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回到寝宫后,让近卫和侍女都退下,表示自己要休息了。而当所有人都走开,公主就悄悄的换上了自己偷偷出去游玩时的便装,从卧室密道溜了出去。
公主用假身份乘车来到阿加沙,到了一个小酒馆附近,这是以前自己就经常偷偷从宫里私自跑出来后会来的地方,附近的环境她无比的熟悉,这次虽然答应了阿尔伯特自己会来阿加沙,但具体地方由自己来选。
“你来吧,我在十路酒馆。”
“好,我马上到。”
公主此刻正坐在酒馆斜对面的一个餐厅内,看完通讯器上的文字,就又抬头盯着窗外酒馆入口处。
没多久一个精神矍铄的老年人,带着两名高大的保镖进入了酒馆,他找了一个位置坐下。
“我到了,你在哪里?”
出门左转往前20米,水果店门口的车,你一个人上去。
公主看到阿尔伯特出门后与两个保镖交代了几句,然后就一个人走到了水果店门口,上了自己早已停在那里的一辆无人驾驶车。车辆启动后,开始在城市里绕行,在兜了几个圈子之后,公主确定确实无人跟踪,车停在了公主所在餐馆的楼下。
“你上来吧,2楼靠街边第1间房间。”
阿尔伯特接到信息后上到2楼,一进入房间马上单膝跪下。
“公主殿下,您终于肯见老臣了。”
“我本来无意再见你,但看在你这么诚恳的份上。就给你这次机会,说吧,你到底为什么非要见我?”
“公主殿下,就算老臣死100次也不足惜,但是老国王交代的事情臣一定要完成。”
“你还有脸提我父亲,他不就是被你害死的吗?”
“公主殿下,我知道,现在无论我说什么你也不会信,请您看看这个。”说罢,阿尔伯特拿出了一只笔,像是那种带笔帽的老式钢笔,他拔下了笔帽,笔尖处露出一根又细又长的金属针。
“这是…”
“国王大人交给我的一把密钥,他说只有您认识,并且只有通过您的神经丛思维波才能解锁。”
公主这才想起这个笔,是一种极其罕见的密钥,因为解密需要将笔尖内的银针精准刺入脑部脑户穴,保密性极其优秀,但因为极其昂贵,而且懂得针灸穴位的人少而罕见,小时候父王就提取过她大脑信息作为加密密码。公主知道懂得针灸穴位的人并不多,而自己唯一认识的就是尼禄博士了。
“我想起来了,你先起来在旁边坐下吧。”
“公主殿下,多年不见您成熟了许多,也更美丽了。”
“谢谢。你的意思是,我父亲的失踪,和你没有关系?”
“对不起公主殿下,只有你读完了卡片里的信息之后,我才能解答和国王相关的问题。”
“宁愿死也不肯?”
“嗯,如果公主殿下一定要我死的话,我也无话可说。”
“那以前,你为何不将这个密钥拿出来?”
“按照国王的要求,在十五年后才能将此交给你。”
“为什么?”
“您看了以后自然会知道。”
“我说的那三个人,你能救出来吗?”
“如果是其他人还可以,这三个人丘墟说什么也不肯放。不过你放心,他们并没有受到任何刑罚或者伤害。”
“那为什么不放?留着有什么用。”
“这个我不知道,公主殿下想见见他们吗?”阿尔伯特反问道。
“如果安全允许,我倒是有点想看看他们特别在何处。”
“既然公主信得过我,我一定会想办法带您进去见一见他们。”
“不过在那之前,我需要先看看我父王到底留给我什么。”
“公主您看是我请人来帮您,还是您自己找人看?”
“这个我听父王说过,需要找一处安静的地方,我自己做不了。”
“如果您不介意的话,那去我的府邸?我可以找人帮您。”
“你那里有人懂得穴位针灸?”
