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幕降临，城市华灯初上。秦苑站在餐厅的落地窗前，看着脚下川流不息的车流。她特意选了一家私密性极好的餐厅，位于大厦顶层，可以俯瞰整个城市的夜景。
"秦小姐，您的客人到了。"侍者轻声提醒。
秦苑转过身，看到谭溪云正朝她走来。她换下了白天的职业套装，穿着一件米色针织衫和黑色长裤，显得柔和了许多。但金丝眼镜后的目光依然锐利，带着一丝不容忽视的气场。
"抱歉，让你久等了。"谭溪云微微颔首。
"那…为表歉意，谭律师要不要自罚一杯？"秦苑勾起一抹坏笑。
“……”谭溪云沉默了一下：哪有上来就让人喝酒的？！她想到，但看着秦苑，无奈只好拿起酒杯倒了三分之一的红酒，一饮而尽“高兴了？”
“嗯！”
两人落座后，侍者递上菜单。秦苑注意到谭溪云点菜时依然保持着律师的严谨，仔细询问每道菜的配料和做法。
"谭律师平时都这么谨慎吗？"秦苑调侃道。
谭溪云推了推眼镜："职业习惯”。
晚餐进行得很愉快，两人聊了很多，从高中时的趣事到各自的工作。秦苑想到：褪去律师的外衣，谭溪云其实是个很有趣的人，只是当时很少接触……
谭溪云的手机突然响起，打破了餐厅里暧昧的氛围。她看了眼来电显示，眉头微皱："抱歉，我得接个电话。"
秦苑点点头，看着她走到窗边接电话。她的声音压得很低，但秦苑还是能听到几个关键词："监控...证据...陈明远..."
几分钟后，谭溪云回到座位，神色凝重。
"出什么事了？"秦苑放下手中的酒杯。
谭溪云推了推眼镜："对方律师陈明远刚刚提交了新的证据，声称你在签约前曾与对方负责人单独会面。"
秦苑冷笑一声："荒谬。那天我一直和经纪人在一起。"
"我知道。"谭溪云打开手机，调出一段视频，"但对方提供了一段监控录像，显示你在签约前一晚十点左右，独自进入对方负责人的房间。"
秦苑盯着视频，脸色渐渐变得苍白。画面中确实是她，穿着那件熟悉的黑色风衣，独自刷卡进入了2808房间。
"这不可能..."秦苑喃喃道，"那天晚上我明明..."
"你明明什么？"谭溪云的目光锐利起来。
秦苑深吸一口气："那天晚上我确实去过2808，但不是去见负责人。我是去找我闺蜜沈芊芊的。"
“沈芊芊？是沈氏集团的大小姐吗？”
"对。"秦苑苦笑，"那天有人告诉我芊芊来这边旅游了，让我晚上去陪她玩。但到了房间门口，发现门是开着的，里面没人。我以为是谁的恶作剧，正准备离开，就被人从后面打晕了。"
谭溪云的脸色变得凝重："你是说…他们不光骗了你，还打晕你了？"
"那这个监控一定是伪造的。"秦苑握紧拳头，"我醒来时已经在自己的房间，还以为做了个梦。"
谭溪云扶额“姐姐啊，长点心吧……”她在手机上记录着这些："这个信息很重要。我们需要调取完整的监控记录，包括走廊和电梯的。"
"来得及吗？"秦苑有些担忧。
谭溪云抬起头，目光坚定："放心，有我在。"她似乎察觉到了秦苑的情绪，语气柔和下来："先吃饭吧，这些事明天再处理。"
秦苑点点头，但已经没什么胃口。她看着窗外的夜景，突然问道："溪云，你为什么要当律师？"
谭溪云愣了一下，似乎没想到她会问这个问题，可能是家族的安排，也可能是本身就喜欢，她放下刀叉，认真思考了一会儿："因为我想保护那些需要帮助的人。"
"就像高中时保护被欺负的同学那样？"秦苑想起往事，嘴角微微上扬，"那时候你可是我的偶像。"
谭溪云的耳尖又泛起了那抹熟悉的红晕。她低头喝了口水，试图掩饰自己的不自在。
晚餐结束后，两人并肩走在夜色中，谁都没有说话，但气氛却格外温馨。
谭溪云将秦苑送到家门口，说道："明天早上九点，我来接你去律所。"
"好。"秦苑点头。看着谭溪云的车消失在夜色中，秦苑感觉心跳加速。这个案子不仅关乎她的职业生涯，更关乎她和谭溪云的未来
秦苑摇摇头，转身迈步走向自己别墅。
洗完澡秦苑站在浴室的镜子前，水珠顺着发梢滴落。她裹着浴巾，看着镜中泛着红晕的脸颊，不知是因为热水的温度，还是因为今晚与谭溪云的相处。
她拿起手机，犹豫了一下，还是点开了谭溪云的对话框。
"到家了吗？"她发送道。
几乎是立刻，对话框上方显示"对方正在输入..."。
"刚到。你呢？"
秦苑嘴角不自觉地上扬："刚洗完澡。"
她想了想，又补充道："今天谢谢你陪我吃饭^ω^ "
"应该的。"谭溪云回复得很快，"你还好吗？关于监控的事..."
秦苑的手指在屏幕上停顿了一下："有你在，我就不怕。”
这次谭溪云隔了几秒才回复："我会查清楚的。"
秦苑看着这句话，突然想起高中时，谭溪云也是这样，总是用最简短的话表达最坚定的承诺。她蜷缩在沙发上，继续打字："其实...我一直在想，如果高中时我勇敢一点，是不是就不会错过这么多年。"
对话框上方"对方正在输入..."的提示反复出现又消失，最后谭溪云只发来一句："现在也不晚。"
秦苑感觉心跳漏了一拍。她盯着这句话看了很久，直到屏幕自动熄灭。
她重新点亮屏幕，发送道："那...明天见？"
"明天见。"谭溪云回复，"早点休息。"
秦苑放下手机，将脸埋进抱枕里。她闻到自己身上淡淡的沐浴露香气，是谭溪云喜欢的雪松甘菊味道。
她拿起手机，又发了一条："晚安，溪云。"
谭溪云几乎是秒回："晚安，秦苑。"
安静的房间里秦苑的心跳声久久不能平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