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阁下的格局确实大,你北原珍木资源确实丰富,如果把工匠和镖局的商权分三成给我们,而我们占着大部分的市场,你们也能顺势搭桥,大赚一笔,不过”
钱优优继续说道:“不知陌公子开出这么诱人的条件,目的是什么?”
陌泽微微一笑,故作高深的表示,“谈生意靠的就是诚意,大家都带着诚意来,不为促成共同利益,就为交个朋友,也是非常好的。”
盛耀便附和道,“对呀,优优小姐,我们听闻贵府有一奇物名为天来石,而我们二人呢,天生喜爱各种奇物,不知此次有没有这个眼缘呢?”
“哎呀,巧了,天来石的确就在我门中,但是,你也挺倒霉的。”
“嗯!此话怎讲?”
钱优优把扇子抵在陌泽下巴,眨巴眼睛调戏道:“既然喊你们拜我为师,喊我师傅不愿意的话,那叫声姐姐,我就跟你讲!”
陌泽:“姐姐~”
钱优优:“!”
陌泽:“嗯?没听清?姐姐!”
“啊不,这!你这”她瞬间脸红,连忙转过身,低头咕哝“不是,这么容易就答应了?这破石头有什么好看的吗?”
盛曜:“当然了,姐姐,我家公子那么喜欢这石头,你肯定会帮忙的是吧!”
“哎你也……”她连忙端起面前的茶喝一口掩饰面上的激动,然后又开始摆架子说道:“咳咳,看在你们这么有诚意的份上,我就告诉你们吧。”
“天来石在我琼华门也不是什么奇物,但是吧,目前也没有在其他地方听说过还有类似的东西,所以还是有价值的,所以我爹准备明日晚上在鼎玉湖拍卖了!”
盛曜“!”
陌泽:“……”
“哎,你们俩看着我干嘛,你们俩要是想要,也不是没办法,去拍卖不就行了!”
“你不是钱家大小姐吗,你们家东西不能想拿就拿的吗?”
“我是大小姐,但我不是钱家主啊。”
钱优优招手叫来那个一直守在门口的女仆,陌泽看他们俩耳语几句,女仆点点头就出去了。
“身份我给你们办好了,明日和我去拍卖,可以吧?”
陌泽::“!”
盛曜:“……”
钱优优故作无辜的看着他们,坏笑的说道,“你们俩别这么看我,我谈过的生意,没有一千也有八百桩了,事实上,我也不缺你家的生意,但是吧,看你那么好看还那么实诚的份上,只要你帮我,我连着那么想要的那个什么石我也想办法弄到,就连你家的生意,我也尽会给你们好处,如何呢!”
“成交!”陌泽一听原来是这个原因,还等不及盛曜拦着,就答应了。
钱优优:“爽快,千秋,千落,带他们俩去西客房。”
“是,小姐!”
一夜过后
几个仆从端着衣服饰品和食物往西客房走去。
两人刚刚洗漱完,看着面前华贵的衣饰,不竟陷入了沉思。
“不是,阿泽,真要打算去拍卖啊!私家拍卖,价有多黑,你知道吗,而且那女人还是钱家大小姐,万一是骗我们的怎么办?”
陌泽:“不会是,她即是钱家大小姐,却不如平常女子一般风花雪月,被困闺中,谈情说爱。她有商人一般的头脑,只会考虑利益,她让我们帮忙拍卖物品,肯定是出于她自己的打算。”
盛曜看着女仆拿起面前的发冠,就准备戴在陌泽头上,突然一瞬间,竟觉得面前的人,是那么的高贵与优雅。
“哎,不对,阿泽,咱们与也是她初次见面,她怎么就那么信任我们呢,而且,她不怕我们连夜卷钱跑路吗?”
“她已经知道了我们的目的,并且我们也走不掉了,她要是想办了我们,也是一句话的事情,至于她现在为什么没有这样子,肯定有她倒是理由。”陌泽拿起面前的一副黄金面具,和一个身份牌子。
这时,他突然想起之前查到的某些信息,钱家作为江南世家第一,钱家主钱鑫隆可是一个心狠手辣之人。
据说从前的钱家做矿产生意,靠非常霸道的手段起家,家族积蓄到很多的时候,生意布便大梁南北,还与天华皇家有所往来。
钱家父辈已经是钱优优的父亲,那一代兄弟姐妹非常多,少年时期就开始为了家产继承人互相残杀勾心斗角,钱优优父辈也都是心狠手辣之人,为了利益,手段无所不用。
就这样几年过去,到了钱优优出生的时候,钱家就剩下了两位当家人。也就是钱优优的父亲和二叔。
盛曜看着陌泽快完妆了,马上轮到自己的时候,钱优优已经进来了。
“哎呀,两位早啊,昨晚睡得好吗?”
陌泽:“甚好,多谢小姐照顾。”
钱优优一看面前完妆了的陌泽,这仪容,这身姿,比她自己都高贵,仿佛他就是天生的贵族一样,一点也不像大老远跑来做生意的少年。
钱优优:“啊,真好看啊!”
陌泽:“嗯?陌某斗胆问小姐一下,这个言胤公子是小姐的什么人吗?”
钱优优脸上藏不住笑意,很大方的开口道,“言胤哥哥啊,我小时候喜欢的人。”
陌泽:“如此啊,那我用他的身份牌……妥吗?”
钱优优:“妥妥的啊,我心里想的是他,不是他这个名字,再说了,身份牌只是借给你方便办事,其他不会有什么用处。”
盛耀:“想不到优优小姐还是个性情中人!”
钱优优倒是很喜欢这个评价,“好了,你们俩在这待一会儿,我有要事要去鼎玉湖,晚点会有人来接你们的。别忘了答应我的事哦。”
盛曜:“自不会忘,小姐慢走。”
钱优优一走,陌泽就赶紧坐了下来,他从来没有戴过这种镶嵌玉石的头冠,有点不适应这个重量。
“没事吧,阿泽?”
“无碍,花点时间适应就好了。”陌泽看着快完妆了的盛曜,便把身边的屋里的仆从退了出去,叫盛曜过来,两人开始讨论接下来的局面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