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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重生

“姑娘,人都走了,快歇一歇,透透气。”送走纪府安排在明春苑的两个大丫鬟并四个小丫鬟,月梨赶紧过来扶自家姑娘。

这一整天,可把人累坏了。

秦司羽确实累,赤金打造的凤冠都快把脖子压断了。

听到月梨的声音,两只纤细白皙的手,从里往外掀起盖头一角,虽然知道外人都走了,她还是从盖头下小心翼翼往外看。

见屋里真的没外人在,这才把盖头又掀开一些。

大红色龙凤盖头下,露出一张绝美的脸,婉转峨眉,仙姿玉色,那双澄澈的杏眸更如九天瑶台的仙泉一般,潋滟生辉,直让人移不开眼。

饶是见惯了自家姑娘的美,月梨还是又晃了一下神。

她家姑娘可太适合这样艳丽的红了,真真是绝美无双。

喊了发呆的月梨给她把沉甸甸的凤冠和挡视线的盖头拿开,秦司羽这才细细打量起自己的婚房。

入目处,满眼的红。

枣红色的拔步床,大红色的鸳鸯喜被,红木制的比翼齐飞螺钿屏风,描金龙凤喜烛……

和想象中一模一样。

幽香阵阵,秦司羽鼻尖轻轻动了动,屋里熏的也是她最爱的百合香。

澄澈灵动的眼底露出一抹羞涩的笑意,脸上也染上些许绯红,让本就绝美的脸,愈加明艳。

前院的丝竹声和喧嚣声隐隐传来,秦司羽下意识朝窗外看去。

暮色四合,华灯初上,满院子的红灯笼和红绸,在烛光和最后的天光下,红灿灿一片,映着院子里盛放的桃花,热闹又喜庆。

月梨凑过来,小小声道:“今儿观礼的人可多啦!”

何止观礼的人多,京城第一美人秦家三姑娘和礼部纪尚书的大公子今春探花郎的婚事,打从两家订婚,就备受瞩目,金童玉女,天作之合。来观礼讨彩头的人,里三层外三层,直把纪府围了个水泄不通。

月影端着一案几茶点,笑吟吟过来:“姑爷是真的心疼姑娘,红珠说了,这都是姑爷今儿一早亲自盯着她们准备的,生怕姑娘饿着,茶也是姑娘最爱的云尖,点心有樱桃煎、蝴蝶酥、桃花酪……都是姑娘爱吃的,姑娘想先尝尝哪个?”

“那当然是都得尝尝了,”月梨笑吟吟接话,先给自家姑娘递了温帕子擦手,这才倒了一杯冷热刚好的茶:“姑娘先润润口,再尝点心。”

秦司羽含笑的眸子瞪了两人一眼,轻声道:“别乱说。”

让人听到了,多不好。

话是这么说,嘴角却不自觉上扬,含羞带怯,又是一番美。

月梨眨了眨眼,而后笑嘻嘻道:“姑娘今儿可真漂亮。”

虽然早上和喜娘一起伺候姑娘梳妆时,她就已经被姑娘的美貌震惊许久,但这会儿瞧着,又生出别样的美来。

瞧见自家姑娘把茶杯放下,月梨又端了一碟桃花酪递过去。

秦司羽捏了一块,小口小口吃着。

“你们也吃一些。”吃完手里的桃花烙,秦司羽对月影月梨二人说道。

她们俩跟她一样,今天都还没吃东西,肯定早饿了。

两人原本不答应,被秦司羽皱着眉头盯了两眼,这才站在床边,和自家姑娘一起分吃案几上的点心。

秦司羽吃了两块,就不吃了。

月梨还要劝她多用些,秦司羽只是摇头:“你们吃吧,我躺一会儿。”

也不知累的,还是激动的,虽然饿,她却没什么胃口。

月梨马上把点心放下,用帕子擦干净手,才去扶秦司羽。

怕把嫁衣压皱,秦司羽躺得很是小心翼翼。

月影要把床帐放下来,被秦司羽制止:“不用,我就躺一躺。”

还有礼没成呢,哪能真睡过去。

而且,她这会儿也睡不着。

月影应了一声,贴心道:“姑娘安心歇着,我和月梨替姑娘盯着呢。”

