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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3章 抛夫弃子

堇澄一手夺过狼骨,“她还说什么了?”

魏泽沅两手一摊:“没有,什么都没说。”

话音刚落,堇澄已经闪身消失。

箫荔离开扶幽山前一定会去向容昭告假。现在去容昭那里,说不定还能截住萧荔。

当堇澄赶到容昭的院子时,容昭手中拈着一只纸鸟,正打着哈欠和大弟子路鸿说话。

“箫荔呢?”堇澄问。

“刚从你那回来就收到了荔儿的信。”容昭得意地摇摇手中纸黄鹂。

“信中说了什么?”堇澄的脚步不似平常那般漫不经心,显得略失了方寸。

一阵清风吹过,院中树上的花瓣掉了几片下来。容昭摇着羽扇将那几瓣落花轻轻挥开,并不回答。

一旁向来稳重有礼的路鸿忽然插进嘴来:“禀神君,九师妹家中有事,已经回了凡界。师妹留信叫我们不必担心,还说非常抱歉,本来说好今日让我见识一下上古神兽,这下要等她回来才行了。”

原来路鸿手中也有一只纸鸟,堇澄顿时非常胸闷。容昭、魏泽沅,甚至路鸿,每个人都知道箫荔去了哪,唯独他不知道。看来,小荔枝这次真的生气了。

虽然堇澄脸上一向没有多余的表情,但是容昭很清楚好友现在心情不好,赶紧趁热打铁补了一句刀子:“连路鸿都收到了信。怎么,荔儿唯独没给你留信?”

院外刚刚赶来的魏泽沅恰好听到这一句,趁着院子里人多,也嬉皮笑脸地走进去火上浇油:“我说,你把我们骗的好惨。早知今日,何必当初呢。”

还不等走近些,魏泽沅就感觉后颈被人提了起来,接着一阵天旋地转,没看清方向便被从半空中扔下去,摔在地上吃了满嘴的土。

“干什么呀,不能好好说话吗?”魏泽沅呸了一口,吐掉嘴里的土和草叶子,揉着肩爬起来,才发现这里正是他与堇澄初次见面交手的林子里。

而将他从半空中扔下来的罪魁祸首堇澄,正站在一丈开外,像只狼一样冷冷看着他。

同为狼族的魏泽沅被堇澄眼中的冷肃吓得一个激灵,悄悄地后退,“你想干什么?杀人泄愤?这一切又不是本少造成的,”想了想又改口道:“不不,一开始确实是我的错,但是后来你骗人可不关我的事。”

却见堇澄忽如一改肃杀之气,如春风拂面般:“沅沅,再给你一次机会,好好扮演本君的义子。”

魏泽沅惊得呲牙咧嘴:“什么,还要演?”

同一时刻,箫荔已乘着双双飞抵大岳境内。临近近皇都时,箫荔命双双在皇城外先寻个地方落下来。这样做,一是怕双双这样的巨型双头兽飞入城内引起平民恐慌,二来是怕双双被拘在城里不自在。

箫荔问双双意见:“双双,我马上要进城了,你们想和我一起去皇宫,还是想留在城外?”

大双双和小双双四目相对,经过一番兽语交流,两个大脑袋一致地指向皇城方向。

箫荔笑笑,她也不想和双双分开,不过有些事要先约定好:“那好,不过我们先说好,进城以后没有我的命令,你们不准变大,更不准乱飞乱跑,明白吗?”

大双双和小双双点点头,变回小兽模样乖巧地跟在箫荔身旁,一人一兽朝皇城走去。

进入皇城后,箫荔本以为自己会近乡情怯,可是看到皇城中熟悉又真实的街道行人,让她心里的一点惆怅马上散去。

大岳,我回来了。

她没急着回宫,而是先在城里走了一圈。

先走到公主府的位置。现实中父皇也这里给她备下一座府邸,看样子皇兄也有派人好好打扫维护。既然宅子在这,这次她不想住在宫里,待与皇兄说明后,还是住在宫外行事更方便。

确定了公主府的存在,箫荔又去了藏镜湖。幻境中许多事都与这藏镜湖有关,誉仙楼、醉梦楼,还有湖上的游船都无二致,唯一的不同就是真正的藏镜湖湖心并没有那块象征若虚境的玉碑。

在湖边转了转,吹了吹风,箫荔感觉神清气爽不少,打算回宫时,一个男子与她擦肩而过,乍一看面相有些眼熟。

箫荔狐疑地摸着下巴,她不记得这个人,可是为何觉着这么眼熟呢?

