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要去趟警局,田甜你就别去了,这几天你也在家好好休息,等我回来就好。”在席尔家商量完对策后,已经临近傍晚,对于今天新发生的爆料,叶琴星决定还是去警局说一声。
“好,放心吧星姐,你先去,我在家等你。”
叶琴星确认了下四周粉丝的狗仔的情况,决定乔装打扮一下穿越一下小区离开。
看着叶琴星逐渐消失的背影,田甜拨通了电话:
一个带着挑衅意味的男声响起:“你怎么突然打电话给我了?”
“席尔和苏时物恋情的事被曝光了,现在所有工作全部被中断,跟着他我可能什么都得不到了。”
对面冷笑了一声:“早这样认清现实不就好了,折腾这么一出何必呢?”
“你在哪儿?”
“在家。”
“好,我回来找你。”田甜挂断电话,找了个隐蔽的位置给自己叫了辆车后,离开了席尔的小区。
“苏医生,对不起,都怪我,如果你的对象不是我,就不会像现在这样被扒出来全网喷了。”叶琴星和田甜走后,席尔愧疚地看着眼前同样是满面愁容的苏时物,内心十分的过意不去。
苏时物揽过席尔的肩膀,将下巴放在了他的肩膀上,抱了上去:“不是说了嘛,我们都是问心无愧的,谁都没有错,如果不是你,好多事情我也不知道要怎么面对了呢。”
苏时物在席尔的耳边轻轻说着,语气里没有丝毫的嗔怪,柔软的温柔将席尔稳稳包裹着:“更何况小两口不就是这样的嘛,你帮帮我,我帮帮你,两个人一块儿扶持着走,很正常的嘛。倒是你,一有事情先道歉、先自责,怎么,你跟我很见外?”
“没有……那当然没有。”席尔赶紧稍微拉开了点距离跟苏时物解释道。
“那不就好了,以前你是一个人,现在我们是两个人,所有事情都可以一起商量着解决的,不用道歉和自责的,大不了以后,我拔牙养你,或者你街头卖艺来养我,反正总会有办法的,嗯?”
“好。”看着席尔犹犹豫豫的点头,苏时物对着席尔的脸颊轻轻吻了一下:
“看来不是很愿意?”苏时物说完,对着嘴唇又是一下。
席尔被苏时物这两口嘬得心情好了不少,微微抬了一下嘴角回复道:“愿意的,我很愿意。”随即,便对着苏时物的嘴唇狠狠地吻了下去。
湿热的呼吸在二人的唇齿之间传递,苏时物一下一下地回应着席尔的吻,一手搂着席尔的摇,一手在脖子和胸膛间不断游走,罕见的主动让席尔轻而易举便将他的牙关撬开,掠夺着苏时物嘴里的每一寸呼吸,就像是生怕这场闹剧之后,再也无法感受到这份气息一样。
苏时物任由着入侵自己口腔的这团软肉将这方小小空间搅得天翻地覆,顺从地迎合和回应着,两只手却也借着一呼一吸的空隙之间,一步步慢慢解着席尔的衬衫扣,眼见着大半个胸膛都已露出,一只手却突然被席尔轻轻握住。
席尔将舌头慢慢从苏时物的口腔中退出,带着水润的光泽,低眼看着苏时物说道:“苏医生今天倒是格外主动。”
苏时物挣脱被席尔握住的手,捧着席尔的脸,轻轻蹭了蹭鼻尖:“谁让席老师魅力太大,我太喜欢了呢。”说完,便再一次紧紧含住了席尔水润的嘴唇,顺势一用力,将人推倒在了沙发上,几乎把整个人的重量都压在了席尔的身上。
彻底被压在身下的席尔有点不太方便动弹,只得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衬衣被一点点解开,直至整个胸膛完全袒露在了苏时物的眼前。
虽然自从第一次之后,只要能逮着机会,就或长或短地做好好多次,但每次都由席尔来主导,虽然每次都可以算得上极尽温柔,尽力照顾着苏时物的感受,但急不可耐用在席尔身上却也并不违和,最先被扒干净的似乎永远都是苏时物。而这次“顺序调整”,苏时物看着眼前席尔一览无余的身体,除了终于找回了一点阵地外,更是觉得自己从未像今天这样,真正从身到心的看着眼前这个人。
“苏医生,这怕是有点不太公平吧。”看着自己面前衣衫整齐的苏时物,再看看已经是□□赤条条的自己,席尔提出了抗议。
“怎么?你之前就公平了?”苏时物慢慢坐直身子,掐着席尔的下巴晃了晃,旋即弯下身堵住了他的嘴。
……
“还算不错,还知道回来。”
周暮景翘着二郎腿,一手搭载沙发靠背上,一手拿着田甜临走前留下的离婚协议,身前站着低着头,有点不知所措的田甜。
“杀人犯的罪名再加上同性恋,席尔的工作已经全部停摆了,我不知道自己还能去哪里。”田甜微弱的声音在周暮景的头顶想起。
周暮景冷笑一声,得意地说道:“早就说过,待在我身边,好好做好一个妻子的身份,是你最好的选择,可你偏不听。”
“我错了,你别生气了好不好。”田甜坐到了周暮景的旁边,拉下周暮景放在靠背上的手臂,用自己的双手紧紧挽着,往周暮景身边贴去。
“我当然不会生气,我们不是都已经挑明了吗?你只是一个妻子,我们之间没有其他的了。”
“那现在是还跟那个女制片在一起吗?”
