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陌二人作为陪礼而来的,也随着苏云枝登上塔顶,只见上面风烟四起,云幔满天飞舞,有些站不太稳。底下的仪仗队已经到了内塔,在各楼舞曲不息,似在庆祝,也像在煽风点火。而她们两个一直笑看着对方。
“白宫主,我又来拜师了!”
“好啊,今日你若能胜我,我便同意收你为徒。”
话完,两个人就见风起招,白清淼的白革鞭,直往苏云枝的脸挥去,丝毫不怕把人打毁容的样子,而苏云枝面对如此凶残的招式,就拿一根珠钗对招。
两人来来往往打了四五十的来回,盛陌二人只能干眼看着,不能上来帮衬,毕竟是大喜事的却不能插手。
他们俩看着苏城主似乎一直没有进攻的趋势,只是见招拆招,偶尔还偷得一点闲空把白清淼被风吹乱的头发拨正。
就在他们俩以为这两个人要打上一整天的时候,正好到一百个招时,白清淼似乎有些脱力了,而我们的苏城主居然趁白清淼过的瞬间,拔了她头上的一支花钗,二钗合并瞬间压制了她的鞭子的进攻,就她以为得胜的这一瞬间,白清淼扔掉白革鞭,推了一把苏云枝,往塔中倒下去,苏云枝一惊,没反应过来,直接顺势跟着跳下去,还未反应过来的二人,眼见这个情况,想也没想,也跟着跳下去了。
满天的花瓣随着歌舞飞扬,塔底铺满了一地的花瓣,白清淼拉着一条从三楼散下来的云幔,转身一把接住往下准备拉她的苏云枝,一脚踩着二楼与一楼之间的架子上,直接吻上了她的眉眼。
而盛曜看着两人没事,又不小心看见了这方场面,随即随手拉过陌,扯了一条云幔绑在他腰间,自己抱住他,两个人就这样吊在了楼中间。
陌泽刚刚似乎不小心瞥见了白清淼在跳楼的时候,嘴角的那一丝坏笑。等人全部往下跳的时候,还没有等他反应过来,就这样被盛曜捆了一下来抱着,此时,四面曲乐更加亲耳,歌舞更加快活,这两人顿时感到身体相触,有些火热。
湖上而来的风穿过楼层,把花瓣吹上天,连接与各楼层的云幔四处飞舞,楼间的歌舞者们唱着《送卿》下面看热闹的姑娘们欢身笑着。
“卿啊君,可曾折柳诉离别。
青石桥头,春风戏水,波纹点如我的心。
此行一去未有归期。
卿啊君,可曾听雨念陈词。
庭院树影,婆娑摇曳,塘鱼不见冷凄凄。
倚拦观云把酒丢弃。
卿啊君,可曾等风擦泪痕。
香果黄桂,高月照台,不见枯叶铺路里。
山雾四起迷了痴人。
卿啊君,可曾望雪叹哀愁。
松子煮茶,炉火添旺,檐上冰棱化水成滴。
白絮飘飞舞个送卿诀。”
一个时辰之后,苏云枝和白清淼已经重新梳妆了一番,此时两人正跪在寒清宫历代宫主的灵位前。
“众前宫主在上,今日我白清淼,寒清宫第十二代宫主正式与天女城城主苏云枝结璃,相誓为友,不离不判。”
“寒清宫主在上,我天女城苏云枝正式与寒清宫主白清淼结璃,相誓为友,不离不判。”
两位佳人对着各灵位磕了三个头。
盛曜与陌盛二人被门中弟子“解救”下来,两人稍微冷静了一下,然后被带着去大堂等候着。
“酉时宫门人中,弟子自习书花文课,今日不必学到月升,早些休息,可以多吃,我明日午时回来检查。”
白清淼边走边说着事,一个弟子边走边用本记着。苏云枝则跟着后面。
“在我不在门中之时,门中事务由你代管,大事记着,等我定论,小事自己看着办。好了,就这些,先下去吧。”
“是,师傅。”
白萋欢的大弟子退下去了。门堂中只剩下了她们四人。
“不是说好的,结璃之日让弟子们放假嘛,跟着我去城里好吃好喝的嘛,这么又……”
“嗯哼,我说过,但不代表我答应过,”她压下苏云枝的茶碗,把两只珠钗插回她头上,“苏城主可以考虑建桥事宜了吧,方案准备什么时候给我呢。”
“不急不急,你跟我去城里,我就跟给你,不过,在此之前,我们还有最后一件事要办。”说完,两人居然默契的转过头来,看着这二人。
这两人倒是挺敬业,一路跟礼到到尾,不给点好处确实有点说不过去。
“当然,把东西拿过来吧。”
“二位作为结璃之礼见证人,当然不会少了奖赏,我跟云枝提早商量好了的,赏你们二人白革一张,作为寒清宫的奖礼。”
“再赏花种五种,作为天女城的奖礼。”苏云枝也从身上拿出一个小盒子来,“这些花种都是我们天女城自己研究出来了的,外面的世界可找不到的。”
陌泽,盛曜看着这两个奖赏的东西,对着她们两个行了一个大礼。
“多谢宫主和城主的赏。”
酉时一刻,白清淼带着两个弟子与苏云枝一众上了船,一行人浩浩荡荡回天女城。
第二日,他们二人与苏城主告别,得到了准许,离开了天女城,一路沿水路而下。
而在同一天的下午,一个红衣女子也来到了天女城,她四处逛逛,走走,与街上的姑娘们聊聊衣装发饰,说说美食,谈谈花儿。
天女城的花是很美的,城中的人以出售鲜花,干花,香料,香水为名。
而这位红衣女子说,她是一位商人,来天女城寻找商家,准备把天女城的花带出去,卖到全国各地去,为城中姐妹们造福。
而当她大展宏图之时,在所有人的看不见的地方,把一种奇特的种子埋入了每家每户的花盆里。等着不久后,她的花儿在这里到处开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