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一晃而过,下班时间很快就到了。
单之竹早就得了刘七的令在群里通知了今晚上举办的接风宴,除了晚上来值班的,其他的想去的去,不想去的就早些回家。
刘七自己没来,说是上层临时开会,今晚上他赶不回来,叫单之竹组织,费用他报销。
这下单之竹是想跑都跑不了了。
吃饭的地方在盛皇大饭店,五星级饭店,刘七算是下了血本了,离市局有四五公里,众人打车的打车,有车的开车去。
“司姐!司姐有车吗?没车的话来坐我的!”
秦昭阳坐在小电驴上,刚一看见司恋走出来,立马两眼放光的大喊,其他人见状这还得了,也纷纷叫嚷着邀请司恋坐自己的车。
司恋这下都有些不好意思了,正想着怎么拒绝呢,突然一群人就噤声了。
司恋疑惑了一瞬,立马就猜到了自己身后来了什么人了。
“虽然是下班时间,但现在还在警局内,大声嚷嚷是想挨训了吗?”
单之竹声音不大不小,但在这安静的环境下众人倒是听的清清楚楚。
顿时人作鸟兽散,打着哈哈的各走各的去了。
说完话,单之竹垂眸,正好对上司恋笑语盈盈的眼。
单之竹不动声色的移开目光冷淡道:“你和小蒋坐王武的车去吧,他开的小车。”
司恋没有异议,跟着蒋洛卜走向了王武的车。
只有秦昭阳哭丧着脸骑着小电驴先行一步。
转眼来到饭桌上,此时已然酒过三巡,只有单之竹一个人默默的夹着眼前的菜,也不说话。
司恋就坐在她的旁边,端着手中的红酒听着饭桌上同事的豪言壮句,眼中丝毫不见迷蒙。
“单队,喝一个?”司恋又起了坏心思,撑着下巴看向单之竹。
单之竹撇了她一眼道:“我不会喝酒。”
“真的吗?别是单队的借口吧?”
单之竹再次回答:“真的不会,我不会说谎。”顿了下,她又说:“我以水代酒也是一样的。”说着,给自己倒了一杯温水看向司恋。
可对面那人没有立马举杯对碰,反而是突然的靠近单之竹,鼻尖耸动,轻声道:“你身上好香,喷香水了吗?”
单之竹呼吸一滞,躲闪不及,就这么让司恋凑近自己脖子附近闻味道。她连忙看了看周围人的反应,发现没人注意到这边后,似是有些羞赧的轻轻推开了司恋:“市局规定公职人员不得喷香水,司小姐莫不是醉了。”
司恋敏锐的观察到了单之竹粉红的耳尖,撑着头轻笑:“我是不可能喝醉的,那只有可能是单队洗衣液的味道咯。”
单之竹干脆不再与她搭话,默不作声的喝掉了那杯温水。
这女人,着实有些轻浮了!
真是太可爱了!
这边单之竹满心的不高兴,那边司恋脸上笑眯眯的,不知情的还以为司恋给单之竹欺负了呢,不过事实也确实如此。
饭局结束已然是九点过后了,各回各家,各找各妈。
单之竹独自去往前台结账,向刘七汇报过后,就走出了饭店。
一出来就看见了站在门口的司恋。
“单队长,这下我该坐谁的车回去呢?”司恋指了指被蒋洛卜奋力架着的喝醉的王武,单之竹见状,一脸无奈。
蒋洛卜和秦昭阳不会开小车,王武又喝醉了,思来想去,就只有由她来送这几个人了。
秦昭阳可以开自己的小电驴回去,于是这个男人再次哭丧着脸先行回家了。
单之竹先是叫了个代驾让他把自己的车开回小区,最后才坐上王武的车担任起了司机的责任。
蒋洛卜在后座照顾王武,旁边坐的自然是司恋。
一路上几人都没有说话。
蒋洛卜的家离饭店最近就先送的她回家,然后是司恋。
当车停在酒店门口时,司恋嘴角含笑与单之竹道别:“明天见哦单队长?”
单之竹点点头,轻声道:“明天见。”然后一脚油门离开了。
司恋看着离去的车影,突然想起来她和单之竹还没加上联系方式呢。
懊恼了一瞬,不过也只是一瞬,毕竟她两以后相处的日子还长着呢。
这样想着,司恋转身回了酒店,洗漱完后躺在床上给远在海市的老妈打了个电话。
“晚上好啊我亲爱的妈妈~”司恋嘴中甜甜的笑着。
电话那头则传来一道略带嗔怪的声音:“臭丫头,你还知道打电话,还记得你有个爸妈啊?”
司恋不好意思的吐了吐舌头:“嘻嘻,在国外的时候很忙哒,又有时间差,我这不是怕扰了您二老的睡眠嘛。”
“哼,都是借口。说吧,这次回国又去了哪里?连家都没回。你说你啊,让你去学医硬是不听,非要去学那劳什子法医,整天与死人打交道,你也不害怕。”
司恋默默听着老妈的唠叨,毫不在意回应道:“学医不也要跟死人打交道吗?学法医还能替死者讨回公道,多神圣的职业啊。”
实际上是司恋觉得学医会遇见医闹,太吵太危险了,还不如学法医呢,安静又不会有医闹,还零差评。
那边司母一听司恋又在强词夺理,干脆懒得讲了,换了话题:“不说这个了,这次回国你去哪了?也不回来看看你老母亲。”
说到这,司恋心虚的摸了摸鼻子:“哎呀,事态紧急,等我有空了再回去看您二老。我现在在渝城住酒店呢,工作分配到了这里,我打算在这边买套房,总不能一直住酒店吧。”
“哦~你这是来找我要买房的钱了是吧?”
“binggo!知女莫若母!”
听闻,司母叹了口气:“算了算了,你也三十了,父母也老了管不动你了,你想做什么便去做吧,我啊,只要你平平安安的就好。”
听到这,司恋心中一酸。
血脉上讲,她并不是司家二老的亲生的,六岁时司家夫妇就跟她说过她是捡来的,当时下着大雨,自己蜷缩在路边浑身脏兮兮,看着才只有三岁,还发着高烧,是当时结婚多年却没怀上孩子的司家夫妇收养的自己,后来在她七岁那年,司家夫妇意外怀孕,没多久就生下了一个儿子。
当时她还阴暗的想过,司家夫妇有了自己的孩子后是不是就会赶她走了,可事实证明她想多了,司家夫妇依旧把她当亲生女儿看待,还怕自己胡思乱想,对她比以前更好了。他们捡到自己后调查过自己的身份,也去警局报过案,可是却一片空白,所以他们才敢将被警察送去福利院的自己收养。
思绪回笼,司恋软了声音:“对不起啊妈。”
电话那头司母的声音慈祥又温柔:“你没有对不起我的地方,你永远是我的女儿。”
司恋将脸埋进枕头里,心中洋溢着幸福。
莫名的,她又想到了单之竹,能养成那样一个沉默寡言,情绪不轻易外露的性格,她的过去又发生过什么呢?
她对单之竹越来越好奇了。
当你对一个人产生好奇时,那么你便离爱情不远了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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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第 6 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