先跟上去看看再说。

等看清这人的脸,箫荔终于想起来,也知道为何她不认识这人却觉得眼熟了。

因为她上次见到的,是一具干尸——魏国公世子成启。要不是成启右眼角下那颗突兀的大痣太难看,她还真不一定能认出来。

成启带着两个小厮去誉仙楼吃酒,已经走到门口,不知看见什么忽然转身去了街对面。誉仙楼临湖而建,环湖大道更靠近湖的另一边没有其他建筑,只有各种摊贩沿着湖摆了一圈。

出乎箫荔意料的,成启停在一个卖字画的摊子前面。箫荔有些诧异,难不成现实中成启转了性子,爱好是舞文弄墨?转念一想,幻境里的情形当不得真,说不定成启只是个单纯的世家公子,她的这番行径倒显得小人之心了。

看看天色,箫荔觉得不好再耽搁下去,打算尽快回宫见皇兄。不料她刚转身,身后便传来拉扯声和哭喊声。箫荔回头一看,骂了一句:“狗改不了吃屎”。

原来卖字画的摊主也是熟人:泽奕和他弟弟阿璞。

现实的走向与幻境中毕竟有所不同,也可能是现在时间还没到幻境中的鼎元二十五年。总之此时阿璞没有成为成启的书童,泽奕也没有进入南风馆,兄弟二人在湖边支了个摊子卖字画为生。

只有成启依旧是个十足十的烂人,进就楼前无意中见到阿璞,便心生歹念想强迫阿璞卖身入魏国公府,泽奕不允,两方就在大街上拉扯起来。泽奕是个书生,阿璞又是个孩子,兄弟二人明显不敌成启手下的人。

这一幕落在誉仙楼二楼雅间的一众贵公子眼中,人人脸上皆是不齿。其中一个年轻人看不过去,转身欲下楼,却被另一人压住肩:“蕴和兄别急,先看看。”

时蕴和朝窗外看去,一名天仙般的女子从天而降,三两下便将成启和他两个手下揍得鼻青脸肿。

成启摔了个狗吃屎,力道之猛使门牙都磕断了一颗,被两个小厮扶起来时满嘴是血,嘴唇肿得老高,看起来又惨又滑稽。

“你个小娘皮敢打我,你知不知道我是谁?”成启一手捂着脸,一手颤抖着指向面前的女子,因为嘴受伤,他说起话来含混不清,口水和血水混在一起,顺着嘴角滴滴答答淌下来。

箫荔悠然地拿出一方巾子擦了擦手,然后十分嫌弃地将巾子丢在成启脚边,笑吟吟地问:“谁?难不成是魏国公世子成启?”

成启一愣:“你知道我是谁还敢打我?我看你是不想活了。”

“不想活的是你,”箫荔倏地祭出揽月,一个箭步上前,将尖刺直抵在成启喉头。

金属冰冷的触感从颈间传来,而微微的刺痛感更是提醒成启,这是一柄能杀人的利器。成启吓得不敢动弹,只能尖声惊叫:“来人,快来人。”

许是湖边动静闹得有点大,真有一队官兵赶过来,将箫荔、成启和泽奕兄弟团团围起来。

“快,快把她抓起来。”成启见救兵来了,忘记刚才的窘态,气焰上又嚣张起来。

目睹全过程的时蕴和见手下禁军来了,生怕楼下的女子吃亏,想要下楼解围,又被身旁朋友压住,“再看看。”

藏镜湖的微风吹上岸,扬起女子的发梢。只见那女子侧头看了看,提着长戟依然面不改色。

“哟,禁军来了,”箫荔侧着脸讥笑道:“何时起,禁军改听魏国公府的差遣了?莫不是想造反?”

禁军受帝王直接统辖,这顶造反的大帽子扣下来,不是禁军和魏国公府能承受得起的。

禁军小队长快速扫了一眼现场,一看到成启这个废物和苦哈哈的泽奕兄弟,便明白发生了什么。只是成启罪不至死,总不能让成启在禁军眼皮子底下丢了命。

小队长上前,以江湖之礼抱拳道:“姑娘,无论有什么误会,当街打斗易伤及无辜,还请姑娘先收回兵器。”

箫荔冷笑一声,丝毫没有收回揽月的意思,“伤及无辜的可不是我。再者,我萧氏先祖的揽月,惩奸除恶时没有不见血便收回的道理。”

