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 国的谈判团启程回国了。阳光处处洒落,船在温暖广阔的海洋上稳步前行,船上的每个人脸上都洋溢着快乐。
晚上来看望里奥多的官员都走了,船舱内只剩下杰森和国王,还有病床上胸口应隐隐作痛虚弱但很快乐的里奥多。
“里奥多,你又立了两件大功,回国如何赏赐你呢?”
“两件?不应该是一件吗?”里奥多微微偏头问胸口的胸肉被拉动疼了一下。杰森也疑惑地望了一下国王。
“一件是你救驾有功,一件是你被恶意伤着后又大难不死,S人是怕你再发兵打他们,这都是因为自己那一方先做错事,没有脸面拒绝我们提出的条件了,一件你直接立功,一件你间接立功。”
“间接的就不应该算了吧,”里奥多尴尬地笑笑,心想,国王有多偏爱自己,受伤不死都能算功劳:“这谈判最后大获成功,决不能算在我头上,要算,也算S人自找倒霉。”
“不,一定要算在你头上。”国王应坚持己见。
里奥多抿了抿嘴,对国王的执意的好意不知道如何拒绝。
“别难为里奥多了,陛下。”您看这么大的功劳,您给了里奥多,他一定会受之有愧,良心不安的。您这么……随便地给里奥多封功,有人会认为您偏袒里奥多嫉妒他的,这对他也不好。您说呢,陛下?
国王想了想:“那第一件大功总要算,这你们可不许反对了。”
国王邹邹眉头:“怎么赏赐你呢?早知道上次就封你个侯爵,这次升你个公爵就好了。封你个元帅怎么样?”
“赏赐就不必了,陛下。”
“你救了朕的命,还敢不要赏赐,不听朕的是不是?”
里奥多顿时蔫吧了,没话说了。不过想起戴安娜的话“陛下不是要奖给你一个公主做妻子吗?”里奥多打了个激灵,脸上露出警惕的神色。
杰森看到里奥多的神色,也和里奥多想到一起去了,担心地望着正在思考“如何赏赐”的国王。
国王沉吟了一会儿,竟然问:“里奥多,你不是告诉我没在婚配吗?怎么会有一个妻子呢?还是S人的间谍!”
“她确实成了我的妻子,我们有了……夫妻之实,但是也的确没有正式婚配。”里奥多又有点脸红。
“噢,这样啊!” 放吐了一口短短的气,点点头:“为了取得大量的情报,和这个间谍在一起的,是不。你对他有没有激情吧?”
杰森对国王的话有些发笑,心想:陛下看来是怕公主在里奥多心理会没有地位呢。
“不,我们深深地爱着彼此。”
国王一愣:“嘿嘿 ……那好吧。那个,她给了你大量的情报,还让我知道间谍的名单,某种意义上决定战争的胜负,也让这次谈判中S人丢尽了脸面,我们扬眉吐气,她也是大功臣。她在哪儿,我也会给她赏赐。”
里奥多沉默了一小会,:“她已经牺牲了。”
杰森和国王都显出同情和悲哀,杰森的明显更强一些。
里奥多又加了一句:“我打算今后不再结婚”
国王又一愣,皱眉:“咱们别提这个了,我已经想好给你什么赏赐了。里奥多,我要让你管辖南边十省。”
里奥多愣住了,南边十省是M国的三分之一呀!杰森也还在惊叹之余,又听见国王另一句话:“杰森这次唇舌之战,表现的十分突出,还给了恶意伤人的S军官小小的惩罚,没有你这次谈判不可能成功,我会给你五个省。”
杰森实在不喜欢当政客:“陛下,你记错了吧,谈判的时候我几乎没说话呀!”
里奥多听了这话笑出了声,这一笑胸口又有些痛:“你不想做地方官就不做嘛,竟然找个这么不靠谱的理由。”
国王也气极反笑:“就是你当朕是三岁小孩呐!记忆不清好糊弄。记录管把谈判内容都记录下来了,我要不要把记录拿来你看,数数你一共说了几句话呀?”
