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迷迷糊糊起床,刚在一起筱易安就让锦城干着干那的,就差让锦城给自己穿衣服了。
两个人折腾了半天,笙燃和张霄墨俩人骂了一早上。
一早上就这么磨过去了,几人终于到了礼堂,几个女生看起来已经等候多时了。
他们在闲逛时发现,学校大礼堂的小道是不受学校规则限制的,有点像高中小情侣的躲藏地一样。
自那之后,他们每天都会早起半个小时,来这条小路上聊一聊。
刚走近,张霄墨就对着原钥欠不愣登的吐了吐舌头。
原钥那火气一下就顶到脑子里,扯着张霄墨的耳朵说:“小屁孩长得还没我高,才多大啊就敢让女孩子等这么长时间,皮痒了是不是!”
“姑奶奶你轻点!女生真狂躁啊!”
张霄墨成功用一句话得罪了在场的三个女孩子。
筱易安非要拉锦城的手,锦城不好意思,两个人拉拉扯扯的拽了一路。
看得三个女孩子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过来过来过来。”笙燃赶紧把一堆人招呼过来围成一个圈,要仔仔细细的说一遍昨晚男生宿舍的炸裂事件。
筱易安知道他们在聊什么,便乖乖的蹲在地上抠手等他们聊完。
锦城跟他一起蹲在地上,问:“为什么总是抠手?昨天晚上扎得我都疼得慌。”
筱易安看看自己的手,冷笑一声:“少管我。”
其实啊,小时候还没开智没什么反抗能力,被筱田骂的时候就喜欢抠手发呆,完美的做到左耳进右耳出。
结果养成习惯了,后来手成这样就养不回来了。
他这么一说,筱易安越看越不顺眼,又开始撕翘起的死皮。
锦城赶紧拉着他的手。
笙燃也注意到了这人又发呆了,就迅速聊完把人拉起来:“走吧上课。”
筱易安半死不活的跟着笙燃,手上拖着锦城,一走走一长串。
笙燃还背着自己的万年老黑,可怀里却挂着个粉色的萌出血的兔耳朵书包。
学霸给出的理由是,书多太重,女孩子需要避免体力工作。
不幸中的万幸,这个注意是原钥提出的,人家把书包挂在张霄墨的脖子上有半个月了。
捎带手把人家游梓桐的包也扔给了张霄墨,张苦工不敢有怨言,勤勤恳恳干活 。
倒是给了笙燃一条活路,省的又被取笑。
原钥一身清闲,双手抱胸,忍不住问:“您老人家明目张胆钓人家……不怕人家爹妈砍你啊?”
筱易安相当大方的架着锦城,挑眉说:“又怎样?我是他们亲生的诶,应该要比养子份量要高的啊。”
当这句话说出口,筱易安脑袋上的红线开始发光。
吓得筱易安都翻起白眼了,慌张的去摸。
摸了个空。
那根线消失了。
“阿锦?!你看看看!是不是没了?”筱易安抓着锦城的胳膊,指着自己的脑袋问。
锦城点了点头:“嗯。”
这么算下来,筱易安头上就只剩下了因为怕付出代价而遵守规则长出的那一根了。
“所以这些线全没了有什么后果?”筱易安咬着指节,嘟嘟囔囔的说:“要不……我试试?”
笙燃立刻出言制止:“不行!后果赌不起。”
筱易安哪能听呢。
“墨守成规止步不前,你们真想待到死?”筱易安吐了个舌头,非常熟练的把张霄墨身上的包一个个扔回去,跟他一起进了班。
筱易安天赋高的很,考两次试,就从全校倒数第一考到了c班的第二名。
但考上去后他发现,c班没有d班待的舒服,所以他也在考虑要不要回去。
张霄墨抱着自己的书包,乖乖跟在筱易安身后。
“哥……你要……干啥?”
筱易安坐在座位上翘着脚,非常认真的在撕书上的封皮。
“哥,你说话!”
“哥哥哥哥哥哥哥哥!”
