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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8章 褐袍巫师

一位老者坐在一个巨大的、布满苔藓的树根上。他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褐色长袍,长袍上沾着泥土和树叶,头发和胡须都乱糟糟的,几乎遮住了他大部分的脸,只露出一双明亮的绿眼睛。

在他的周围,几十个小精灵扇动着翅膀,它们只有手掌大小,翅膀薄如蝉翼,周身洒落着光点,小精灵们和着竖琴的节奏飞舞,发出阵阵清脆的笑声。

“远道而来的追寻者,”老巫师开口,他的手指轻轻拨动面前的竖琴,声音低沉,“你们来寻找什么呢?。”

阿莱特抿了抿唇,她和查理对视一眼,随后缓缓上前一步。

“老人家,您怎么称呼?”

老巫师看了眼阿莱特,停下弹奏竖琴的手,周身跳舞的精灵们嗡得各自躲进了花朵里,一只兔子跳到树桩后悄悄探出头。

老人笑呵呵地回答:“我是这片森林的守护者,没有名字……不过,你们可以叫我Moss Beard(苔须翁)。”

“Moss Bread……”查理喃喃道。

“有人告诉我们,这里有我们想找的东西。”阿莱特看了眼苔须翁,“您能帮我们吗?”

“是灵魂吧。”苔须翁打量着面前的一男一女“来这里的人大部分都是探秘灵魂魔法,灵魂是世间最纯洁的东西,不可玷污……”他缓缓说着。

“看你们不像是邪恶的黑巫师,不过,想要我帮助有一个条件。”

“什么条件?”阿莱特问道。

“需要用你们最宝贵的东西进行交换。”苔须翁摸了摸胡须。

阿莱特下意识摸了摸颈间的项链,眼睛里闪过一丝挣扎“最珍贵的……”她侧头和查理对视一眼,后者一脸茫然地看着她,表示自己身上没有任何财物。

阿莱特咬了咬牙。她扯下颈子上的项链,爱心项链里面存放着一张雷古勒斯的小像,阿莱特的手一点点描摹小像的轮廓。

查理收回视线,忽然开口“一定要是实物吗?不是实物可以吗?”

苔须翁瞄了他一眼,点了点头“当然可以。只要是你认为最宝贵的。”

查理抿了抿唇,他制止了阿莱特送递项链的动作,上前一步在苔须翁耳边悄声说了两句话。

阿莱特亲眼看着苔须翁的瞳孔微微放大。随后。查理又回到原位,苔须翁坐在那里沉默了好一会儿,眼神复杂地看了眼查理,慢悠悠地收回视线后,便从袍子里取出一个浑圆的水晶球。

球体内不是迷雾,而是封存着一小片流动的瀑布,水汽氤氲,雷声隐隐。

“它在呼唤水,”老巫师将水晶球递给阿莱特,“去非洲吧,如雷霆一般的水的咆哮之地。在那里,水的轰鸣会指引你们,找到你们想找的……找到你们真正需要的。”

精灵们从花苞里钻了出来,渐渐聚拢起来,它们周身的光辉温柔地拂过阿莱特和查理,一瞬间,两人身上的疲惫一扫而空。

两个人因此踏上非洲的征途。

“水晶球在我的手上越来越烫,里面好像有什么东西渐渐升起,它们汇聚着,形成了一道宏伟的瀑布,于是,巨大的瀑布在我们眼前有了生命……”

赫敏照着书,她缓缓念了过去。

“我们乘坐着轮船度过了赞比亚河,来到了赞比亚一侧的利文斯顿镇,即使隔着数英里,也依然能清晰地听到瀑布发出的雷鸣般的巨响……

这里的空气总是弥漫着一股水雾,每当中午的阳光穿过水雾时,总会形成很多道彩虹。

和非洲其他的地方不同,这里的市场不仅售卖木雕和串珠,还会卖河马牙——一种雕刻的护身符,据说可以抵御水妖的侵扰,也不知道这种东西对于美人鱼有没有用。

到了夜晚,赞比亚河畔还会举行传统的鼓乐舞蹈,当地的居民们会围在一起,单身的男女们会跟着鼓的节拍在篝火旁边摇摆,这种舞很特殊,并不是扭动身体,而是通过脚的移动跳舞。

舞蹈的步伐时大时小,鞋底拍打在地面会发出清脆的声音,数百人舞步声整齐划一,伴随着震颤的鼓声,隐约间像极了古代呢祈雨仪式。

我和查理在镇子上待了三天,才走到维多利亚瀑布,我站在瀑布边缘,那水声震耳欲聋,以至于我连查理说话的声音也听不清。

水晶球逐渐散发出生机,我按照苔须翁的话,抱着水晶球缓缓放进瀑布下的一个小水池里。

紧接着,球体里的景象缓缓变化,我看见里面出现无数条发光的丝线,它们就像水一样飘逸柔软。

它们形成一个漩涡,又汇聚起来连成线,这条线指向了东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