旅行出乎意外的顺利,皖陪着赣一路去了很多地方。
北方的秋天是冰的,风吹过来,刺激的身体一颤。虽然没有真的到冬天,但由于北方独特的地理位置和气候条件,这儿总是会比南方更寒冷些。
赣戴着暖暖的围巾,对着手心呵气,想要让自己更温暖一点。有温度的气团受冷凝结,变成白花花的一片云。
“好冷啊!”少女有点不适应这种环境。自小就出生在南方的她,更喜欢那种秋雨绵绵的天气。下雨的时候,在屋椽下听雨声,敲棋品茶,待故人归。
听到赣的声音,皖体贴的帮她将围巾系紧点,将赣的脖子完完全全的裹在围巾里。
围巾是天青色的,和赣的发色很接近。少女今天扎起了头发,别上了和皖同一个系列的发卡——红盈盈的映山红。皖戴发饰是为了避免多余的碎发遮住眼睛,但赣纯粹是因为这个好看。
“稀客!”黑热情地欢迎远道而来的两个人,“外面冷,快进屋。”
赣红着脸,不好意思的进屋。
屋子里面热气腾腾的。吉、辽相对而坐,正在下棋。见来了人,他们不约而同的放下了手中的棋子。
辽有些诧异的看着赣:“西道,你的病好了?”
虽然见面就问人病不太礼貌,但赣知道,辽是在表达对她的关心。他一直这样,总是用最少的话来表达自己的意思。
少女微微摇头:“还没有。我出来散散心。”
“来看风景。”跟着赣的青年不冷不热的说了句。
外面的风很冷,屋顶上压了层积雪。他们来的时候也下雪了,路上有不少人在等雪停后铲雪。
趁辽扭头的片刻,吉先是笑眯眯地移动了棋盘上的几颗棋子,然后慢悠悠的向两人挥挥手“好久不见。”
“哇塞!吉姐姐!我好想你~”赣向辽飞奔过去,紧紧地抱着辽。
皖点点头:“好久不见。”虽然他上个月才来过。
等他们两人坐下后,黑突然注意到皖原来的茶叶型发卡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个青花瓷样的发饰。新的这个小小的,但很精致,金丝勾勒出瓷器的花纹。出于好奇,黑随口一问:“皖,你原先的那个发卡呢?”
“嗯?”皖将视线从少女的身上移开,语气淡淡的听不清情绪,“之前的那个坏了,但我现在刚好有新的了。”
黑爽朗的笑了笑:“原来是这样。你这个也很好看。”
皖下意思的看了眼赣,嘴角上扬露出一抹笑意:“我也觉得,她送我的。”他抬手指了下坐在炕头上的少女。
“吉,你是不是又偷偷动了棋?”辽突然把棋子放回去,若有所思的问。
被点名的某人有点心虛的说:“别瞎说,我可不是这种人。而且你还下不下啊?你赶紧的,我待会还要去和小月亮玩呢!”可能是意思到自己的反应确实像有鬼,吉不自觉地提高了音量,试图掩盖住那份心虛。
旁边的赣正准备说话——她刚才在门口时看到了全程,可吉在桌子下轻轻的捏了一下她右手的小姆指。棋盘上黑白两子渭泾分明,赣疑惑的望着吉,最后点了下头。
没得到答案的辽有些意外:“那么——”随着他放下最后一子,“我赢了!”
“这次箅你运气好,”吉差点笑出声,但努力忍住了,“下次可就没这么走运了。”
吉拉着赣从炕上下来,语气轻快地说:“走吧,我们出去转转。”
“好。”明白了一切的少女嫣然一笑,“我的不喜欢的东西,你还记得吗?”
“当然,你不吃冻梨、山楂干、红枣……”吉的声音消散在雪地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