一同厮杀,却被一人紧紧抓住手腕,拽着转身往后面逃跑。

“放开我!”许长宁不愿逃,对拉着她的人也带着一股气。

可江鹤一没有回答,更没有松开一分,强行拉着她往洞穴冲去。

又是一声巨雷劈下,于山间回荡咆哮,骤然间狂风暴雨,仿佛苍天都在唏嘘。

那些至今仍忠心护主的将士们,不顾一切地死守最后一道防线。

利箭夺命无声,忠良消逝震耳欲聋。

时间似乎被凝固了,许长宁已被泪水模糊了视线,被麻木地拽着往前跑。

即将奔入洞口之际,她似是感应到什么,猛地回首,只见一道寒光直奔她而来!

她瞳孔一颤,闪躲不及,铁刃没入血肉的声音如期而至,可想象的穿心之痛并未到来。

江鹤一急急将她扑倒在地,仅是闷哼一声,很快又踉跄地爬起,边折断胸前的箭,边拽着她继续往山洞里奔逃。

“前方有出口,别停下!”江鹤一依旧紧握着她的手腕朝前跑,但许长宁明显感到他的速度慢了下来。

他的手已经从以往的温热,渐渐变得冰冷。

不知跑了多久,前方不远处出现一个越来越大的光点,眼看着即将跑出洞口,忽然一声巨响,顿时山摇地动,前方的山壁轰然崩塌,封死了两人的前路。

许长宁稳住身体,刚要折返,后方退路亦有巨石砸落,江鹤一拽她回来,将她的头按入怀里,直到山体不再崩塌。

所有路皆被巨石堵死,仅剩方寸之地可以容身。

看来谢筠早已在出口备下炸药,她终究是败了,败得一塌糊涂。

随着希望倒下的,还有她身旁的男人。

许长宁扶住了江鹤一,靠着山壁坐下来,轻轻将他的头放在她的腿上。

黑暗之中,一片死寂,只剩两人的呼吸相互交缠。

许长宁轻叹一声:“原来是燕国的大皇子啊。”

她伸手去摘江鹤一的面具,想看一眼他的面容。

这一刻,无论江鹤一是谁,她都不在意了。

她只在意,他们有过长达六年的肌肤之亲,最为陌生,也最为亲密。

江鹤一下意识攥住了许长宁的手,似乎害怕被她看到面容。

他的手脚向来都十分暖和,从前入眠,许长宁最喜欢借他来暖手暖脚,比暖炉还要管用。

可现在,他的掌心却是一片冰凉。

江鹤一似是知道自己的手太冷,还沾了血,很快便松开了。

许长宁如愿摘下他的面具,却未能如愿看清他的面容。

她轻声感慨:“你我在无光的夜里坦诚相见多年,从前我不在乎,便一直没想着要瞧瞧你的脸,如今想看,却看不成了。”

许长宁抬手,指尖落在那张她摸了无数遍的脸上,轻轻描着江鹤一的眉眼和鼻梁。

谢筠以为她愚蠢,被骗了多年,都不知夜里躺在身边的人不是他。

其实她在新婚之夜,抚上身边人的脸庞便知晓了,江鹤一的骨相更加沉厚,暗含锋芒,不似谢筠那般清秀柔和。

谢筠不愿与她行男女之事,她不想强求,而他找来的人又极其乖顺,每每都能哄得她愉悦,那便由他去吧,反正日子无聊得很。

只是她不曾料到,夜夜与她耳鬓厮磨之人,不是什么男宠,而是来自燕国的质子,与昭国水火不容的燕国。

“你为质多年,应当恨透了昭国人,为何舍命救我?”许长宁用尚且温暖的手贴在江鹤一的脸上,与他玩笑道,“莫非郎君已真心相许?”

江鹤一呛了一口血,别过头去,沉默半晌,似是在思考回答。

“逢场作戏罢了。”

许长宁听见他答道。

她用另一边手摸了摸胸前,摸到一片温热的血。

那一箭,射穿了江鹤一的胸膛,也在她回身时,扎入了她的胸口。

她疼得缓了许久,才故作可惜道:“我还以为,夜里你那般痴缠,或许有几分真情。”

“真情又有何用?”江鹤一哑声道。

“是啊……又有何用……”许长宁目光微黯,贴在江鹤一侧脸的手不自觉地收了回去。

他便是动了真情,如今才会与她困在此处等死。

可就在她缩手那刻,江鹤一却攥住她的手,顺势起身,整个人猛地撞入她怀里。

许长宁一怔,轻笑道:“这也是你的逢场作戏?”

江鹤一不回答,只是更用力地往她怀里蹭,额头紧紧抵住她的锁骨,呼吸粗重,逐渐紊乱。

许长宁察觉不对,抬手轻轻搂住他,小心地避开了仍插在他后背的断箭。

她感觉到怀里的人浑身止不住地战栗,冷汗渐渐浸透衣衫,脖子上青筋凸起,似是痛苦到了极处。

她将江鹤一抱得更紧了些,如同往日那般唤他:“云止,怎么了?”

