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鸿派大殿一个人都没有。阿吉娜雅姐弟出去集结人之后就没有消息回来,钱鑫源与四犯自从饭后也没有再回来过。
阿吉娜雅姐弟与他素来都是合作关系,都是为了利益,而钱鑫源与四犯是李怀玥给他送来的,这两人跑了算什么意思。
前方诡军也慢慢的减少。
“莫非他们找到解蛊法了?”
“不可能啊,他们不可能进的去
蛱峡。”
他又摇起四方铃铛,清鸿派的校场上,地面砖石打开,露出了一个地洞,底下有四千余身着各异衣服的人。
这些似乎全是各派各家武林高手。
“那又如何,图蛊,我还有新的。”
这边云河的前方战场上,苏云枝和赵将军二人的人马快完了。
“赵将军,对方冲击变大了,我顶不住了!”
赵将军:“苏将军顶住啊,我也快不行了!”
一阵箭雨而来,这些人的倒下了,还也是没有醒来。
“嗖!!”
突然,远方一阵地动,一片箭雨落下,前方的敌军倒了一片。
阮季雨带着皇室金甲将士们来了。
苏云枝:“皇宫的军队来了!”
“各位,后方休息,让我来阻挡他们。”
“季雨?”
“哥哥?”
阮季云老远就听到了。
“你咋在此,咱爹呢?”
阮季云:“爹……战死了!”
阮季雨:“是我来晚了!”
“没事,来了好,来得正好。”
赵居然:“苏将军,此事报给将军,我前去交涉。”
“好。”
李圻走到清鸿派时,努雄正在端坐在台上。他手上横着乌吉安,背后站着陌泽,李萱等人。
“久仰,李将军!”
李圻:“寒叙不必,废话少说。”
说罢,他的黑甲军士上。
努雄摇摇铃铛,这些底下的人跳起来,武林各大高手还有许多门派掌门都在其中。
盛耀都记得这些人,在选武大会的都有过一面之缘,没想到,现如今竟然变成了这样的遭遇。
黑甲军上,火弹偷入他们其中,炸飞一片,许多人火焚全身,却不以为然,反而更加兴奋,如鱼得水。
努雄:“杀吧,杀吧,他们都是你们的武林高手,中了我的蛊,不仅听话,还很厉害了,水火什么的,都招呼来吧,他们也相当喜欢,这也多亏好客的张瑜洲,不然我也集不齐你们多人。”
盛耀迎面挡刀,定眼一看,脏巴巴的袍子是全是血,满脸都是刀痕,居然是张瑜洲掌门。
“你这个丧心病狂的人。”
“这些练家子的,本来打算去对付皇宫的,现在你们来了,算便宜你们了。”
“招笑!”
陌泽解开自己手腕上的布条,甩出血珠,血落在这些人身上,这些人稍微抱头嚎叫了一下,没有其他多余的反应,又开始过来向他们抓来。
“是你?”
陌泽甩了甩染血的纱布缠了自己手腕,重新缠了回去,“不然呢?”
努雄定眼看了看陌泽,一黑一红的双眼,露出凶光,披散的长发,双手腕缠血布条,冷漠的站在人群中。
“看了绝情蛊并没有让你变得痛苦,忘记所有温暖的记忆,还大大增长了你的实力,这是为什么?”
陌泽越过混战的人群,来到了他面前。
“为什么,我告诉你为什么。”
“陌泽,你干什么去,回来!”
盛耀大喊,千刀差点淹没他,他立马闪了过去,头上又有一个影子飞过来。
“本不想用这个东西,但你实在令人生恶。”
李圻掏出一袋东西,摇了摇,大喊一声闪开,底下混战的黑甲军士拉起盛耀等人,里面飞得远远的,同时间,他们还用铁链条把人捆在一起。
李圻里面扬了口袋里的东西,看着如沙子一般,阳光下还有五彩色泽,十分美丽,但是美丽归美丽,他又扔进去一枚火弹,一瞬间,这些武林高手由内到外突然就爆了。
“这些紫流金粉,爆你,真是可惜了,要不是我没时间,它们该用在最有用地方,而不是来爆你!”
原来李圻在来南方之前,去挖王守龄女儿院子里,梨树下的东西,用个保障。没想到却用在了这个地方。
月影卫趁努雄在没有防卫间,出手夺了铃铛,又向他脸上撒了一点点紫流金粉,用带刺铁链条绑了他。
“不过,我不喜欢你站着说话。”
陌泽:“绝情蛊嗤心的那半个月,我昏睡不能醒,九千多的噩梦,日日夜夜不停,我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陌泽指指自己心,“其实我没必要记得,都忘掉好,都杀了好,这世间无人无事于我是意义,但是他,他牢牢记得,他靠意志和清醒记住那些关于他的平生,所以我也没忘。
当然,也可能是你无能,绝情蛊绝情,绝的是喜、怒、哀、惧、爱、恶、欲,结果我没忘记,我记忆全着呢,你猜怎么着,我还惦记着报仇呢?
告诉我,怎么解这蛊?”
“解不了!”
努雄摇摇头,似乎想起了往事,道:“他说这是世间最后一个绝情蛊,他见我命苦,就送给我,没告诉我解药啊,而且,我这么多年画蛊无数,我都没办法解,我如何解呢?”
关老:“他去哪儿了?”
“去了,一个很远的地方?”
陌泽:“为什么是我?”
“因为你是大梁国的血脉,他曾经烧了我的家园,我想报复他。”
李圻一刀横在他头上,“说一句假话,我让你人头落地。”
“你们中原人不是爱听假话吗,我要是说假话我不是早死了吗?我说的就是真的啊?难道你们不觉得这话是真话吗?”
“你想死!”
“是啊,给我一个痛快啊!”
“那我偏不如你所愿!绑实了带下去。”
“是。”
陌泽冷漠看着这个人。
关老很想再问点什么,却还是忍住了大庭广众之下,有些事情不便让人所知。
李圻抚了抚袖子,看见远处有一个小黑点一样的东西向他飞来。
陌泽接住钱优优的千纸鹤,信上两行字:“朝廷黄金甲阮季雨,为接先皇遗子回宫。”
“有趣!”
李圻看着这被爆得渣的不剩的人,带着人回去了。
由百姓变成的诡军基本上都受了陌泽绝情血蛊雨的洗礼,基本上都清醒过来,而投降人基本上都伏诛了,剩下的死了的那些人,李圻命人,尽快原地火葬。
除了在逃的四犯和钱鑫源,他总感觉哪里不对劲。
捏着手里的信,
玎:“距有意识的俘虏口供,被一个神秘人带着逃往东边去了。
“继续追!”
……
赵家庄
一句命令或许赶不上早就出发的人,一个男人出现在庄外,手里摊开有人送给他的香砂,本来是舍不得用的,但是嘛,为了尽快完成任务,不得不用了一点点,是的,仅仅是一点点就可以了。
“全部杀了!”
“乖乖听话,自由终会到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