炼狱葬礼过后,冬月整个人彻底稳了。
不再做噩梦,不再沉在悲伤里,每天只有一个念头:砍鬼、砍鬼、砍光天下所有鬼。
加上她骨子里那点沙雕本质,表面看着冷淡面瘫,心里每天都在演小剧场,练剑时还会偷偷给自己加内心旁白。
这天午后,蝶屋后院阳光晒得暖洋洋。
冬月跟玄弥照常对练。
玄弥快一米八的大个子,刺猬头竖得跟避雷针一样,挥刀又猛又直,冬月则灵活躲闪,刀风轻快,两人打得有来有回。
“喂,你最近刀法飘得跟鬼一样。”玄弥喘着气吐槽。
冬月收刀,面无表情,内心疯狂刷屏:那必须,我可是要成为砍鬼王的男人(?)
嘴上只淡淡蹦出两个字:“彼此。”
就在两人准备再来一轮时——
轰隆——!!
一阵闪瞎眼的华丽气场从天而降。
音柱宇髄天元踩着浮夸的姿势落地,华服闪闪发亮,脸上挂着拽到不行的笑。
两只手还各拎着两只瑟瑟发抖的蝶屋小姑娘,像拎小鸡似的。
“走了走了!紧急任务!需要可爱的女孩子当辅助!”
天元一眼扫过冬月,眼睛“唰”地亮了。
眼前这孩子皮肤白、眉眼清、身形纤细,气质又安静,在他眼里百分百是个秀气小姑娘。
他伸手就要捞人:“哦?这儿还有一个!长得挺华丽,正好一起——”
冬月吓得往后一跳,内心沙雕警报狂响:哎哎哎??干嘛啊!光天化日掳人啦!!
玄弥反应比脑子快,一步挡在冬月身前,仰头瞪天元,语气又冲又护短:
“不准碰她!她又不是女孩子,你抓错人了!”
空气,死一般寂静。
天元的手僵在半空,华丽的笑容一点点裂开。
他低头看看冬月,又看看玄弥,表情从自信→疑惑→震惊→崩溃。
“……哈???不是女孩子?”
天元指着冬月,声音拔高八度,“你在跟我开什么华丽玩笑?这张脸、这身段、这秀气劲儿——你跟我说她是男的?”
玄弥皱眉,理直气壮:“我为什么要骗你?他一直都是男的。”
他说完,还下意识回头看了冬月一眼。
就是这一眼。
在天元那句“不是女孩子?”的疯狂提醒下,
玄弥的大脑突然、猛地、瞬间——短路了。
……等等。
……好像。
……是哦。
皮肤这么白。
手这么细。
肩膀这么窄。
连声音都清清淡淡的,从来没粗声粗气过。
受伤的时候也安安静静,不吵不闹。
……该不会……真的是女生吧……?
玄弥瞳孔地震,刺猬头都吓得塌了几根。
他僵硬地转过头,盯着冬月,眼神从“兄弟”变成“???”再变成“??????”
整张脸从脸颊红到耳尖,彻底烧了起来。
冬月被他看得浑身发毛,面瘫脸绷不住,内心沙雕弹幕炸屏:
不是哥们你看什么啊!!他该不会发现了吧!!救命啊!!
天元看着玄弥这副原地爆炸的样子,顿时扶额,一脸恨铁不成钢:
“我还以为你们两个天天黏在一起练剑,是关系很好的朋友……
结果你连人家是女生都不知道??
你这朋友当得也太不华丽了吧!”
冬月:“……”
救命,想找地缝钻进去。
就在场面混乱到快要爆炸时——
“冬月前辈!玄弥!天元先生!请等一下!”
炭治郎气喘吁吁地冲过来,额角带疤,眼神认真又焦急。
他一眼看见被抓的蝶屋女孩,又看见差点被天元带走的冬月,立刻大声喊道:
“天元先生!您要去的是游郭对不对!
不要带走蝶屋的女孩子和冬月前辈!
用我们来代替——我、善逸、伊之助三个人,跟您去执行任务!”
冬月彻底懵了。
游郭?
那是哪儿?
干嘛要带女孩子?
为什么还要把我也算进去??
她一脸茫然地站在原地,面瘫脸上写满了**【我是谁我在哪你们在说什么】**,内心沙雕吐槽已经快溢出天际:
不是,这剧情走向也太怪了吧!!
我只是来练个剑啊!!
怎么突然就要被拐走了啊!!
还有玄弥你脸别那么红啊很可疑啊喂!!
天元挑了挑眉,看向主动送上门的炭治郎,又看了看身后一脸懵圈、差点暴露性别的冬月,忽然笑了。
“哦~用你们三个来换?
行啊。
既然如此,那就更华丽了。”
阳光落在庭院里。
冬月站在原地,还没搞清楚发生了什么。
玄弥站在她旁边,脸红得像番茄,眼神飘来飘去,不敢看她,大脑依旧在“她是女生?!”的冲击里宕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