周暮景偏过头,对着田甜露出了一个不屑一顾地笑容,抓着田甜的下巴轻轻挑起:“当然,毕竟现在对于我来说,她才是对我有用的人。”周暮景随即顿了顿,发出一声冷哼,想到了什么般继续说到:“当然,身为妻子,如果你能够帮助我多多练习,做好你陪练的身份,好让我把她伺候得舒服一点,你的好处也不会少的。”说完,便猛地一起身,将田甜压倒在了沙发上。
“孩子……孩子要回来了。”田甜挡住周暮景撕扯自己衣服的手,有点担忧地说道。
“放心,你不在,孩子我懒得照应,第二天就送我爸妈家了,不会有人打扰我们的。”
衣服被粗暴地撕下,田甜一手握拳,一手死死地抠着沙发,身体努力往沙发和靠背上贴着,试图减少一点自己跟周暮景的距离,却每一次都被周暮景粗暴地拉回,做着美其名曰的“陪练”,毫无怜惜之情的动作将人弄得浑身疼痛。
田甜紧咬着牙,看着周暮景逐渐发狂的神情,强忍着身体的不适提问道:
“所以,席尔恋情和他杀人的事,是你找人曝光的吗?”
已经深陷其中的周暮景完全分不出多余的脑子来思考这个问题背后的深意,用带着点骄傲的语气说道:“真聪明,不愧是我的妻子,不过我只知道他跟苏时物的事,至于他杀人,还算是有点惊喜。”
得到了满意的答案,田甜心中的酸涩少了一分,但杀人的谣言不是来源于周暮景,却又让人有点头疼,原以为可以一次性解决两个问题,没想到这件事却并不是周暮景干的。
“那……你真的在出道夜的时候,跟他说了‘你也配?’”
“他这都跟你说了,你俩关系倒是不错啊。”
“少说这些没用的,回答我。”
周暮景笑了几声,仿佛是在炫耀自己战利品般回答道:“是,不仅说了,还是宣布他成团的下一刻跟他说的,他走上台时颤颤巍巍的表情注意到了吗?如果不是我,恐怕你们还见不到这样精彩的表情呢。”
看着眼前这个表情扭曲的周暮景,明明是跟自己日夜相伴的枕边人,田甜此刻却只觉得无比地陌生,或许,只能怪自己从前滤镜太深,从未真正看清过他。
这场荒唐的欢爱不知道持续了多长时间,田甜早已精疲力竭,中途无数次试图推开周暮景,最终都以更残暴的动作而被压下,只得硬生生忍到了周暮景意尽结束。
发泄过后的周暮景简单擦了擦身上留下的痕迹,看着面前无力动弹的田甜,嘴角微微一暼:“今天表现不错,好好在家待着吧,要是今天我拿下了那部新戏,算你头功。”说完便走进浴室,简单冲洗一下后便穿上衬衣外套,独自出了门。
“砰”地一声门响,偌大的客厅中只剩下了田甜一个人,她强忍着浑身的疼痛,攀住沙发努力坐了起来,拿起了手机。
【正在录音,02:39:23……】
最后的数字还在疯狂滚动着,田甜按下结束键,将这场对话中的关键信息剪辑了下来,连带着趁周暮景洗澡期间拍下的跟狗仔的聊天记录一块儿发给了叶琴星。
“你去找周暮景了?他没对你动手吧?!”看着手机里的消息,叶琴星万分焦虑。
“没有,不过是又跟这人渣睡了一觉而已。”
“你何必这样!”
“周暮景对他自己这点小心思瞒得紧,这么多年,这么多人,有人发现过吗?不彻底让他卸下防备,拿不到这些的,又不是没睡过,没事儿的。你不是正好去警局吗,说不定能当证据。”
“那你现在怎么样?”
“没什么,我待会儿收拾一下就回来,你先忙吧。”
叶琴星愤怒地挂断电话,看了眼面前一片通红的车灯和即将到来的下班点,打开车门扫了辆自行车就往警局蹬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