杰森涨红了脸垂头丧气。里奥多笑着对国王说:“陛下,他有时就这样没头没脑,请您不要怪罪他。”
国王大笑:“放心好了,我已经拿你当朋友了。”
第二天凌晨,随着一声震荡,船靠岸了。
“要回家了!”杰森早早地收拾好行装,这时从椅子上一跃而起。
病床上的里奥多睁开眼睛,微笑了一下。
忽然外面十分地喧闹起来,声音越来越大。
“怎么回事?”杰森趴在舱房的窗子向外望去。望了一眼就被吓回来了。
“怎么了?”里奥多问道。
“外面全是人!”
“已经有人把谈判成功的消息发放了吧。大家应该都很高兴吧。”
“我们怎么出去呀!船已经在港口里给围得水泄不通了。”杰森苦了苦脸。
这时几个士兵敲门进来:“报告!我们负责护送两位将军。”
一个士兵打开担架,里奥多叫住了他:“别用担架,把墙角的轮椅推过来。”
“里奥多,医生说你还不能坐起来。”杰森迟疑地说道。
“外面那么多人民看着呢!我们要有一个好的形象。”里奥多说完忍着剧痛从床上坐起来,两士兵走过来搀扶他。
所有士兵和军官在甲板上集合,国王简短地交代了几句,大家就有秩序地下船了。
国王刚一出现在人们的视线中,就有人大喊:“国王陛下万岁!”随后船下所有在场的人都一齐喊了起来:“国王陛下万岁!国王陛下万岁!……”呼喊声震天动地,震得海水都一阵阵发颤。
接着就有一堆记者围过来:“陛下,能接受午日新闻报的采访吗?”“陛下,您……”……
港口人山人海,谈判团硬着头皮,挤向人声鼎沸的群众。到场的士兵和警察啊小心地强制人们靠向两边,为谈判团让出出口。
人们喊了半天的“陛下万岁”,突然又有人改了口号:“里奥多·莫莱兹将军是英雄!”随后,“里奥多·莫莱兹将军!”的呼喊声又泛滥在空气中。元走在前头的国王回头冲里奥多校蔚地一笑。
其实受记者围攻最严重的不是国王,也不是杰森·道森,更不是别人,而是里奥多·莫莱兹将军,年轻的公爵。
“莫莱兹将军,您真的结婚了吗?”
“将军您被射中了心脏,是什么让你坚强的活过来的呢?”
“上将,有人说,您的生死决定了这次谈判的成功与否,您怎么看?”
“尊敬的莫莱兹将军,您能够做起来啦!您身上的伤大好了吗?”
…… ……
里奥多被招进事先准备好的车里,杰森也坐进去。“妈妈!伯父!噢!阿尔斯!你们都来了!”抱着阿尔斯的司令夫人和杰森公爵正在车的前排座位上回头冲二人笑着呢。
阿尔斯正好从司令夫人怀中爬向里奥多怀中。
“好孩子,别乱动,你大哥身上有伤!”司令夫人慈祥地说。
阿尔斯略有失望地点点头,随即换了个方向,坐到杰森的大腿上。
“哥哥!戴安娜姐姐本来也要来的,可车上的座位不够了。”
没多久车子已经开进了公爵府。
杰森想下车,发现里奥多没有动静,“嘿?里奥多睡着了。”
“杰森哥哥,快看!”阿尔斯指着里奥多白衬衫上渗出的一丝血迹叫道。
“糟了!医生说不让里奥多坐起来的!他在车上坐了这么半天!”杰森连拍了几下脑门,跳下车,没几秒钟就带着几个男仆跑过来。
“用你们最快的速度把里奥多少爷抬到最近的床上,”道森公爵这时已经打开里奥多那边的车门,对仆人命令道。
几个仆人七手八脚的抬着昏睡的里奥多就跑,司令夫人,阿尔斯和杰森也都跑着跟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