“回公主殿下,这种高深的知识,我府里怎么可能有人懂这些?如果说懂穴位针灸,那就需要去请图书馆的馆长希尔文·圣哲,在阿加沙可能只有他最懂了。”
“那不如直接去图书馆。”
“哦,公主殿下考虑的更周到。”
“事不宜迟,我们出发吧。”
阿尔伯特马上站起来开门,公主发觉他还是十分尊敬自己的,这样的人为什么会背叛父皇,难道真的有什么隐情?
又坐着无人驾驶车,到了图书馆门口,刚往里走,阿尔伯特正好碰到希尔文出门正准备上车。
“希尔文,你这是要出门么?”
“哦?阿尔伯特,你来的正好,刚才有人约我去参加宴会,你正好一起去。”希尔文说完就要拉阿尔伯特一起上车。
“我有重要的事情找你。”阿尔伯特伸手阻止。
“来来,你与我一同前去,有什么事情车上说。他们还说到处找你找不到,而你家里人说你出门了,也不知道去了哪里,没想到你是来找我。”希尔文又拉住阿尔伯特的手。
“那我下次再来找你吧?”阿尔伯特还是想拒绝。
“你怎么了?哦,不好意思,你还带了一位朋友,那你带着朋友一起去就好了。”希尔文向带着面纱的公主做了个请上车的手势。
几个人在这里拉拉扯扯,周围路过的人不自觉地往这里多看几眼,甚至有人驻足观看这里的几个人在干什么。阿尔伯特发觉希尔文太热情,不去的话周围的人会越来越多,他看了一眼公主,公主只好点点头上了车,阿尔伯特也跟着进入车内。
一路上希尔文滔滔不绝地在讲话,阿尔伯特屡想打断他提出这次的目的都没有机会,最后也先作罢。
车子很快就到了,三人下车后,阿尔伯特发现竟然就是人上组织的一个礼堂所在地。
“这是丘墟举办的这次宴会?”阿尔伯特惊讶地问道。
“当然是,我没有告诉你吗?哦,那一定是因为我认为你肯定是知道的,毕竟你和丘墟本就是老友,所以没有讲,没有关系,你对这里比我更熟悉。”
阿尔伯特悄悄跟公主说:“我并不知道是来这里。”
“似乎有点不妙了。”
“不过没关系,你全程带着面纱就好。丘墟也并不像外界所传的那样。”
公主心想,现在要走也迟了,不如正好趁此机会了解一下这个人上组织到底是怎样的组织,这个丘墟究竟是怎样的一个人。
门口有人检查,来的基本都是有头有脸的人物,因此检查反而更加严格。但以阿尔伯特的身份,直接带着公主就进去了。
三个人进去后,阿尔伯特找人问了一下知道丘墟已经到达,正在二楼的休息室休息,就让公主自己在大厅等待,自己先上去见见丘墟。希尔文看到不少熟人,就去找人攀谈,安吉丽娜公主自己戴着面纱在大厅里面显得有点突兀,为了避免引人注目,也为了摸清楚这里的环境道路,以便危急时刻可以随时撤离,就从侧门出去仔细看看院里的情况。
…
而在另一边,自从胡述海与丘墟一起经历雷虎的审讯过程后,对丘墟又多了几分奇怪的感觉,这个人似乎和最开始认识时给人的感觉并不完全相同,似乎是个很善变的人。
他回去到丘墟安排的临时住处后,就将这一情况转告给安周和虞茜子,并将自己的猜测告诉二人。
“华槿吗?雷虎的确一直跟着他,你说的思维噪音也的确像是他能使出的手段。”安周仔细想想说道。
“安大哥知道他的底细?”胡述海惊讶道。
“通过你所有的描述,基本可以确定他和无香谷的花老板可能是同一个种族的人。”安周的语气加重。
“天呐!难怪我看到他有种熟悉的感觉,你这么一说,还真的是一模一样,都带着面具和手套。”胡述海恍然大悟。
“是的,也都能通过各自的手段探查别人的记忆。”安周点点头。
“那,他们难道不是地球人?难道真的有外星人存在?”胡述海提出了心中一直隐藏的一个问题。
“你对外星人的定义是什么?”安周一笑,反问胡述海。
胡述海挠挠头,觉得安周问的很奇怪。
“我对外星人的定义?这地下的人其实已经超出我的想象,但现在看来我还是太局限,你是不是指地球以外星球出现的人都是外星人?比如火星上如果有人就是火星人,我是地球人,那地球以外的人都是外星人?或者,还有其他的定义?”