有人来了,她们一定第一时间把姑娘服侍好,绝不会有半点失仪。

月影稳重心细,月梨勇敢果决,两人自幼就跟着秦司羽,她们做事,秦司羽最是放心,嗯了一声,什么也没再说,只瞧着绣着百子图的帐顶,满心欢喜。

她和书尘哥哥自幼相识,婚事虽是一年前定下的,但两家早就有这个意思,她一直都知道自己会嫁给书尘哥哥,也在盼着这一日,这一日真的来了,原来是这样的欢喜。

真好,一切都跟她预想中一模一样。

明春苑位于纪府东南角,远离前院,清净不少,只有隐隐的喧嚣声传来。秦司羽原本只打算躺一会儿,没成想刚躺下没片刻,眼皮就开始打架,实在支撑不住,便闭上了眼,这一闭眼,就直接失去意识,睡了过去。

这一觉,秦司羽睡得很不安稳。

身上像是压了千斤巨石,又沉又闷,又像坐船一样,还很痛,又像坐船一样,摇摇晃晃,梦里都晕晕乎乎,心里惦记着后面还没成的礼,秦司羽想睁开眼看看什么时辰了,眼皮却怎么也睁不开。

尝试良久,最后还是放弃了,只出声询问月影和月梨。

奇怪的是,嗓子也发不出声音。

正努力让自己喊出声来,身上突然很热,像是被架在火上烤。

又累又热眼皮又沉,迷迷糊糊中秦司羽心想难不成她生病了?

只有一年前贪凉风寒时这样子过。

可今日她大婚啊,怎么能生病?

秦司羽,你要振作起来,不能生病!

强烈的信念,终于让她喊出了声,却也只是一丝含混的呻./吟。

紧随而来的就是咽喉处刀割般的刺痛。

水。

她要喝水。

月影和月梨呢?

她们干什么去了?

怎么还不过来?

不是在婚房守着她吗?怎么没一点儿动静?

而且好安静啊。

死寂一般的安静。

连那隐隐的丝竹声和喧嚣声都不见了。

前院的宴饮已经结束了?

秦司羽脑子昏昏沉沉,隐隐闻到什么味道,很呛,很浓郁,有点像檀香。

可婚房里熏的不是百合香吗?

正要再次昏睡过去,突然意识到不对劲的秦司羽,猛地睁开了眼睛。

一片漆黑。

眼睛刚适应了黑暗,秦司羽就被入目的灰沉冰冷惊得直接坐起身来,这不是她和书尘哥哥的婚房!

她本能要跑,却在下床的瞬间,跌倒在地。

浑身绵软,压根使不上力气。

秦司羽彻底慌了。

她怎么了?这又是什么地方?

正要查看一下四周,视线先落在了自己的手上。

确切的说,是覆盖在手背上的红纱。

极其艳丽的茜素红,刺得心脏狂跳。

视线随着手背上移……

确认自己现在只穿了一件薄如蝉翼的红纱,雪白的肌肤,在红纱下,清晰可见,秦司羽只觉毛骨悚然。

怔了片刻,她忙检查自己,除了无力,并没有别的异样。

昨天晚上母亲跟她说了很多婚后的事项,尤其是有了肌肤之亲的情形,她虽没经历过,但根据母亲说的,她现在应该也没有。

还好还好,她压住心头的慌乱,不住告诫自己要冷静。

只是,她太慌了,也太无措,好半天都没能冷静下来,还是咬破舌尖用疼痛才逼着自己冷静一些。

不管这是哪里,先逃出去要紧。

有了目标,她终于镇定下来,默默查看四周,寻找生机。

可越看,她心越凉。

好、好大一个宫殿!

不管是高耸的盘龙柱,还是华贵的落地宫灯,她都只在跟着母亲参加宫宴时见过。

可她明明在纪府,在她和书尘哥哥的婚房,怎么会在宫里?