江鹤一极力隐忍着,半晌后才颤声挤出回答:“箭上有毒……”

许长宁拧紧眉心,用手扣住他的肩头,柔声道:“忍着点。”

随着断箭拔出,江鹤一再度呕出一口血,许长宁的心也为之一颤。

“什么毒会发作得如此迅速?”她徒劳地用衣袖捂住江鹤一后背流血的伤口,手开始有些发颤。

她本以为,他们还能好好相处一会……

“这症状……恐怕是……西域的乌头之毒……”江鹤一不再掩饰,双手环抱住许长宁,头靠于她的颈窝里,胸膛剧烈起伏着,喘息声在密闭的空间里越来越大,时而伴随着克制的呻吟。

四肢内脏犹如烈火焚烧,剧毒带来的痛楚,许长宁亦逐渐感受到了。

别无他法,她只能与眼前人紧紧相拥。

有那么一瞬,许长宁仿佛回到了过去六年间,那些炙热的夜里,只是血腥味替代了熏香,疼痛替代了愉悦。

那一丝弥漫的旖旎氤氲,极为短暂地驱逐了笼罩着两人的濒死气息。

直至江鹤一实在受不住疼痛,带着一点侵略和索取,咬住了她肩头的衣裳。

许长宁知晓他是痛得狠了,却仍舍不得弄疼她。

他向来都是如此。

如今这般,最多最多,也只会咬她的衣裳。

许长宁的心头弥漫起阵阵酸楚,她忍不住低下头,吻上了江鹤一的耳朵。

因她此举,江鹤一松开了她的衣襟,声音里隐约带着哭腔:“许长宁……疼……”

许长宁感觉有泪沾湿了她脖颈的皮肤,双眼也被毒物烧得滚烫。

她直接捧起江鹤一的脸,撬开了他死死紧咬的牙关,搂着他往一侧躺倒,闭上眼,便当作是寻常,与他共度这最后入眠前的时光。

她抚上他遍布伤疤的后背,紧贴他的胸膛,靠近他的呼吸,与他化作一体。

天地已然崩塌,两人怕是要在此处化为尸骨,既然如此,不如最后一次共舞,勇敢地迎接终结。

“这样……会好一些吗……”许长宁吻过他的唇,又去亲吻他的鼻尖,他的双眼,试图安抚他的痛,也试图冲淡心中的恐惧。

许是毒药作祟,江鹤一仿佛受到刺激的野兽,开始啃咬她的唇,很快便咬破了,随即又如同要止渴一般,吮吸她的血。

他紧箍着许长宁的腰身,与她一同起伏,一同喘息,一同对抗这要命的痛苦。

仿若两朵摇曳的烛火,在将灭之际相融,交织出了最明亮的光华。

直至江鹤一力竭,手上的力道渐渐泄掉,瘫倒在许长宁身侧,再也没有力气动弹。

许长宁为他拢紧衣裳,挪动越发沉重的身体,与他额头相触。

她轻柔地,一遍遍地抚着他的后背,听着他的呼吸声逐渐微弱,喉头涩得发疼。

“若是累了,便睡吧……”虽然江鹤一看不见,她还是扯了扯被咬破的唇。

黑暗中久久没有声响,当许长宁以为自己再也不会听见回应时,耳边响起了断断续续的低语。

“阿宁……”

“你……别怕……”

模糊不清的呢喃,犹如小石子坠入汪洋,又似催人入眠的安魂曲。

许长宁眼泪滑落的瞬间,耳畔的呼吸声骤然消逝。

这世上她在意的最后一人,也离开了。

也好,如此便再无牵挂了。

“我不怕……”她累得几乎抬不起手,指尖最后落在眼前人的脸上,用尽全力,再度轻抚他的轮廓。

她想要记住,刻进骨子里,来世哪怕走散了,也能再将他寻回来。

虽然她不知,他是否还愿意与她同行。

“一起走……你也别怕……”

许长宁闭上眼,再往江鹤一身边挪了挪。

“只是,你要走慢些……我怕……寻不到你……”

*

江鹤一的前世日志·一

谢筠承诺,若我能替他行事,来日他便助我归国,我这具躯壳,为质十几年,早已烂透了,为能回家再见父皇母后一面,逢场作戏又有何难?

他言来日必会与许长宁成亲,要我在此之前,须日日观察她的言行举止。其实自从十二年前和宁宴上匆匆一瞥,我几乎没再见过这个女人,若不是谢筠说她今日会来此处,我未必能认出她来。

她穿着一身明黄色衣裙,倒是不难看,毕竟昭皇只剩她这一个血脉,自是捧在手心里养着。她似乎很喜欢小猫,不知从何处捡来一只受伤的黑猫,即便小猫冲她哈气,她亦不曾放手。

此外,她应当不耐猫气,抱着小猫喷嚏连连,频频以素帕捂住鼻窍,很快便涕泪交加,但仍不顾一旁侍女劝阻,执意亲自安抚小黑猫。那小猫倒是懂得审时度势,很快便被安抚好了。

许是因我躲在树上,有虫蚁爬身,望着那女人一遍遍抚摸黑猫的后背,竟也觉得背上痒痒的……也不知那小猫是否会有同样的感觉?被这般抚摸,到底是痒,还是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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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本开《江上桃夭夭》,大力小女贼/杀手组织头头×温柔病弱贵公子/疯批起义军头头,是本死遁小甜文~文案如下:

