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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章 钟鼓,你认识唐悠悠吗?

钟鼓在睡梦中摇摇晃晃给朱帅开门,探了一个脑袋出去,揉了揉眼睛,“大哥,这才几点啊,你从昌平过来不堵车啊!”

朱帅顺势把门拉开,把钟鼓怼回去,“我坐地铁,我要是不早点来,下午2点也吃不上饭!”

钟鼓整个人囫囵到沙发上,团成一个团,“我再申请睡10分钟,你随便坐!”

朱帅完全不在意钟鼓,在卧室,电脑桌上来回巡视,像一只猫一样,那闻闻,这摸摸。就连卫生间也不放过,清一色的男士用品,虽然单一但也全面,只得无功而返。

钟鼓直勾勾的看着他,“是不是没有捉奸在床的成就感?”

朱帅哑口无言,“这么多年了,真难以想象你谈恋爱是什么样!或者更确切的说,你喜欢什么样的,哥们儿给你介绍介绍,北京大妞,南方辣妹子,江浙小玲珑,还是东北那嘎达的。”

钟鼓做起来,“先解决自身问题再操心别人吧!”

朱帅拍拍肚皮,“先解决温饱问题再想精神层面好嘛!”

钟鼓从沙发站起来,把毯子扔在沙发上,朝着厨房走去,“和你说过多少次,吃早饭!”

朱帅一屁股坐在沙发上,摇了摇头,打开了电视,找到《猫和老鼠》,看得乐不可支。

白短短和左迟迟坐在沙发上,盘算着双十二物品清单。

左迟迟裹着毯子,抱着手机:“护肤品差不多了,别囤太多,用不完也是浪费!”

白短短看了看左迟迟,露出坏笑,“没关系,我可以帮你用!”

左迟迟一个抱枕打过来。

白短短:“衣服呢,还得买两条裙子!”

左迟迟仔细看了看白短短的腿,“其实你的腿型很好看,也不胖啊,为什么只穿裙子呢!那如果你是明星,是不是就只能接古装戏!”

白短短纠结,“算了,我习惯了!”

左迟迟:“你知道你错过多少种好看的裤子,先不说牛仔裤就有好几种裤形,难道你运动的时候也穿裙子跑步吗?那你在家的时候睡衣怎么不买裙子呢?”

白短短理亏,“那冬天的时候多冷啊,透风啊姐姐!好了好了,说正事,还有半个月就新年了!要不把谢落落的礼物也选了吧!”

左迟迟,“你不说我都忘了!”

钟鼓喊朱帅过来帮忙,“老朱,你帮我把排骨捞出来!”

朱帅关了电视,“来了!”他起身的时候隐约听见一个女生说,红色内衣,75B还是C。另外一个人说,目测应该是B。

“这还用目测,你们不是睡过?”

“只是睡过,又没见过!”

“对哦,睡过也不一定摸过!”

钟鼓有点着急,“猪,你还吃饭不了!”

朱帅像吃瓜群众一样,跑进厨房,“你对门的两个女生是做什么行业的?”

钟鼓洗着菠菜,一脸嫌弃的看着朱帅,“你怎么知道是女生,还是两个的?”

朱帅看了看沙发,“你家的沙发可真是好位置啊!”

钟鼓拿起勺子就要打朱帅。

朱帅跑出去,“你也听过墙根对不对?怪不得我说,住在隔音这么差的房子里,死活不搬家呢!原来是有所图谋。”

钟鼓没打理他。

朱帅试探钟鼓,朝着门口走去,“正好他们也没吃,叫过来一起吧!”

钟鼓放下勺子,拦截朱朱帅,“别闹!”

朱帅看着钟鼓一脸认真的样子,“你紧张了!”

钟鼓扶了下眼镜,“你这样很不礼貌!”

朱帅哼哼两声,“你懂礼貌,还记得你大学的时候是怎么拒绝和你表白的女生吗!”

钟鼓转过身,“端菜,吃饭了!”

朱帅马上去找酒。

朱帅开启话痨模式,“你还记得吗,那个西班牙语院的女生吗,她结婚了!她当初带着好几个人胸有成竹的和你表白,人家说,‘钟鼓,我想和你在一起!’你说,‘我现在还不想和你在一起!’人家问,‘那什么时候可以!’你说,‘想的时候再告诉你!’”从此一战成名,这句话成为渣男语录。

钟鼓夹了一块排骨放到朱帅碗里,“你不是饿了吗!”