“闭嘴!”筱易安桌子一踹,转身指着张霄墨:“你……”
张霄墨不等他说完就把头低下不敢吭气了。
很好,自己的权威依旧稳固。
筱易安满意的回头,在试卷上写下自己的名字。
筱,易,安。
他轻笑一声,仰头又倒在张霄墨的桌上:“镜子记得一直给我摸着。”
“?”张霄墨写字的手一顿,还以为他要自己准备救援,非常用力的点了点头。
筱易安无聊的打了个哈欠,在监考老师走上讲台时,自己也站了起来,手上还捏着卷子。
这大爷拿出了要杀人的架势,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把空白卷子拍在了讲桌上:“老子交卷!”
张霄墨:“?!?!”
老师想来也是没见过嚣张的学生,给震的那是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筱易安哪管这个,扔下就跑了。
踏出门外,束缚尽失。
少年肆意在操场狂奔,风短暂擦肩,说着永别。
筱易安不明白为什么要学会听话,在那张皮下他被闷得不得喘息。
他一个起跳,翻身上墙 。
朋友们一个个趴在窗边,筱易安嚣张的挥手告别:“Goodbye。”
身体向后倒去,人不见踪影。
笙燃瞬间顿悟,将卷子上的笔迹一一划去。
魏宁不明所以,刚要拿起笔效仿,就被笙燃抓住了手。
“不要着急,我先试试。”
手上的温热让魏宁慌了神,条件反射让她抽回了手。
笙燃也才反应过来,红着耳朵低头看卷子:“怕怕怕怕怕……怕有危险……”
魏宁怯生生的回了句:“嗯……”
笙燃效仿了筱易安,但头上的线并没有减少。
下课后,他们全都默契的去了那条小道。
笙燃先把自己的情况做了个简单的说明,然后又注意到了张霄墨紧张的捏着镜子,忍不住问:“你怎么回事?”
张霄墨哆嗦着身子,回答道:“不知道啊,我哥让我拿好了。”
笙燃皱起眉毛,疑惑的歪着头。
游梓桐看戏一样靠着树 胳膊怼了怼锦城:“喂,男朋友跑了你不着急?”
锦城看着那镜子,轻笑一声:“不着急。”
他们自顾自打着属于自己的哑迷,直到张霄墨的身影被筱易安取代。
筱易安歪着身子吊儿郎当的扬了扬眉毛,得出结论:“试过了,没了线就能通关。”
原钥窜了上去,碰了碰筱易安脑袋上的六根线:“看来这镜子换的不是位置,是身份啊。”
筱易安理着头发,不太情愿:“所以说,我是张霄墨喽。”
魏宁替笙燃再次说了一遍:“笙燃也交白卷了,但是没什么用。”
筱易安思考了片刻,说:“下午不是还有考试吗?全交白卷试试看,碰上一个算一个。”
商量出对策后,终于能去填肚子了。
见人都走了,筱易安默默抬起头看着锦城:“嘿嘿嘿嘿。”
一脸讨好的笑容。
锦城看着他无奈的学着他嘿嘿嘿。
筱易安在看向锦城的时候眼里总是有一层水雾,虽然小狗爪爪不是很好看,被自己搞得破破烂烂的。
但是小狗狗的脸还是非常耐打的,唇红齿白,眼睛乌黑,头发也长长了,碎发扫着眼睛,露着小虎牙看着锦城笑。
锦城心脏都快跳出来了,筱易安像没听到一样。
锦城一只手捏住筱易安的小脸儿,筱易安被挤得嘟起嘴来,说话都不清晰了:“捏一下二百啊!”
锦城含住筱易安的上唇,有一下没一下的轻舔着。
分开的时候能看到,筱易安的嘴巴更红了。
锦城哑声笑着:“暂时没钱,这个抵债行吗?这次可是依了你的要求了,感觉怎么样?”
筱易安思绪飘飘然,老实说道:“呜……有点……腿软……”
锦城揉了揉筱易安的炸毛说:“下次,能不能商量一下。”
筱易安傻了吧唧的点了点头,乖乖的跑了。
离开锦城身上的时候还因为腿软踉跄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