“揽月……”现场一片哗然。

“这柄长戟竟是揽月,那这女子便是……”誉仙楼上的贵公子们都不由自主地转头看着时蕴和。

“定国长公主,箫荔。”时蕴和眼中一片不可捉摸。

“原来是长公主殿下,末将失礼,请殿下赎罪。”禁军小队长带着人齐刷刷跪下,和所有人一样心中十分诧异,长公主这般年轻,且身手极佳,完全就是仙家子弟的风范,与传言的老态龙钟相去甚远。

“不关你们的事,本殿说了,揽月现世,没有不见血便收回的道理。”箫荔手中微微用力,揽月的尖刺在成启侧颈上划出一道血痕。

成启吓破了胆,眼白一番,当场晕了过去。

“少爷、少爷……”魏国公府的两个小厮托着不省人事的成启大呼小叫。

其实成启脖子上的伤口只是看着吓人,并不致命。箫荔只想教训教训成启,没想要了他的命。再者,经过这次教训,成启今后不去招惹泽奕兄弟,才叫捡回一条性命。

哭声、惊吓声、抽气声吵得人耳朵生疼,箫荔冷眼看着:“死不了,带他去找郎中。”

禁军小队长很有眼力,派了两个人帮着魏国公府的小厮一起把成启抬走,帮泽奕兄弟复原字画摊子,又驱散了围观的民众,才向箫荔恭敬道:“末将护送殿下回宫。”

箫荔若有似无地朝着誉仙楼看了一眼,随后在禁军小队护送下离开。

誉仙楼内,有人小声问:“蕴和兄,殿下刚才是不是看见你了?”

时蕴和摇摇头,“殿下的事,不可随意置喙。”

皇宫里,皇帝已经得到消息,迫不及待地走出御书房。直到箫荔真真切切出现在他眼前,他才敢相信这不是梦。

“荔儿,皇兄终于等到你回来了。”皇帝老泪纵横,泣不成声。

“皇兄,我们进去说。”箫荔见皇兄又哭了,也是感慨万千,先扶着皇帝进了殿。

皇帝看起来比幻境里苍老许多,箫荔很心疼皇兄,身为一国之君劳心劳力,并不是一件轻松的事。

兄妹俩说了这些年的经历,不约而同地选择报喜不报忧。末了,箫荔主动问起公主府,表示想住在宫外。

皇帝犹豫了一番:“荔儿,皇兄本想等你歇息两日再与你详谈这事,既然你主动提了,皇兄也不瞒你。父皇在世时曾给你定下一门亲事,对方是平远侯家的孩子。这一代的平远侯世子时蕴和即将年满二十,他已经上书求娶。你想住到宫外,不如尽快与时蕴和完婚。”

箫荔此行回大岳的目的之一就是要尽快了结这桩婚约,她正要开口拒绝,忽听皇兄说:“正好,宫里刚招了个大祭司,皇兄这就传他来给你算个吉日。”

箫荔一听差点从椅子上栽下去。

大祭司?又是大祭司?有这么不要脸的么?堇澄这厮速度倒是快,竟赶在她前面进了宫。

箫荔从容不迫地在椅子上坐稳,她倒要看看,堇澄这次还想怎么演?

皇帝传令下去,不一会殿外就传来通传,“大祭司到。”

随着脚步声传来,一袭红衣映入眼帘。红衣?堇箫荔将视线从红衣移到来人脸上,蹙眉道:“怎么是你?”

红衣人无视箫荔语气中的不友善,弯腰给箫荔行礼:“嘉木见过殿下。”

“荔儿认识大祭司?”皇帝觉得气氛不对,探究地问。他和荔儿虽多年不见,但身为一母同胞的兄长,很容易看出来胞妹不喜欢这个大祭司。

箫荔不想知道嘉木又有什么阴谋,只想搜刮出个理由赶嘉木走。

这时皇帝身边的大太监慌慌张张闯进来,“陛下,不好了。”

皇帝呵斥道:“什么事情大惊小怪,没见到朕与长公主在叙话吗?”

大太监伏在地上:“此事与长公主殿下有关,奴才不敢隐瞒。”

当街教训成启一事皇宫内外都传遍了,还能有什么事?皇帝与箫荔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出不知情三个字。

“说吧,什么事与本殿有关?”箫荔预感不太好。

“宫门外来了个神仙似的男子,还带着个十几岁的少年郎,”太监小心看了箫荔一眼,低下头吞吞吐吐:“那男子自称是长公主殿下的夫君,正在控诉殿下抛夫弃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