朱帅一边吃排骨一边八卦,“说实话,你现在是不是有目标了!”

钟鼓笑称,“猪,你脑子里就男女情感这点事啊,你也加入无业游民的大军了!”

朱帅吃了一口香干,“错,无业游民和自由职业者是两回事!放心,我办事那是非常靠谱的,明年开春就能吃到我种的草莓了!我这不是关心国计民生。”

钟鼓抢过话,“我国单身男女的婚姻嫁娶你也管?”

朱帅翻了个白眼,“你……你和对门绝对不简单!”

钟鼓没说话,默默笑了。

送朱帅回去的时候,钟鼓去一荤一素串吧坐了一会,陆拾好像已经习惯,他几乎每天都进来坐坐,赶上陆拾不忙,和他聊几句,有的时候,自己坐在窗口,发发呆。

这次和以往不同,他进来找了个热闹的地方坐下,时常看着手机。

谢落落赶过去,“钟老师,吃点什么嘛?”

钟鼓摇摇头,“我刚吃过了!”

谢落落,“我看你一直在看手机!”

钟鼓笑笑,站起身,“哦哦,是一张电影的海报,这周二也就是后天在蓝港点映,导演也会到现场,邀请我过去主持,我正在考虑!”

谢落落,“考虑什么?”

钟鼓,“我怕我的英语水平落后很多,在那么多人面前露怯!”

谢落落想了想,“那短短也会去嘛?”

钟鼓犹豫了一下,“应该不会,这是一个内部的点映会!”

谢落落点点头。

不出钟鼓所料,周二的下午,片场散场,在互动环节,在最后一排果真看到了白短短,她拼命的把手举得很高,钟鼓故意避开她。她每一轮都不放弃,踮起脚尖让主持人注意到自己。直到结束,一直拿着在黑暗中暗搓搓写的采访提纲试探着下台阶。

钟鼓忍不笑,在最后一个台阶下等她,故意挡住她。

白短短四下看了看,低声,“不好意思,我过一下!”

钟鼓转过身,一脸得意,“你想采访他?”

白短短失落,一方面担心自己的英语,一方面和钟鼓生气,刚才为什么不提问她。

钟鼓想自己精心布局,不能落空。拉起白短短的手,朝着后台跑去,“我帮你!”

那一刻,钟鼓浑身上下发着光,像一盏灯,牵引着她走下每一个台阶。他们冒冒失失追到了那位导演,钟鼓用流利的英语和他的工作人员沟通,白短短能清晰的听到钟鼓说到15 minutes这个词,想必实在争取时间。可他的工作人员明显的拒绝的肢体语言。钟鼓只得拉着白短短冲到导演面前,把采访提纲摊在他面前,说了一串她翻译不了的话。让她惊喜的是,那位导演本人竟然答应了。

他们回到刚才的影厅,在大屏幕下,片场的灯昏黄昏黄,只能听到保洁阿姨在收集饮料瓶,把瓶子投放到垃圾袋的声音,还有白短短自己砰砰的心跳声,她努力深呼吸,还是无法抑制自己,感觉心脏快要从嗓子眼钻出来一样,无法平息。她不知道是刚刚跑得太急,还是因为拿到了独家专访,或者是因为他接受了自己提的问题而过于激动,她紧紧攥着钟鼓的手,只有这样,才能稍微缓解自己的紧张。

她的目光在钟鼓和导演之间闪烁,两个人的互动远比10分钟要长,中途工作人员试图打断,被导演挥手制止。直到她手心里的汗渐渐褪去,她逐渐放开钟鼓的手,心跳也逐渐得到缓解。钟鼓的英文完全没有任何交流障碍,反而轻松自在,接近尾声的时候,导演和钟鼓拥抱告别。导演转身走的时候顿了一下,回头看着白短短,用中文对她说,“谢谢你的采访提纲,很认真!”

白短短惊讶,“您会中文?”

她记得那天他说了一句意味深长的话,好像是对自己说的,也好像是对钟鼓说的,“既然准备好了,不试一试,怎么知道结果呢!”

