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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第二章 对角巷

芙丽妮娜揉着额角因情绪爆发而露出的青筋,眼前似乎也开始模糊起来,她摆了摆手:“去吧.....”

“妈妈?”赛里斯用手背试探着芙丽妮娜的额头温度,不是很赞同:“我想你需要躺下来休息了,我会帮你按摩的。”

芙丽妮娜推开了赛里斯的手:“我去睡一觉,你去和教授准备入学的东西,你去多拿一些钱三百块应该差不多,你知道在哪里。”

赛里斯将头偏离了一个细微的角度,观察着自己的母亲。

“放心,你或许很快就会回来了,我会好好休息。”芙丽妮娜提起了虚弱的微笑,摸了摸赛里斯的头。

赛里斯看向门口的两个巫师,视线又转回来:“好,妈妈我很快就回来,你先睡觉。”得到母亲点头后,她走向门口:“我需要去楼上取些钱,两位教授会一起带我去买东西吗?”

邓布利多抬手:“我会带你去,麦格教授还有其他工作。”

米勒娃看向邓布利多的眼神有了些疑惑:邓布利多什么时候又有带学生逛对角巷的兴趣了?

她说:“那我就先走了。”

赛里斯和米勒娃告别,去了自己在阁楼的小房间,抬起书桌板从桌腿里抽出一些钱,带上一个空背包跟邓布利多离开了家门口。

邓布利多伸出手:“赛里斯,我可以这么叫你吗?你需要把手给我,我们需要用魔法过去。”

赛里斯将手搭在邓布利多的手上:“随您,校长。”

“嘭——”

赛里斯只觉得眼前暗下来一瞬间,似乎还看到了很多星星,紧接着眼前就再一次亮了起来。——在一家酒吧门口。

这是一家看起来不是很起眼的酒吧,更直白的说,看起来卫生环境堪忧,过路人不会向这里投来目光,毕竟这是一条商业气息明显的街道,旁边装修豪华活着明亮的店铺一个比一个让人看起来眼睛舒适。也或许有什么魔法在这里,似乎街上没有任何人将目光移向门口这对奇怪的组合——一个童话世界的先知老头和修道院养大的小姑娘(这时候的小姑娘穿上了黑色的帆布鞋,于是那双彩虹袜完全隐匿在了鞋子和裤管里)。

“这里是破釜酒吧,一般会通过壁炉来这里,不过鉴于你家的壁炉没有接入飞路网,我们得移形换影过来,记住门牌号,明年你可以用地铁跟家人一起过来。”邓布利多一边推开酒吧的门一边说。

破釜酒吧里,几个老巫师在角落里,桌子上的酒杯里只剩下不多的啤酒,桌子上还残余了一些洒出来的液体,散发着浓厚的酒味,赛里斯对着味道厌恶极了——阴暗的酒吧里不知道用了多少年的木质家具散发着腐朽的气味,喝醉的人在角落里瘫坐这,散发着酒后的酸臭味,而哪个头发几乎脱光、长得像个瘪胡桃的酒吧老板正在和一个吊着烟袋的男人聊着什么,烟雾飘动着要向唯一空气流动的门口攻击开门带来的新鲜空气。

赛里斯看向邓布利多,眼中的不赞成溢于言表,甚至邓布利多非常确定,这个小姑娘是想威胁自己的,如果不是她正在憋气的话。

邓布利多领着赛里斯穿过吧台,打开不起眼的木门,进入到一个四面有围墙的小天井里。

“往上数三快,再往横里数两块。”邓布利多指着一块有明显磕碰痕迹的砖块:“赛里斯,记住了吗,你需要用魔杖在这里敲三下,像这样。”

随着魔杖敲动,那块砖抖动起来,开始移动——墙面中间出现了一个小洞,然后不断扩大。

不多时,一条供道出现在眼前,通向一条蜿蜒曲折、看不见尽头的鹅卵石铺砌的街道。

两人向前走了几步,赛里斯隐约觉得身后有什么东西在动,回过头去——果然,刚刚的墙面已经修复了那个洞口。

八月末的对角巷人迹萧条,不像是七月那时的盛况,到处都是带着孩子的家长。一老一少走在路上就显得格外明显,路上来购物的成年人总会将眼光投过来,大概是很多人都认识邓布利多,看到他身边的女孩后只是不动声色地颔首,然后回到自己的购物活动中。

赛里斯没去看邓布利多的动作,但是猜测他一如从开始到现在的神态,笑得眯起眼睛——尽管眼睛几乎要被胡子埋起来。

“因为你来自麻瓜界,霍格沃兹可以为你提供助学金,第一年200金加隆,我们这一次买齐材料大概需要80金加隆,接下来你需要的东西不会这么多。”

走在路上,步伐不算快,邓布利多显然在照顾这个未接触过魔法界的小巫师。

“校长,请问两个世界中的货币互通吗?汇率是多少?巫师一般怎么称呼我们?”

比起问题,邓布利多更多的将注意力放在了“我们”一词上,不过依旧回答了这个问题:“巫师与麻瓜,以及1金加隆可以兑换5英镑,1加隆等于17西可,1西可等于29纳特。”

赛里斯计算了一番说:“谢谢校长,我了解了,不过我想我应该不需要助学金,我可以支付自己的花销,不过如果古灵阁是巫师界的银行的话,我想我需要办理一个账户......还有,这个账户可以跟麻瓜的银行相互汇款吗?”

