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宴修白从睡梦中醒来,刚起来便感觉到颈边传来温热的气息。宴修白侧头便看到了秦弋的头正埋在自己的颈窝。
看着秦弋身上的痕迹宴修白的眸子暗了几分。或许是确定了两人的关系,他并没有和之前那样推开熟睡的秦弋,而是保持这样的动作又闭上眼睛假寐一会儿。
过了一会儿佣人来敲门。秦弋被敲门声吵醒,刚想翻身,便感觉到身体一阵酸痛,睁开眼睛便看到宴修白好整以暇地看着自己,秦弋一口咬在宴修白的肩膀上。
看着一头炸毛咬人的秦弋,宴修白越发觉得他像一只小狗。
宴修白并没有和秦弋计较,掀起被子下午去开门,看到开门的是宴修白佣人一下子低下了头“宴先生。”
宴修白点了点头:“以后早上不用来叫秦先生了。”佣人连忙点头。
说完宴修白带上了门,进了浴室洗漱。等他出来看着床上的人还没动静,走到床边,掀起被子露出秦弋皱着眉的脸:“起来了秦弋。”
秦弋看到宴修白便感觉烦躁:“你他妈□□到半夜试试?”
宴修白挑了挑眉:“用力的不是我吗?”
听到宴修白这么直白不要脸的话,秦弋也没了睡意,眯着眼睛盯着宴修白“之前怎么没发现你这么不要脸。”
宴修白不可置否:“要我抱你?”
秦弋闻言下了床朝洗手间走去,转身朝宴修白竖了个中指“你想抱,你爹我也不愿意。”
成了下面那个,秦弋即使现在和宴修白仍保持所谓情侣关系,对宴修白的态度也不一样,加上宴修白威胁他的事,他想着看到宴修白就恨得牙痒痒。
秦弋咬牙切齿地看着旁边吃着早餐的男人,将自己的鸡蛋放到他旁边:“给我拨。”
宴修白拿过鸡蛋并没有感到不快,拨完后递给秦弋,秦弋接过并没有吃下而是放在一旁。
秦曜看着两人就知道昨晚发生了什么,还有他哥脖子上的痕迹一点也不遮掩。再看宴修白,这回他哥想要随时脱身恐怕没那么容易。
秦弋刚坐上车就忍不出斯了一声,宴修白盯着他微微皱眉:“要不要去医院?”
秦弋听了黑了脸:“去个屁。”让人知道他是躺着那那个,他秦弋的脸还要不要了。
“你要是敢让别人知道是你上我,老子弄死你。”秦弋凑到宴修白耳边恶狠狠地说道。
宴修白点了点头,扯出一个没有温度的笑容:“在外你就说是你上我。”
秦弋冷哼一声身体后仰靠在座位上假寐。
到了公司秦弋率先下了车,头也不回地径直向办公楼走去。
宴修白跟着秦弋后面走着,刚到办公区韩末就上来:“秦总,赵总在您办公室。”
话刚说完便见一个风流倜傥的男人走过来,将手搭在秦弋肩膀上:“小弋子想我没。”
听到他的话,宴修白眼里的神色冷了几分,又将视线投向秦弋。
秦弋面无表情地扯开赵铭的手:“一大早上别恶心人。”
赵铭挑了挑眉:“怎么一大早脾气这么差,才起床。”
说着又看到宴修白眼神询问式地看向秦弋,等着他开口介绍。
秦弋并不想介绍宴修白,反正要不了多久他也该滚蛋了,但还是开口:“我们公司新副总,宴修白。”
“这么帅的副总,不知道宴总有没有对象,考虑一下我呗。”赵铭轻浮开口。
宴修白脸色又冷了几分,他不记得现在的社会风气这么开放了。见宴修白冰冷的目光看着自己,赵铭感觉自己有些后背发凉。
秦弋:“想什么呢?我的人。”
赵铭点了点头:“开个玩笑。”宴修白虽然长得不错,但并不是他喜欢的类型。
宴修白见两人之间没什么猫腻,就离开进了办公室。
赵铭开口道:“怎么把人带到公司了?”
秦弋一想到这就来气:“他失忆了。现在跟着我住。”
“来路不明你也敢收留,这是?你要收心了!?”这可不像秦弋的做法。
秦弋: “收个屁的心,老子被阴了一把,等我整死他再把人送出去。”
赵铭闻言点了点头,不过秦弋这表情可不像是想要把人整死的样子。
宴修白进了办公室叫来了韩末:“这个赵总是谁?”
“赵总是华盛集团的执行总裁,和秦总好久之前就认识了,我没来公司之前两人关系好像就很好,赵总经常来公司找秦总,不过前段时间赵总去出差了,所以宴总您没见到过”
宴修白点了点头然后示意韩末先出去。
中午秦弋要和赵铭一起去吃饭,秦弋来找宴修白告诉他不用等自己,韩末会让人把饭菜送到宴修白办公室。
明明可以直接让韩末通知,秦弋确自己跑了一趟,宴修白盯着秦弋离开的背景,刚刚人来时嘴角不自觉扬起的一点不可觉察的弧度又放了下去。
他不喜欢这样的秦弋,更喜欢前段时间将目光都放在自己身上,眼神炙热到让人难以忽视的秦弋。
秦弋吃了一顿索然无味的饭,回去后便到办公室休息,他路过宴修白的办公室还看了一眼。
等他进自己办公室发现宴修白正在在沙发上,“你来干什么。”
“来午休。”秦弋已经逐渐习惯宴修白这种不符合常规的想法和做法。
明明之前对自己冷漠得要死,现在撞破了他和别人在一起反而又凑过来。
他没理会身后的人,进了卧室简单清洗一下便上床休息,没一会儿就听到旁边人躺下的动静。
说实话,秦弋这段时间也习惯了和宴修白一起午休,一起上班一起吃饭,让他体会到从前没有的满足感,但是伴随而来的又是巨大的恐慌。
但是秦弋这人一向先管眼前的快乐激情,至于那些等事情到了再说。这样想着秦弋也不再纠结,靠近宴修白一把将人抱住。
宴修白看着突然凑过来的秦弋有些怔愣,没有犹豫停顿将人拥入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