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天,我都有些困。
眼皮耷拉着的时候,我会忽然想起那摊血迹,然后猛地清醒过来。但是后来,我又开始明白了一件事情,我好像只能通过睡觉来忘记。
因为除了能够睡觉,我什么都做不了。
他每次都会按时给我拿饭菜来,还会时不时地来看一眼我的状况,似乎是害怕我出什么事情。
终于,在过了大概三四天的样子,我坐在窗边,靠在冰冷的玻璃,闭上了眼睛。我微笑着,因为耳边的警车鸣笛声在不断回绕在整座房子。
外面还在下雨,即使这样淅淅沥沥的雨声太过于吵了,但是我还是喜欢这样的雨天。
他上来了,打开卧室的房门。
“出来吧,我们得离开了。”男人并不害怕,仿佛早就知道会有今天的到来了。
我们还没走出门口,男人就已经被钳制住了手脚。
那男人在走之前,用一种极为不舍的眼神盯着我看了很久,可我只觉得他很恶心,于是回避了目光,再也不去看他。
虽然我获得了自由,但是姐姐被宣告死亡,而我,失去了姐姐这唯一的依靠,现在对于未来根本没有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