“那你对人的定义又是什么?”
“啊?你别吓我,不是丘墟把你脑子搞坏了吧?人不就是你我这样的?”胡述海看安周盯着自己有点发毛,又小声补充了四个字:“智慧生物?”
“那不是人形的智慧生物或者人形的非智慧生物算人吗?”安周又问。
“安大哥你是在和我讨论哲学问题吗?”胡述海被问得心中打鼓,这是要干啥,不自觉地用手摸了摸安周的额头,这也没问题啊。
“哈哈哈,没有,就是想了解一下你对这个问题的看法。”安周拨开胡述海的手。
“安大哥,我们不讨论哲学,我说的就是一般概念上的外星人。”
“如果他们来自外星,但其实比人类更早出现在地球上呢?”
“当然也算啊。哦,我懂你意思了,我认为就是非地球起源的都算外星人。”
“地球的原生物种,确实,以你现在的看法这样分类的确没任何问题。”
“安大哥,别吓我,真的。我不问了还不成吗?”胡述海也不傻,都说到这个份上,当然知道谜面就是答案。
“不用纠结这类问题,这次也算带你出来见见世面,你所看到的一切都是真实的。”安周又讲了一句。
“哥,我们不想讨论这个了,我只想知道我的暑假已经快过去了一半,如果开学还回不去,我该怎么办?”
胡述海已经知道,自己从小到大的世界是真实的一面,近日所见的世界,也是这个真实世界的另一面。信息茧房之所以叫茧房,是因为在茧房外的人知道那是个茧房,可换成茧房中的人来描述自己的状态,是说不清楚的,因为茧房中的人不如说是在“信息暗海”中更为贴切。
“回去补个假就是,这有什么好担心的。”
“哪里这么容易,我们旷课两周就要被除名了!”
“你在想这个前,倒不如考虑考虑怎么才能离开这里吧。”
“哎,丘墟说我什么回光,思维定力的,我是不是破解了这个就能回去了?”
“不知道,这种东西不同门派就会有不同解读,不过看来这个丘墟和各家似乎都有点关系。”安周还是对此有所猜测。
“我觉得这是他对你的两个特有性质的看法,你不如再去问问?毕竟这个世界上任何人都是不同的,比如我,现在也还没遇到和我一样的人,师兄也是。”虞茜子建议。
“任何人都不同?嗯,是的,世界上没有完全相同的两片雪花。这个我在书上看到过。你说安大哥也是,是不是指他的金色血液?”
“她只是举个例子,这个星球上还有很多蓝色血液的,能预测自己转世灵童的,都并不奇怪,存在即是合理。”安周没想到怎么说着说着说到自己身上了。
“你的那个小女友不也是吗?”虞茜子对胡述海现在还不将璞玹说出来心存不满。
“嘘,嘘。”胡述海让虞茜子不要再说了。
“小女友?”安周听到眼睛一亮。
“怎么,你还想隐瞒?”
“不是隐瞒,但不是在这里,小心隔墙有耳啊。”自从大家被困在此处,胡述海其实一直想找个合适的机会将璞玹的事情告诉安周,但奈何璞玹在这里还另有所谋,而在审讯室的那次经历,让他发现周围的监控无处不在,因此也就暂时作罢。
“你是怕这个?不早说。”虞茜子摘下头上的簪子,将一枚刻满阵法的“血印火石”扣在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