白短短望着那位导演的背影,转而看了看钟鼓。

钟鼓一脸无辜,摇着头,追上白短短,“我真不知道他会中文!我保证!”

白短短偷笑,继续向前走。

走出影院,钟鼓忽然停下,“我饿了!”

白短短一脸嫌弃的看着他。

钟鼓一直在吃,白短短一直在回复韩斌的消息,其间两个人一句话都没说。钟鼓觉得哪个好吃,就要再来一份打包。白短短看着吓人,只得打开菜单最后一页看看汤和甜品类。并试探性发微信,问韩斌,“韩哥,请客户吃饭给报销吧!”

过了一会儿,韩斌回复,“有餐标,你这个级别算最低,66元/人;如果从我这里走,99元/人。”

白短短环顾了一下桌子上的空盘,给韩斌回了个,“OK,谢谢韩哥!”

旁边的两个服务员其中之一说,这对情侣一看就在吵架,另一个却说,也许是第一天见面,在相亲。

白短短看着钟鼓,像个小孩子一样吃得认真,可她又想到刚刚在和导演对谈时候的随机应变,还有在六哥店里和混子对抗的时候,她承认,她看不懂他。

白短短看了看时间,“暴饮暴食对身体不好!”

钟鼓忍不住笑,虽然她说得足够委婉,“快了快了!”

白短短终于还是忍不住,“我能问你个问题嘛?”

钟鼓做出一个请的手势,吸了一口雪碧。

白短短迫不及待,“你认识唐悠悠吗,客户,同事,同学或者女……朋友?”

钟鼓一口饮料差点喷出来,硬生生咽了下去,开始不停咳嗽。

白短短看他难受,递给他一片纸巾,一直在等他的答案。她决定,今天这次,他说什么他都信,只有这一次。

钟鼓喝了一口温水,“我不知道,我不知道我的过往履历里是不是和一个叫唐悠悠的人有过交集,但是我绝对没有,我不认识她。”

白短短看着他,眼角泛着泪光,好像一个一直不敢打开的潘多拉盒子轰然打开,流淌出的都是从初相遇以来的美好。一时间,白短短有点自责,她觉得自己就像那个凶手,差点亲手杀死钟鼓。这件事于她而言,只不过想要死结,如不能如愿,她便亲手打上这个结,从此死在其中,这是她想到最坏的结果。无论如何,她只相信钟鼓这一次,这一次不代表钟鼓说的一定是真相,这一次也不代表仅仅这次,而是取决于她想相信他,并坚定的认为这就是全部真相。

钟鼓从白短短对面站起身,坐到她身旁,不断的靠近她。

白短短忽然意识到自己的失态,往后躲了躲,往上拽了拽衣领,“你干嘛!”

钟鼓转过头,偷笑。

白短短看了看桌面,还不算浪费。

钟鼓示意白短短去买单。

看着白短短从里面出来,钟鼓一脸自信的看着她,“不用太感谢,这篇稿子我就代劳了!署名的话……”

白短短笑着看着钟鼓,“谢谢钟老师,真的不用麻烦了,今天特别感谢,稿子的事我已经搞定了!”白短短也不知道是哪来的自卑感作祟,她不想让钟鼓看低自己,故而早就做好了打算,求助王皓,韩斌,或者是学姐,总能解决的。

钟鼓看出了白短短的心思,故而很为难,“怎么办,又欠了短老师一顿饭,看来是还不清了!好在地久天长,只能细水长流了。”

白短短看着钟鼓的背影,小声的嘟囔一句,“可以!”

那个时候,白短短并不懂得小小世界,大有可为,她的愿望很简单,就像他的人际关系一般,就像是一张白纸,每个人必须带着清白的脚印踩上来。她想守住目之所及的幸福,一般人很难把目光放到长远,小的时候以为每天的糖葫芦就是全部,初中的时候以为没有家庭作业就是最大的幸福,高中以后以为三年模拟五年高考就是一切,果然人在不同阶段,所追求的的并不相同。白短短也一样。她想不了过于长远的事情,只要守住身边的人,保持好自己的倒数第二,哪怕日子短暂的循环往复也没什么。

白短短一路小跑回公司,她感觉自己轻盈了很多。却没想到刚到公司门口,一块大石头又砸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