“古灵阁到了。”邓布利多停下了脚步。

高高耸立在周围一众17世纪风格的商铺之中,这栋白色的楼门口是亮闪闪的青铜大门,门口还站着一身猩红镶金制服的小矮人——赛里斯这么称呼它们,毕竟漫画书里就是这么画的。

“没问题赛里斯,不过如果遇到问题,你可以随时来找我,或者你的院长。”

赛里斯跟着邓布利多沿着白色台阶朝着小矮人走去,这小矮人面孔黝黑,手脚细长,看起来像个扎了火柴的面团。

“这是妖精一族,他们很聪明。”邓布利多看着正打量妖精的赛里斯眨眨眼睛。

进门时,妖精向两人鞠躬行礼。

行礼结束,他们面前出现了第二扇门,银色的,上面镶刻着一些文字:

请进,陌生人。

不过你要当心,贪得无厌会是什么下场。

你一味索取、不劳而获,必将受到最严厉的惩罚。

因此,如果你想从我们的地下金库取走一份从来不属于你的财富,

窃贼啊,你已经受到警告。

当心招来的不是宝藏,是恶报。

又出现了两个妖精向他们鞠躬,引他们进入高大的大理石大厅。

百来个妖精坐在一排长柜台后面,有的再用铜天平称钱币,有的再用目镜验宝石,一边往账本上草草登记。这里有数不清的门,大大小小、颜色各异、通往不同地方,许多妖精在门与门之间来来往往。

邓布利多走向长柜台,一个像是在做登记的妖精敏锐的看过来。

“上午好,我需要为这个孩子办理一个混血巫师的账户,顺便兑换一些钱币。”

“上午好,邓布利多先生。”妖精向邓布利多低头——也或许是鞠躬,但赛里斯很难看到,只看到一个小脑袋消失了,又出现了。

“来吧小姐,告诉我你的名字、出生年月日、地址。”妖精拿起一个本子,看起来像是在三十、四十年代的麻瓜银行工作簿。

“赛里斯·莫勒维克,1973年11月12日,英国伦敦·格林威治·格林尼科巷72号。”

“看这里,莫勒维克小姐。”长柜台的另一个方向传来一个声音。

“咔嚓——”一股紫色的烟雾从相机中冒出来。

赛里斯再次汗颜,这种相机似乎已经是上个世纪的产物了,巫师界比麻瓜童话故事书和电影里描述的落后了太多。

古灵阁事项结束之后,赛里斯从背包里拿出了入学通知书。

英国伦敦

格林威治

格林尼科巷72号

赛里斯·莫勒维克小姐收

厚重的羊皮纸信封上,蜡封上大概是校徽,邓布利多的胸口也有一个。一个盾牌的样子,大写的“H”字母边上包围着一只狮子、一只鹰、一只獾、一条蛇。

第一张信纸是录取通知书:

霍格沃茨魔法学校

校长:阿不思·邓布利多

(国际巫师联合会会长、梅林爵士团一级大魔法师、威森加摩首席魔法师)

亲爱的波特先生:

我们愉快地通知您,您已获准在霍格沃茨魔法学校就读。随信附上所需书籍及装备一览表。

学期定于九月一日开始。我们将于七月九月一日前静候您的回信。

副校长?

米勒娃·麦格 谨上

第二张信纸是入学必备清单:

霍格沃茨魔法学校

〔制服〕

一年级新生需要:

1.三套素面工作袍(黑色)

2.一顶日间戴的素面尖顶帽(黑色)

3.一双防护手套(龙皮或同类材料制作)

4.一件冬用斗篷(黑色,银扣)

请注意:学生全部服装均须缀有姓名标牌

〔课本〕

全部学生均须准备下列图书:

《标准咒语,初级》,米兰达·戈沙克著

《魔法史》,巴希达·巴沙特著

《魔法理论》,阿德贝·沃夫林著

《初学变形指南》,埃默瑞·斯威奇著

《千种神奇药草及蕈类》,菲利达·斯波尔著

《魔法药剂与药水》,阿森尼·吉格著

《神奇动物在哪里》,纽特·斯卡曼著

《黑魔法:自卫指南》,昆丁·特林布著

〔其他装备〕

一支魔杖

一口坩埚(锡镴质,标准尺寸2号)

一套玻璃或水晶小药瓶

一架望远镜

一台黄铜天平

学生可携带一只猫头鹰或一只猫或一只蟾蜍

在此特别提请家长注意,一年级新生不准自带飞天扫帚

“我已经很多年不带学生来对角巷了,我可能会记错几条路,你介意吗?”邓布利多依旧慈祥又和蔼得笑着。

赛里斯点点头:“随您,校长,不过我家只有一个行李箱,我想我大概需要先去买一个行李箱,二手的就可以,我的资金有限。”

“非常感谢赛里斯,你愿意体谅一个年迈的老校长,太好了,你应该得到一颗滋滋蜂蜜糖。”邓布利多变戏法一样将手心里的糖果递过来,赛里斯拿起来,只是放进背包里:“我会用到的,但不是现在,谢谢您,校长先生。”

行李箱竟然可以减轻百分之八十的重量,甚至最基础款的行李箱大小也有自己阁楼那张双人床大小的容量——即便外表看不出来,邓布利多说这是无痕扩展术的功劳,是一种炼金术。

“好的,感谢你们的梅林,我开始对魔法世界感兴趣了。”赛里斯走出店门后深呼吸着新鲜空气,二手店铺里的味道并不好闻,而赛里斯在这里还买了四件七成新的旧袍子和二手尖顶帽,并且用高超的讲价技术让自己比正常购买的价格低了10加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