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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找到一本古籍，看得津津有味。
纤长的指尖在腹部摩挲。点在脆弱的肌肤上，带来阵阵寒意。书页上的图画大胆直白，我瑟缩着、因兴奋而发抖。
旋即放下书，摸着自己的肚子，渐渐有了主意。咧嘴一笑，转身，走。
离开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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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开始准备算计妫夬。
催.情的粉末被我融入清水之中。我模拟着他的脚步，模仿着他的表情。一步一步走到桌前，在桌前坐下。
翻开书页，这是他一贯的动作。
我学着他的模样皱起眉头沉思。未思考出个所以然来——当然因为这是我特地为他挑选的难题。我微不可查地笑了笑，随即伸出手，毫无察觉地将茶杯端起、毫无防备地将凉水饮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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妫夬这个蠢货绝不会发现我在茶水之中下了药。
我躲在床底，用尽了所有瞎子给我的隐匿身形的符咒。像一只阴暗的毒蛇一般，蜷缩在小小一方空间里，怨毒地注视着妫夬。
四周一片死寂，只是隐隐约约传来妫夬翻动书页的声音。一，二，三，四……我默数着，直到数到三十九。
他果真停在这一页。
如出一辙的字迹让他感到困惑又迷糊，他不记得自己何时落下两行朱批——哈！他当然不会想到我竟然为了算计他特意去练了字读了书。
所以他决计不会怀疑我。
有时候人太自信、太轻视旁人也不是件好事，比如现在。我眯着眼看着妫夬，表情兴奋，指甲几乎快将地面扣烂，因为那杯水按照我的预想、分毫不差地被他倒入了茶杯之中。
表情随着他的动作变得愈发疯狂扭曲，在此刻我不再是陆离，而是一只早已失去理智的兽。凌乱尖锐的黑甲在我的指尖生长，我的皮肉在地面上融化。化成一滩又一摊散发着阵阵臭味的黑水，朝着他蔓延而去，要将他笼罩其中、要将他吞食入腹、、、！！！
差一点。
还差一点。
我几乎快将我的尖牙咬碎，用贪婪又怨毒的目光死死注视着他，像是注视着一只势在必得的猎物一般，我心中布满阵阵快意。
砰、砰、砰——
只等着一触即溃。
只等着一触即发。
心脏的搏动声清晰可闻。我能感受到我额头上的血管也在随着颤动，像是要随时爆炸——不过那没什么不好，至少我会和妫夬一起死去。
至少我死前还能像鬼一样缠上他。
吞咽的声音终于在空荡的殿中回响。我面上终于散发出快意而诡异的笑，将自己指尖的灰烬与鲜血舔舐得一干二净，像是在吃什么珍馐美味，我感到无比地幸福与满足。随后勾起嘴角，缓缓从床底下爬出，任由凌乱的青丝像锁链一样缠绕着我的手腕、任由惨白的脸颊裹走地面上的血迹，随后留下阵阵湿气。
在原地洇出一地湿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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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忽而觉得我很像一条水鬼。
我将下半身化作龙尾，无声无息地靠近妫夬，将尾巴缠上了他的双腿。双眸暗笑着，我几乎忍不住耸着我的肩，在憋笑。
饮下那杯水的妫夬彻底失去了神智。但那无伤大雅，因为在此刻，我便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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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托着他的下巴吻上他的唇，在他口中汲取着那苦涩的粉末的味道。同时不忘分出心神去注视他。
他神智一片混沌，双眸彻彻底底失去神采，只是呆呆愣愣地看着我。我直觉想笑，便耸着肩膀闷笑出声了。繁杂的衣物缓缓滑下肘弯，我用光洁白皙的双臂环住他的脖颈，瞧着他呆傻的模样，忍不住喟叹一声，心情甚好地在他眉骨处咬了一口。
随后便看着汩汩鲜血自眉骨涌出，浸湿他的大半张脸。同他对视许久，我忍不住掩唇偷笑着，随后伸出指尖微微在他额头上一点，眼神轻蔑：“狗。”
妫夬没有说话，我便又笑着环上他的脖颈，面色挑衅，在他耳边低语：“妫夬，你就是条贱狗。”
“……你又好到哪儿去？”
他似乎是听到了我的话，神智勉强清醒了几分，皱着眉直觉想反抗。然而这恰恰是我想看到的局面，我斜睨着他，等待片刻，待到他神智即将恢复之际，才哼笑一声，慢吞吞地缠上了他的尾尖。
随即软倒在他怀中，眼下一片潮红，任由汗珠滑过雪白的脖颈，仰头肆意笑着，一字一句辱骂着他：“垃、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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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这两个字是我这辈子说过最好听的话。因为在说这两个字时，我字正腔圆。
我从未有过那么清楚、那么清晰的吐字。感受到妫夬的愤怒，我瞬间大笑了起来，觉得自己好像兴奋得要爆炸了。
双手颤颤巍巍抚上妫夬的脸，动作如此爱怜。同他对视半晌，在瞧见他眸中微微涌动着的不知名的情绪时，我微微一笑，随即用尽全力给他来了一巴掌。
“啪——”
恶意在眸中迸发。我头一次觉得暴力竟然能让我如此舒爽，便瞬间对这种感觉如痴如狂。我急促地亲吻着妫夬的唇，猛地将他推倒在地，把整个人的重量尽数压到他的胸口——
我想掐死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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扭曲的情绪在心中不断膨胀生长，我身上抖得越来越厉害。余光在血红的手心打量半晌，我又迟钝地转动着眼珠子看向妫夬。
一模一样的脸。
这张一模一样的脸，这具一模一样的身体、实在太让我生厌！恶心、恶心、恶心至极！！！
愤怒的情绪瞬间将我包裹其中。我恶狠狠咬着妫夬的唇，将那处咬出淋漓鲜血，方才怨毒地直起身来，蓦地掐住妫夬的脖颈，尾巴同他缠得更紧，看他在快意中沉沦，忍不住疯狂一笑：
“哈……哈哈哈……”
“妫夬……”
“你去死、你去死、你去死吧！！！！”
写爽了，睡之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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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章 【陆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