勇猛就勇猛吧,但哪有男人这么自恋的,盛时聿也算阮星沉见识的独一个。
两人想的完全不是一张照片,以至于盛时聿误以为自己受到了侮辱。
顶级Alpha的压制力太强了,阮星沉闻到了盛时聿身上那烈酒的信息素,很好闻,但他受不了刺激。
“盛时聿,你能离我远一点吗?”
落入男人耳道的声音又是那种软糯到令人腻得慌的柔声,简直就是在盛时聿的雷点上蹦哒,再加上之前的照片侮辱,又是一个炮仗点火。
“你说话能不能不夹?我听着是真别扭。”
嘴上骂骂咧咧,但还是拉开了与阮星沉之间的距离。
可阮星沉也有点委屈,他原本的声带就是这样的。
一见人眼酸迷蒙,想到那天咖啡店阮星沉哭哭啼啼的样儿,盛时聿就又慌了:“别哭,大喜的日子也不嫌晦气。”
“我告诉你,我这人最讨厌的就是别人哭,管你是Omega还是Alpha,你越哭我越骂你!”
别指望他怜香惜玉,他就不是那种人。
样貌精致到令人心动的阮星沉贴着墙壁,吊梢眼就这样一动不动的看着他,像是在使用狐媚之术勾引人。
别说,确实勾人,饶是见过那么多漂亮Omega的盛时聿,当初第一眼也为阮星沉有过瞬间的心动。
不过,他有原则和底线。
“别这样看我,勾引谁呢?我可不是你那些个姘头,这招对我没用。”
盛时聿火气不是一般的大,说话也轰隆隆的,浑厚又磁性的嗓音配上他样貌身材,粗鲁之余,还觉得有些男性气息。
属实是勇猛,但就是脾气差到了极致。
阮星沉也有些憋屈的反驳,乌眸瞪人反驳:“我没有!”
一直骂他,顶着一张与陆闻那么相似的脸,性格却是天差地别。
盛时聿不顾及人,背过身自顾自解开了西装外套,然后随意扔在了床上,动作一绷,身材轮廓尽显无遗。
“没事儿就出去,我不想看见你。”盛时聿毫不客气的下了逐客令。
压进裤子的黑衬衣将闻臻邺的腰线展示得淋漓尽致,宽厚的肩背和肌肉勃动的手臂,可见男人并未因流连花丛而身材走形。
阮星沉盯着人的侧脸,再一次将盛时聿与陆闻作为对比,陆闻的脸部线条比较柔和,而盛时聿跟刀削的一样,每根线条都锋利。
一直得不到回应的男人反身坐在了床尾,看着那身着白色西装,双目失神的人,又是一个心底碍眼。
低声怒吼:“看着我干嘛?让你说话?不说话就滚,以后少出现在我面前。”
盛时聿还是不能说话,一说话阮星沉对陆闻的滤镜就打破了。
大着胆子踩着与他不符的皮鞋走向盛时聿,男人眉弓深邃,皱紧时倒是有一种深沉的帅。
阮星沉走到盛时聿面前,居高临下,压着声音装沉:“我想跟你谈谈。”
盛时聿不说话时确实迷惑人,不怒自威,睥睨傲视,此刻正双手后成,以仰视之态,盯着阮星沉。
男生占据了他大半的视线,细碎的白光斑驳的打在阮星沉脸上,明明穿得衣服寡淡,但耐不住相貌清丽。
盛时聿不禁冷笑出声:“谈?你跟我能谈什么?”
阮星沉很不喜欢盛时聿这阴晴不定,又玩世不恭的小痞子劲儿:“谈我们的婚姻。”
“婚姻?”盛时聿怒极失笑,像是提;关键是什么滑稽至极的言论一样。
“我俩之间有个屁的婚姻?要不是你死乞白赖缠着我,我俩有个屁关系,你现在休想拿这件事儿来要挟我。”
盛时聿长得是挺人五人六的,上帝在雕刻他的时候,指定没少在外表上下功夫,以至于内核配置就很草率了。
眉黛愠怒的盯着身形颀长、气质蛊人的盛时聿:“我以后不会过多干涉你的事儿。”
一听这话,盛时聿倒是收敛了几分怒气,看向阮星沉的眼神,变成了颇具赞许,觉得阮星沉还挺有眼力见的。
“你自己识趣就好。”
“但你也得答应我的要求。”
他还有要求?盛时聿才舒展的浓眉立刻又拧起了,正在酝酿下一场怒火的到来。
不情不愿选择先听听人要怎么安排他:“什么?”
阮星沉紧张得捏了捏自己的手拳,不自在的扭动着身体,显露出几分羞怯:“第一,以后每周要陪我逛一次街、看一次电影、吃一次饭。”
“每周?”盛时聿拔高的音量很少性感,少说话确实能迷惑人。
“别说陪别人,老子他妈自己一年都不逛街看电影。”
这不是在为难他玛卡巴卡吗?