以为是在做梦的秦司羽又狠狠咬了自己舌尖一下。

锥心的痛,和满口的血腥味,让她浑身不住发抖。

不是梦,她确实在宫里……

正惊疑不止,她突然想起来还有个地方,也有这样的大殿。

摄政王府。

念头起的瞬间,她脑子里诡异地冒出一个坊间传言,让秦司羽本就苍白的脸,更是一丝血色也无。

坊间有传,摄政王暴戾狂悖,最爱人、妻,曾掳走多位臣下之妻到自己府上肆意凌虐……

事发后,那些人家要么咬牙认了,不认的也都死的死,流放的流放。

她其实不想把事情想得这么糟糕,可通身的无力感和灼烧感,分明就是话本子里写的那种药,还有身上红纱……以及此时的处境……除了把持朝政的摄政王,还有谁能从堂堂尚书府把她掳走?

这也太肆无忌惮了,纪家可是文官顶级门庭,摄政王这是要跟满天下为敌?

想到那一位疯子一般的行径,秦司羽闭了闭眼,不敢再深想,

她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

她得赶紧逃。

手心在冰凉刺骨的金砖上蹭出血丝,火辣辣的痛没让她迟疑半分,反倒让她更加清醒。

殿门口肯定有人把守,秦司羽起身后直奔距离最近的窗子。

只是宫殿的窗子太沉,她又实在使不上力气,急的掉眼泪也没能把窗子打开。

就在她想把窗子撞开时……

嘎吱一声,大殿厚重沉闷的木门被人从外面推开。

秦司羽僵了一瞬,近乎惊悚地转头看过去。

今夜无风无月,廊下挂着的羊角灯散着幽光,落到来人脸上。

看清楚的那瞬间,秦司羽心底里最后一丝希望也破灭了。

真的是摄政王尹阙。

一身玄色单衣,满身煞气,只站在那里,就让她胆寒,和记忆中那个她曾经最崇拜的战神,有点不太一样。

一阵风吹过,羊角灯随之晃动,一束光掠过他冷沉的眉眼,和秦司羽惊慌的眸子对上。

光影继续掠动,她看到他身后有一排身影在风里晃动。

吊着脖子,挂在廊下。

秦司羽瞪大了眼睛,无边寒意从脚底直冲头顶。

那都是……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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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案:

陈灵犀穿成科举文里男主的恶毒长嫂。

原书里,她成婚当天就死了丈夫,成了个背负克夫骂名的寡妇。

夫家穷的叮当响不说,还给她留了三张需要吃饭的嘴。

体弱多病正在读书的烧钱大户男主傅沅廷,和两个还没有她腰高的年幼弟妹傅沅郎和傅沅英。

原主实在扛不住这非人的日子,寻了个夜深人静的时候,把傅家值钱的东西一收,直接跑了。

她一跑,傅家的天塌了。

为了给重病不起的二哥抓药,傅沅英偷偷把自己卖了,傅沅廷直到高中,才终于找回被磋磨地神志不清的妹妹。这是傅沅廷心中最大的遗憾,也是对原主最大的恨。

在男主的报复下,原主死在了流放的路上。

陈灵犀穿来的时候,原主已经把包袱收拾好,正准备跑路。

察觉到黑暗中有双眼睛正盯着自己,陈灵犀:“……”

只迟疑片刻,她便把包袱往装睡的傅沅廷怀里一塞,‘自言自语’:“听老李头说,最近偷鸡摸狗的多,家里就这点钱了,还要给二弟抓药,可得藏好了。”

早就瞧出‘她’要卷款跑路的傅沅廷:“???”

**

虽是天崩开局,但只用辛苦几年,等男主科举高中,她就可以跟着享福,陈灵犀觉得这日子相当有盼头,每日里上山下田,充满了干劲,硬是把日子过得红红火火。

想着原主在她穿来前做过一些恶毒的事,陈灵犀怕傅沅廷把账算到她头上,逮着机会就给他洗脑:“大嫂虽然没什么本事,但一定尽力养活你们兄妹三人,也会尽力供你读书,来日你中了状元,能让大嫂安享余生就好。”

听了快八百遍的傅沅廷:“……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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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变了。

傅沅廷一开始只是怀疑,没多久便坐实,她不是从前那个陈灵犀了。

他没吭声,只是默默观察,见她确实把傅家当做自己的家,虽然有一些小心思,但本性不坏,便装作什么都没发现,日子一直照常过。

直到家境殷实的同窗,同他旁敲侧击打听她,想要娶她做续弦,傅沅廷坐不住了…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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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梦里不知身是客(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