属于两人的亲密时光结束后。“晴朗,讲一讲吧。”许天说。
许天突如其来的一句话让晴朗有些疑惑:讲什么?”
“关于你。”许天回答。
“我?”
“对,你。”
“好像没什么可讲的,我也不太了解我自己。”
“随便讲什么都可以,想到什么说什么也可以。”
那时候的晴朗还没意识到许天总在她这里扮演着倾听者的角色,不总是被动接收,还有主动。
在后来的时光里,后知后觉,有一个愿意倾听你的人是多么多么的珍贵美好。
他说他听见了,听见了你的喜悦,听见了你的难过,听见了你所有所有的表达。
“我喜欢听一些灵异事件。”晴朗真的就想到什么说什么了。
“我听到别人说这些,我就会突然变得很有活力,不是强打精神和别人聊天的那种状态,而是大脑兴奋,好像找到了某种精神出口,以此来证明这个世界是荒诞的,游戏人间,我也不必太用力。”
“是不用太过用力。”
晴朗不再说话,许天也沉默着。晴朗打破沉默:“许天,你也讲一讲,关于你。”
“我?”
“对,你,一直以来,都是我在向你表达我,我也想听一听,我不知道的你。”
好像时空交错,对话互换,晴朗期待着。
“告诉你一个秘密,晴朗。”许天打破沉默。
“什么秘密?”
“我回国看过你很多次。”
“远远的。”
“原来那时候我日思夜想的人也许就离我很近很近,但再近我也没察觉。”
“还有一件事情。”
“什么?”晴朗认真看向许天,等待着他的答案。
“我特别特别想你。”
“哪一次?”晴朗问。
“每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