纽蒙迦德是一座位于奥地利的孤塔,阴沉压抑,据说它是由盖勒特.格林德沃亲自设计的、戒备最为森严的巫师监狱。
而现在,年仅六岁的塞拉正站在这里,对面坐着上个世纪最伟大的黑巫师—盖勒特.格林德沃。
“额…您好?”塞拉望着不远处坐在阴影中的老者试探着开口。
回应她的是一阵苍老却有力的声音:“一个连魔杖都还没拥有的小鬼,竟然能只身一人闯进纽蒙迦德,你是怎么做到的?”
“我不知道,”塞拉决定实话实说,“我刚刚被母亲关了禁闭,正在屋里看书,下一秒就到这里了。”
“看书?—”那位老者说着,从阴影里站起来。
直到这时塞拉才看清他的长相:多年的牢狱之灾使他变得有些消瘦、憔悴,半长的银金色头发似乎已经很久没有打理过了,唯有那双深邃的异瞳还能看出当年那位巫粹党领袖的影子。
“没想到像你这么大的孩子竟然还会对上个世纪的巫师战争感兴趣,怎么,你很崇拜邓布利多?”他的表情有些耐人寻味,目光落在塞拉手中的书的封面上,那上面印着现任霍格沃茨校长—阿不思.邓布利多的照片。
塞拉听到他的话摇了摇头:“邓布利多先生的确是公认的本世纪最强的巫师,但我并不崇拜他,比起白巫师,我觉得我还是更崇拜作为黑巫师的您,毕竟我的家族就曾是您的追随者。”
“哦,你的名字是?”盖勒特听到这话明显是来了兴致。
“塞拉菲娜.薇奥拉.布莱克,我祖父的两个兄弟都曾是您的追随者。”塞拉说着,缓缓抬起头与他对视,露出布莱克家族标志性的浅灰色眼眸。
看到那双眼睛,盖勒特忍不住愣了一下后开口:“是的,他们两个都和你一样,黑发灰眼,血缘还真是个奇妙的东西不是吗…不过这就是你魔力暴动后来到这里的原因?就为了来见见我这个已经落魄的黑巫师吗?”
“魔力暴动?”
“哦当然了,虽然六岁才迎来第一次魔力暴动并不常见,但除了这个原因难道还有什么能解释刚刚那阵巨大的魔力波动吗?”盖勒特理所当然地回答,“不过这也恰好说明了你体内的魔力很强,否则你不可能不借助任何道具就精准来到戒备森严的纽蒙迦德。”
“那您可以教我怎么掌握它吗?”塞拉说出了自己想见到格林德沃的最终目的。
“你这小鬼倒是自大,不过也算是有趣,看在你那两位祖先的面子上,给我一个愿意教你的理由。”
“额…我看过很多黑魔法的书籍。”
“现在别说是黑巫师,很多纯血家族的孩子都看过,不合格,换一个。”
“那…我是个天生的摄神取念者,我可以看到别人的想法。”
“天生的摄神取念者?噢我当年手下也有一个这样的巫师,不过她最后背叛了我…还有吗?”
这下可真是难倒塞拉了,她除了本身的价值外一无所有,家族未来的继承人是西里斯,就算有其他的财产也只会留给她的双胞胎哥哥雷古勒斯,她可不认为格林德沃会满足于她未来那点可有可无的嫁妆。
所以她决定赌一次。
“我信奉您的理念,“为了更伟大的利益”,我不认为现在那个伏地魔所吹捧的纯血至上的理论,我想证明这一点,所以请您教我黑魔法吧。”塞拉站起来,对着格林德沃深深地鞠了一躬。
盖勒特看着眼前的孩子,一个年仅六岁的女孩,却做出了一个连许多成年巫师想都不敢想的决定,真不知道该说她是天真还是自大。
不过她到底有没有考虑到最重要的问题啊…
盖勒特盯着不敢抬头的塞拉开口:“行吧,我可以答应你,不过你要先回答我一个问题。”
“什么问题?!!”塞拉猛地抬头,眼中充满了不可置信,她之前可没想到一代黑魔王原来这么好说话的嘛。
盖勒特微微一笑:
“你打算怎么离开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