阮星沉为了压制有反抗心理的盛时聿,也加大音量,柔润软媚得更明显了:“第二,每天晚上十点半之前必须回家。”
盛时聿不可思议:“……几点?”
十点半?夜生活刚开始的时候,不让出门?
“第三,你不能出轨。”
盛时聿呼了一口憋屈气,忍耐性到了阈值:“那你让我出去玩儿什么?”
“这就是你说的不干涉我的事儿?”
要他为阮星沉守身如玉,还不如让他去死。
扯着衬衣领带的男人很是气恼,肉眼可见的烦躁,但他野蛮的动作就是很性感。
阮星沉想了想,决定退一步,退了他原则性的一步,嗫嚅着嫣红嘴唇:“你出轨不能被我看见,不能上新闻。”
盛时聿:“那你把眼珠子扣了比较有用。”
……
听得厌烦不耐的盛时聿掏出烟盒,清癯修长的手指钳着烟夹在手中,打火机啪嗒一声点燃。
轻渺的白色烟雾从男人薄唇中吐出,这一刻,他像是引诱人犯罪的魔鬼,格外迷情撩人。
可撩不到阮星沉。
阮星沉见状,不自觉嗔怒,眉毛往下聚:“二十三,抽烟可以,但你不能在我面前抽。”
条条框框细下来,盛时聿的耐性早就被消磨殆尽了:“草,这不让干那不让干,屁事儿这么多,你他妈直接给我本男德经抄算了。”
阮星沉怒目凝视,含情眼勾得盛时聿心神荡漾:“二十四,不准冲我吼!”
盛时聿才想到,人肚子里怀着孩子,怀孕的人吸入烟,对孩子不好。
盛时聿不知自己为什么要迁就人,不情不愿的扔下烟,用皮鞋捻灭烟头:“妈的。”
同样克制着自己的阮星沉:“二十五,不准说脏话。”
某位大少爷生性不羁爱自由,对这位偏不惯着,当即从床上站起来,找回这场谈判的主动权。
“戒烟戒酒戒色,话不让说,人不让摸,你他妈干脆给老子找个牢坐算了。”
“或者你把我关起来,反正你不是强迫我娶你吗?”
Alpha的身形总是那么壮实,从各方面将Omega压制得死死的,一时间,熟悉的侵略性又席卷了阮星沉的全身,让他全身热痒,还伴随着酥麻轻痛。
“我他妈真不知道、我那个没见过几面的短命鬼哥哥、是怎么受得了你的?”反正他忍受不了,又哭又爱作,谁娶了他简直是作孽。
随即遭受了阮星沉的呵斥:“他才不是短命鬼,你不许说他!”
被人当头一吼的盛时聿虎眸嗔瞪,大声吼了回去:“你这么喜欢他你让他娶你呀!找我干嘛,你以为老子乐意呀?”
“逼着我娶你就算了,阮星沉,我麻烦你能不能摆清楚自己的位置,你要不看看你里这是什么东西?”
阮星沉感觉腹部软肉被人用手指戳着,即使盛时聿没下多少劲儿,但他还是本能的护着自己的肚子,不让盛时聿触碰。
“孩子,别人的孩子。”就算是他哥,也是别人。
“绿帽子,我戴了;接盘侠,我做了,你还想要我怎样?”
满身汹气的盛时聿步步逼近,而阮星沉也只能后退。
“你那些条条框框,你真以为我能这么听话的遵守?你自己觉得可能吗?”
阮星沉语气一哽咽,主要是被盛时聿骂懵了,眼泪又开始在眼眶里打转:“我们有婚姻,你得遵守。”
他的眼睛又大又黑亮,与生俱来的楚楚可怜把控得到位,听音色,倒像是在祈求盛时聿。
可把不会怜香惜玉的盛时聿整笑了:“狗屁的婚姻。”
“那你要求我这么多,我就问你一个,以后我想弄你的时候,你屁股撅还是不撅?”
他完全是个流氓无赖,带着下流的挑逗侮辱这人:“你要说撅,我每条都能按你说的做。你要承担不起你伴侣的义务,以后也别拿婚姻这种事儿来恶心我。”
凭什么他就得单方面付出啊?这婚姻一看就是为他设置的囚笼,pua他。
“你……”
阮星沉被盛时聿这一句话臊得羞愧满面,偏偏盛时聿双手将他禁锢在怀,自上而下给他压力。
“说呀?”
阮星沉想唾骂盛时聿的无耻,但又觉得以盛时聿这么厚的脸皮,他的攻击完全无效。
盯着那张被羞耻染红的粉白小脸,盛时聿似乎是觉得口头调戏不得劲儿,手顺着墙壁往下。
暗哑低沉的声音,是诱.惑:“你今天一句话,我们之间所有问题就都解决了。”
下一秒,阮星沉感觉屁股两边被人掐上了,尖叫一声之后,整个人被盛时聿的胸膛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