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
祭天地,感皇恩,选武开场大会。
今天的门派赛,同样是抽签,三汰二制。三个门派会抽到一样的号,这三个门派是互相的对手。同样的三个代表手心手背确定对手,两两之间赢家最后比一场确定最终赢家。
最终,经过上午酣畅淋漓的比试,选出了最后得胜的七个门派。
下午是个人赛。个人参赛中只能是江湖个人。而这次个人赛有九十三人报名。
比赛擂台封闭式,多人竞技。一次参入二十人,二十出三的算法,按照总报名人数,大概要比五场,第五场只有十三人,只给两个冠军名额。
“阿曜,保护好自己。”
“相信我好了,到时候我直接给你拿个冠军来,哈哈哈。”
还没等到陌泽说完,这人就上场了。
钱言:“群英荟萃谁为顶,武中强者又是谁,欢迎各位侠士来到选武大会个人赛,我是钱言。”
一个人抢在钱言的面前,“我是钱语,我们的个人赛采用随机排位的方式,二十个侠士互相竞技,武艺高者能打败他人者为胜,好了,多的不说,比赛马上开始!”
要在二十人竞技中得胜,单看武艺高强是不够的。盛曜在最开始的时候,在混战的边角上卖弄招式,只避不攻,保护好自己的核心实力和体力,等到后面倒下的人多了,见机锁定比较强的对手,观察他们的弱点,最后拆招拿下,获得胜利。
钱言看准时机,看着场上最后只剩下三个人的时候,立马道,“胜者已现,让我们欢迎盛少侠,赵少侠和杨少侠。”
钱语直接按住他的头,“好了,让我们开始下一场比赛。”
观众席上一片呼喊,唯一比较安静的地方,就是督监那个位置。李圻面无表情的看着场选武大会,南方的武林宗门果然是人才辈出,如果这些人都去军队的话,打仗会不会更快一点呢。
他是这样遐想连篇,可想,他作为督监,可能是真的无聊透顶了。
第二场最后得胜的三个人中,两个人半跪着,还有一个人,都快躺下了。看来打得是真的激烈啊。
五场个人赛完毕,最后得胜着有十四个人。
这十四个人中又两两抽签,相互对比,最后选出了的七个胜利者。
晚上,天空圆月照人间,投下巨大的阴影却把黑夜照得如白日一样。在三号客栈里,李圻正在翻看今日钱家送来的比赛名册。
两道银白月影闪入了房间,默默跪在身前。
玎:“王爷,王守龄失踪的陈瑶找到了,并未任何异况。”
“有趣,没想到跑江南了,还藏得挺好,不知道他老相国他知道了怎么样?”
玲:“相国大人病重床榻上了,现在已经在喝药续命了,估计时日不多。”
李圻:“算他活该,找个契机把消息送到他面前,也算让他死得安心一点。”
二人:“是。”
李圻倒是还记得,自己受命任督监的时候,才得知陈瑶在与太后面见过后失踪了的消息,不过想也正常,太后那许让也,怎能眼里容得下沙子。
何况他相国自从女儿死后,对朝堂事务不管不顾,已经让同僚心生不满诸多,可是太后并没有说什么,大家都闭口不谈,却也少有亲近。
后来又有他发疯一样把自己偌大的家业和皇家商铺放手民间,一瞬间惹怒了太后以及皇威,直接贬了他的职位,还抄了他的家。
一夜之间,他就沦落成了一个穷困潦倒的老头,就剩下一两个还有感情的管事,常来给他喂药吃,真是可怜又可悲。
但,这些都跟他李圻没什么关系。
唯一的关系,就是他的一双孙子女,是他李圻的侄儿。他们俩的娘亲是王婳,父亲是先皇李熠。
两个的出生是不为人知的秘密,也是他李圻到必要时候可以打出的底牌。
宫里太后掌权已久,各皇子处境又不尊,二皇子下落不明十年之久,三皇子自幼体弱,身染重病,四皇子踏上先皇老路,甘愿沦为太后傀儡,五公主不理皇权,身系民间,而他自己,身为守边将士,命运早已既定。
但他不甘心。
也是时候,要做一件不得不做的事情了。
他摇摇手,后面阴影里突然出现两个人。
“去,把先皇遗子的消息撒播在江湖中,不管用什么手段,确保消息真实一点。”
短暂的无声之后,背后两个人消失了。连同屋顶上的脚步声也消失了。
“哼,不自量力!”
今晚的月亮更圆了。
此时,在三十六号客栈中,最偏的一个房间里,两个人对着一根烛在密谈着。
一个身披褐色斗篷的壮年男人端茶细品,对面青朽色衣装的一个中年人就是扬州凌恒派的掌门,张瑜洲。此时他正在坐在桌子前在写信。他后面还站着一个很斯文白净的弟子。
“张掌门,事情的办好了吗?”
“回大人,已经妥当了,弟子们已经把东西藏进客栈了,就等大人吩咐。”
“很好,明日的排名赛结束以后,我将把这个大礼送给江湖。”
笃笃!
张瑜洲:“进来。”
“拜见大人,掌门。”一个瘦长矮的凌恒派弟子跪在两人面前,“小的看视督监,偷听到一个消息。”
“说。”
“先皇遗子!”张瑜洲一惊,立马放下正在写字的笔,“此消息可当真!?”
壮年男子放下茶杯,摘掉斗篷,露出一张威严的脸,“当真有这个人的话,张掌门,我要你想办法把这人绑来。我需要这个人。”
努雄又说道,“听你弟子说,督监知道这个消息,还准备散播出去,我们最好要在天下人知道这个消息之前把这人带走。”
“我知道你们派里能人异士多,比如你后面的弟子,听说是从皇宫出来的,擅长易容,这次事情完成以后,就要他跟着我吧。”
张瑜洲无可奈何的跪拜道,“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