【前:力大无穷小女贼VS病弱温柔贵公子,后:甜美杀手组织老大VS疯批起义军首领,年上微养成(年龄差5岁) 死遁后重逢掉马,SC,HE,应该是轻松小甜文】

【女主视角】

白桃无父无母孤身一人,但有一身过人的力气与武力,凭此当上了大名鼎鼎的江湖杀手组织老大,与当今暴君的双生胞弟江初联手起义谋反,已占据了半壁江山。

她心悦江初,也自诩有一张漂亮的脸,偏偏她有把柄在别人手中,必须日日佩戴面具不得露脸。

于是,白桃对他万般体贴照顾,能博得他一笑,便会开怀许久。

但江初有一个人尽皆知的早死白月光。

他曾在做暴君的影子时,遇见了一名十六岁的女子,据说两人朝夕相处三年,两情相悦,甚至要成婚,可那女子却遭暴君杀害,香消玉殒。

江初悲痛欲绝,誓要为未过门的妻子报仇,这才组建了起义军,但每当夜幕来临,他都深陷梦魇难以安眠。

白桃感动于江初的深情,又心疼他承受苦痛,每夜准时为他送去一碗医师研制的安神药。

随后,她瞒着所有人,在江初服了药,精神混沌之时,摘下掩盖面容的面具,在他身边躺下,当他的亡妻,与他缠绵,安慰他,说爱他。

“阿初,你好好吃饭,多些笑笑,好吗?”

江初神智迷糊,抚摸着她的脸,泪流满面:“求你......别离开我......小桃......”

白桃亲吻他的手,心想这个傻子,明明当初说了会一直陪着他,怎么就没听进去呢?

*

【男主视角】

江初自小身子弱,总是生病,可天赋异禀,极为聪明,却也是这上天馈赠的礼物,让他沦为一个见不得光的人。

比起性子温柔的江初,父皇更喜性情残暴、野心勃勃的哥哥,可哥哥学识不比江初,难以获得朝臣支持,于是江初便被迫成为死人,从此成为哥哥的影子,注定一生被囚。

他再也忍受不了这种生活,欲自缢之时,一个年纪轻轻的小女贼闯入了他被囚之处。

女贼身形娇小,却力大无穷,她只劫财,不伤人性命,便顺手把濒死的江初给救了。

江初躺在榻上,病得严重,嗓子也说不了话,看见小女贼一溜烟跑了,心想这样躺几日饿死或者病死了也行。

结果半夜,那小女贼又溜回来了,带着药和清粥。

自此以后,江初的生命中有了光,灿烂的、热烈的光。

但这束光被哥哥熄灭了。

江初永失所爱,痛不欲生,所幸,他心爱之人每夜都会回来陪他。

小姑娘和以前一样,冲他甜笑,抚摸他的眉眼,调皮地吻他,缩在他的怀里说好喜欢他。

他知道这是安神药导致的幻觉,情愿就这样溺死在梦中,但小姑娘总是在哄他入睡后,残忍地离开。

某日,他因故没有服用安神药,刚除衣躺下,竟发现房门被悄悄推开,信任的合作伙伴探头探脑地走进房中。

江初隔着纱帘,看见她在黑暗之中摘掉面具,又脱了外衣鞋子,十分熟稔地,爬上了他的床榻。

*

【小剧场】

白桃第一次给江初过生辰,想给他送些甜甜的蜂蜜,便去捅蜂窝,结果江初为了护她,脸被蜜蜂蜇成了猪头。

自此以后,白桃每年最烦恼的事情,就是该送江初什么生辰礼。

假死后隐瞒身份那几年,白桃没有这个烦恼,但她偏偏在江初生辰前几日暴露了身份,礼物要送,却没时间琢磨了。

于是她决定就地取材,送一桌亲手做的菜肴。

江初鼓起勇气尝了一块,不料还挺美味,在白桃满眼欢喜中吃了许多。

白桃觉得以后都不必烦恼了,搂着江初脖子笑道:“今后你的每年生辰,本姑娘都亲自为你下厨。”

江初泡在白桃的蜜罐里,幸福得迷了眼,抱她上榻,享鱼水之欢。

半夜,白桃醒来,却不见江初踪影,寻遍了整个府邸,最终在茅厕门前听到了回应。

江初隔着一道门,痛定思痛,咬牙道:“小桃......你我将成婚,今后夫妻一体无需见外,便不必再送我生辰礼了......”

*

【阅读指南】

1、倒叙,开篇女主已死遁多年,第二卷开始从头讲述两人相遇的故事,过去时和现在时剧情比例应该是6:4?

2、真的架得很空,主要是男女主二人转,权谋什么的会虚着写,一切剧情为情感发展服务~

3、应该会是轻松小甜文?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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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绝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