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天和晴朗一起躺在床上,两人同时望向外面的繁星点点。
晴朗突然感慨道: “许天,你说这一生是为了什么,总在想怎么让自己不依附于别人生存下去,却还想在这缝隙之中找到一种平衡,好让自己看上去没那么难堪。”
许天有时候并不会回答晴朗的碎碎念,他知道有时候她需要的只是倾诉而非回应。
“某一天,我发现,我认为的别人对我的看法也许并不是正确的,这只是我认为,我认为的别人怎样解读我其实是因为我是这样解读别人的,这让我有些看不清事实。”
“但偏偏我又是个敏感的人,我又过于相信自己的直觉。”晴朗说完这些话转过身来看向了许天,也许这时她需要他的回答。
“也许我们眼中的别人是一个假想敌,别人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你自己,你是否完全的接纳认同了自己,而不因外界的一些行为去否定自己。”许天说这些话时还在看着外面的夜空,晴朗这时发现他眼睛里也有一片星空。
“别人的得与失都是别人的事情,本质上是与我无关的,可我为什么偏偏为此感到焦虑,好痛苦,许天。”
“你是打算参照别人的剧本去走过一生吗,晴朗。”
“当然不,每个人有每个人的路要走。”
“那就对了,晴朗,如果是我得到了什么呢。”
“我由衷的为你开心骄傲,许天 。”
“那别的都是不重要的,累了就休息休息晴朗,最重要的是别丢失了再次出发的勇气,那才是最重要的。”
晴朗有时候做什么东西,想要急切的得到一个成果,仿佛只有得到了什么,这件事情才是有意义的,但做一件事情有太过于功利性的目的,结果往往让她失望。
那天晴朗躺在床上,她不记得许天是几点离开的,也不记得外面是几点开始下雨的,她听着外面淅淅沥沥的雨声,和很久很久之前听到的混杂着汽车轰鸣的雨声完全不同。
理想混杂现实的生活和纯粹的理想生活是不同的。
晴朗想人生真的是一个片段一个片段组成的,不知道哪天,也许明天,也许一周后,也许几年后,她会在新西兰的某个角落,亦或是世界上的任何一个角落,还会听到不一样的雨声,那时的她还会有不一样的感悟。
得到的都是本该属于自己的,失去的都是未曾拥有的,晴朗在心里告诉自己,以后的得失,鲜花掌声,伤口愈合,只让自己知道。
有时候去逃避一些伤害也许不是懦弱,而是保护自己,让自己有再次出发的勇气。
等雨停了,继续出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