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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第十九章【含入v通知】

变故来得太突然,眼看着李巍中箭,其他人呆楞一瞬,随后才反应过来。

“快给大司马拔箭疗伤!”

“该死的东羯龟孙!我——我要杀了他们!”

有激愤者,捞起尚未用完的箭囊,对着额索他们拼命射去,却只是徒劳。

“等等——”

随宋善至回来的那些人里走出一人,正是刚刚帮着处理边寨百姓身上伤口的医者。

“我看大司马脸色不对,箭矢怕是淬了毒。”说着,他凑近了些,仔细观察一番李巍此时的面色,眉头紧锁,“我们带的伤药不够,这毒看着有些棘手……”

几个亲卫面色凝重,在场之人俱是一脸悲色。

宋善至站在一边,看着李巍毫无生息地躺在那里,脚下踏着的青石坚硬如旧,她却只觉一阵天旋地转。

不,不应该是这样的。

她垂着眼,心神恍惚。

她的手突然被什么暖暖的东西碰了碰。

杏花娘担心地望着她,有些笨拙地说着安慰的话,她随着小姑娘的话抬眼望去,高婶子她们正面露关怀地看着她。

宋善至鼻头一酸,抬手抹了抹脸,这个动作牵扯得手臂一酸,她猛地想起了什么。

眼前浮现出少年将军站在她面前,亲手为她系上辟邪珠的模样。

那是宋善至头一次发现,他的眼睫生得浓而黑,不输女子。

“听懂了吗?”

李巍叮嘱完她辟邪珠的效用,说完见她一脸恍惚,俨然是又走神了,轻轻叹了口气。

宋善至在他无奈又纵容的眼神里炸了毛。

要不是他突然凑过来,眼睫那么长,鼻子那么挺……她也不会走神啊!

看着她气鼓鼓的样子,李巍冷峻的脸上罕见地露出些许可以称为柔和的神色,温声将辟邪珠的效用又讲了一遍。

“圆圆,不要轻易离身。”

宋善至嘀咕着‘可解百毒’这几个字,冷不丁又听他唤自己的乳名,有些不乐地点了点头:“你不要再叫我的乳名了,叫我元娘也好啊。”

每次他一叫圆圆,她就觉得哪哪儿都别扭。

好像在他眼里,她永远是那个圆滚滚、笨呆呆的小妹妹。

稚气未脱,永远只能笼罩在他的羽翼之下。

宋善至眨了眨眼,有泪珠顺着腮边滑落。

但她已经长大了,也可以为他尽到一份力。

众人带着重伤昏厥的李巍回到了昨日她暂居的那间小院,屋子里乱糟糟的,很多人围在他床前,宋善至没有急着挤进去,而是伸手解开了垂在颈间的那条红绳。

自她十五岁那年起,这条红绳乃至下面坠着的辟邪珠就再未离过她身,此时还带着她肌体的余温。

她转向高婶子:“婶子,我能不能借你的柴刀一用?”

高婶子连忙点头,递给她之前还不忘提醒道:“就是有些卷刃了,不好使,不如我去给你找一把更锋利些的?”

宋善至接过,摇了摇头:“够用了。”

她用刀背小心翼翼地破开辟邪珠外面那层深褐色的壳,随着一声清脆的裂响,一颗小小的、散发着异香的药丸出现在她眼前。

宋善至轻轻捧起那粒药丸,他没有骗她。

宋善至深深吸了一口气,此时不是感慨的时候,她快步走过去,围在床榻前的人们见着她来,沉默又默契地纷纷避开,看着她坐在床边。

那枚箭矢已经被拔了出来,伤口处撒了厚厚的金创药粉,又用纱布裹了一层又一层,洇出深沉的红。

宋善至伸手捏住他的腮,把那粒药丸推了进去,确定他服下,紧紧提着的心也还是没有松开。

亲卫忍不住问道:“你给大司马吃了什么?”

话音未落,原本昏睡不醒的李巍倏地睁开眼,捂着胸口吐出一口血,乌黑的血渍喷洒在被褥上,触目惊心。

几个亲卫的脸色登时变了,看向宋善至的眼神如同遇着了东羯奸细。

宋善至也被吓了一跳,但李巍吐血过后又陷入了昏睡,眼看着他失了力气往后仰去,她担心这么大的动作会撕裂他才包扎好的伤口,伸手抱住他的臂膀,让人慢慢躺了下去。

这人可真沉啊。

还是那位医者咳了一声,上前替李巍把了把脉:“还好,还好,那口血吐出来了,毒素也就能渐渐散了。”

他有些好奇:“不知夫人喂大司马吃下的是什么药丸?此等效用,实所罕见,我……”他还想继续追问,却被人猛地拽了拽衣摆,这才想起他们此行的目的,不由得讪讪地闭了嘴。

李巍的脸色的确比先前中箭时好了许多,起码不再是面若金纸一般,散发着不祥的死气。

亲卫低声为先前的不敬和怀疑向她道歉。

宋善至慢慢摇了摇头,她现在脑子乱乱的,看着李巍昏睡中仍然不展的眉头,竟然生出了伸手替他抚平的冲动。

屋子里的人不知道什么时候退了出去,只剩下她们二人。

直到外面传来一声布谷鸟的叫声,宋善至才猛然惊醒过来,眨了眨酸涩的双眼——她竟然盯着李巍看了那么久。

这坏毛病可不兴学。

门外又传来一声布谷鸟叫。

宋善至知道,她须得走了。

门外那些人,说是援兵,实则是崔昙华派来接她的镖师。

她的阿嫂出身巨贾,名下的东水镖局更是声名远扬。阿嫂费心安排,助她脱身,她不能辜负阿嫂的心意。

这么想着,宋善至慢慢起身,最后望了一眼仍在昏睡中的李巍,她移开视线,想要走,却没能迈动步子。

她有些惊讶地垂眼望去,不知何时,那只骨节分明的手攀住了她的衣衫一角,掌背青筋分明,攥得极紧。

他这是醒了还是没醒?

宋善至按下突然跳得怦怦的心,试着轻声叫他几声,但无论她怎么叫,李巍也没有反应,只是眉间的折痕越发深重,仿佛正在经历什么难言的痛苦。

屋外的布谷鸟叫轻而急促。

宋善至只得试着挣脱他的手,无奈这人虽然昏沉沉的,手上力气不改,老蛮牛似的,拉着她不放。宋善至没法,只能低头愤愤咬他手腕一口,或许是有疼痛刺激,他稍稍卸了力道,她这才顺利脱身。

但……

宋善至想起城墙上那声‘圆圆’,心头复杂,李巍诸多的试探都在那一声脱口而出的呼唤中成了真。

她偏偏还应了。

这下真是无可狡辩了。

宋善至轻轻叹了口气,将她装着辟邪珠碎片的香囊从腰间解下,放在他枕下。

看在他舍身相护的份上。

她想,他看到里面的东西,就会明白她的回应。

若他有朝一日返回汴京,她一定向他好好道歉,再道谢。

……

在那缕幽馥香息即将散尽之时,李巍蓦地睁开双眼。

床边没有人。

整间屋子里只有他一人。

先于痛苦一步进入他感识的,是庆幸。

还好她没事。

李巍舒了口气,这个动作扯动了肩上的伤口,他蹙眉望去,视线却扫过手腕上的一个……咬痕。

这是何时落下的?他意识不清时,冒犯她了?

思忖间,屋外传来嘈杂的脚步声,亲卫推开门,见李巍半坐着,俨然已经清醒了,不由得大喜过望:“大司马,您醒了!”

一边说着,一边推着身后的白发老头往前走:“劳您再给大司马瞧一瞧。”

被他丢上马一路颠簸得差些五脏六腑错位的老军医迈步上前,一看,狠狠拍了拍亲卫的胳膊,没好气道:“你这后生危言耸听,非要吓死小老儿才高兴?”

“瞧大司马面色不说红润,但也绝没有危及性命之相嘛!”

亲卫有苦说不出,他想说大司马中箭初时情况的确危急,不过那位女郎喂了大司马一粒药丸,也是神了,先前还面若金纸的人立刻就有了生机。

听着他们吵吵嚷嚷的,李巍蹙眉:“收声。”

声音虽低,威压依旧。

老军医哼了一声,替他把过脉,又看过包扎的伤口,立刻准备开方子煎药。

李巍看向亲卫:“她人呢?在休息吗?”

语气竟是前所未有的温和,还带着隐隐约约的笑意。

亲卫迟疑着,没有立即回话。

察觉到这阵沉默下的异样,李巍微微上翘的唇角慢慢放平。

“说。”

亲卫低下头,惭愧道:“那位女郎和她带回来的援兵……都走了。”

走了?走了是什么意思?

李巍抿紧了唇,掀开被子就要下床,亲卫一惊,连忙阻拦:“大司马,您的伤还没好!不能——”

李巍此时哪顾得上那些。

一团杏色突然闯入他余光之中。

李巍拿起那个香囊,上面沾染着她身上的幽馥香气,熟悉得竟然让他有些鼻酸。

他捏了捏香囊,里面有东西。等香囊里的东西呈现在他眼前时,强作平静的眼底霎时风浪大作。

他不错眼地看着,呼吸近乎凝滞——那是辟邪珠的碎片。

打造出这件珍宝的匠人曾告诉他,他穷其一生也不过得到这样一件臻至完美的得意之作。

这样一件世间不二的珍宝,才配得上她,他理所当然地将它赠给了未婚妻,祈盼她长乐安康,无病无痛。

那位匠人早已作古,辟邪珠的秘密,也唯有他与她知道。

不过须臾,他很快便明白了,他为什么会那样快地渡过难关。

昔年他为她准备的退路,兜兜转转竟用在了他自己身上。

命运何其玄妙。

李巍闭了闭眼,逼下眼底汹涌的热潮。

真的是她。也唯有她。

他本以为阴阳相隔,此生无法再见的人,真的回来了。

辟邪珠(仁义版:牺牲我一珠,幸福小情侣

下一本开《投我悬黎珠》,球球预收

阮昭质有一个心上人。

只可惜,她们之间注定没有缘分。

因为他们两家是世仇。

这日又听父兄不重样不歇气地大骂郦家小儿三个时辰,阮昭质心中苦闷,悄悄出了门,路上却险些被惊马狂奔的纨绔迎面撞倒。

好在有人救了她。

在晕倒前,阮昭质努力看清了救命恩人的模样。

咦,刚好也是她的心上人。

貌莹寒玉,神凝秋水。

是郦行檀。

·

再度醒来时,阮昭质发现自己身边躺着一个人。

一个……男人?!

听到动静的郦行檀转过脸来看她,语气闲适。

“今天怎么醒得这么早?”

阮昭质的神情渐渐从懵然变为惊恐。

一觉醒来之后发现自己和白月光已经成婚三年了该怎么办?

而且,据说她们还……十分恩爱。

不等阮昭质从此等天降喜事中缓过神,又到了夜里。

郦行檀进了屋,兀自脱衣。

阮昭质红着脸别过头去。

“愣着做什么?”

郦行檀面不改色地脱下沾着血迹的中衣,语气里带了些不快。

“这几剑可都是你那心上人捅的,于情于理,你来帮我上药。”

阮昭质愣在原地。

她什么时候……有第二个心上人了?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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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第十九章【含入v通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