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完夜后第三天,江明月北上探亲。留下了哭哭唧唧的徐艾。
江明姝见她可怜,就带她往山里跑。
时隔半年,江明月表示我又回来啦!
于是就被凯丽拉去打铁。
江明月:……
凯丽:快点干,不干就没饭吃。那群人也是吃饱了撑的的,大过年的玩什么冲榜。浪费装置!
江明月:冲榜?
凯丽:就是是冲榜有钱奖啊,还有什么推荐,现在星网上打声打死的。你就算了,那点钱还不够你唱两首的。
江明月(想唱)(悲愤打铁):想宰!
凯丽:已经在宰了。加油干,趁这几天,把债还了!
于是江明月探亲(打铁)一周,瘦了三斤,顺便拿了一堆的材料,至于剩下的,慢慢还吧。江明月满意开溜……
被偷家的凯丽(握拳):所以明明可以光明正大的给,为什么要不告而别,果然是那个赌鬼带坏了!
下飞机的江明月打开手机,就发现自家好友双双中奖,全部醒种啦!
江明月:虽然歌者总是互相吸引(打架),但这概率有那么高的么?
徐艾也很好奇,正在围观?两位初生歌者的义务教育。
江明月回了句:正在路上。
马不停蹄的坐上高铁,花了半小时回到银英市。江明月抬着行李上了出租车,“师傅,银歌站,急。”
“好嘞!”
十分钟后,江明月抬腿进入。
“月!”一位蓝发青年想要抱抱。
江明月淡定躲开。
“你都,都没,来……”青年抱怨道,开启视角叮叮叮。
江明月对这位表面结巴,内里比自己还要能说的前辈表示尊敬,点点头就往粉红泡泡那走。
[今年初生歌者挺多的。]青年开始说重点。[刚翻年就有两位能共鸣的歌者。他们刚好在一块,醒种的骚乱还挺大的,还好旁边有位百人在,不然共鸣加醒种就乱套了。]
[哦。]江明月应了句。
[月月你要来教教么?]青年好奇问道。
[我就看看不说话。]江明月答到。
[现在还在过年,都没有人愿意帮忙。]青年委屈[我一个人待着好无聊啊!]
[银英市需要你。]江明月在玻璃台站定,里边战况焦急。
“吃掉吃掉!只要把音域的东西的吃掉就行了。”因为没有人在,徐艾焦急解释。
“啊?”两人也不知道怎么办,“可是只有一个怎么吃啊?分着吃?”
“额……”这种事情徐艾也没见过。
“共鸣醒种么?”江明月也很好奇的望着被银丝包裹的虫佣。
“月月你终于来了!”徐艾看到了救星,连忙伸手要抱抱。
江明月躲过,顺手给两人曲谱。
“小星星!”两人都听过。
“一起唱!”江明月回答。
“噢。”晓弦和杰文对视,开始齐唱。
随着歌声,虫佣开始蜕变,进化成美丽蝴蝶,但还差一点。
“继续,不要停!”
两人继续唱,越来越多的蝴蝶飞出,开始向江明月飞去,但就在靠近的一瞬间,蝴蝶全部碎掉,晓弦和杰文一惊,感觉有什么断掉,歌也唱不出来了。
“怎么做到的?”徐艾闻三观被颠覆,“明明没有唱。”
“你不也做过么?”江明月反问。
“这不一样啊!”这破坏力,碰到的话,徐艾咽了口水。
江明月并不想纠结在想这,“剩下的靠你了!”
“好!”蓝发青年应和着。
“月月,你不教我们吗?”许晓弦好奇。
“我刚刚毕业,没考证,教不了。”江明月瘫手。
“可是你刚刚……”
“我比较擅长炸东西。”江明月整个人都忧伤了起来。
“没关系,我以后为你买,你爱怎么炸就怎么炸!”徐艾趁机表白。
“你们好,我!余棋!引导着!他,翻译!”蓝发青年磕磕绊绊的说了个介绍,然后放弃,给江明月转钱!
叮咚,你的银行到账300000元。
江明月:???
可怕的义务教育来临。
“歌者,核心是音种,外在表现是音域。”江明月面无表情的当某人的复读机。
“初生歌者一般控制不住音种,所以会有伪音域外放现在,一般用配音装置能解决。”
余棋点点头,指指两人的配音装置,“你们手上的是最基础的,协会免费送,免费的还有一本指导书,其他的东西,以后自己买。”
余棋双手叉腰,“现在,我们开始教学,你们将在这里呆上两周,只有把音域消化掉,才能离开我的视线,我们速战速决,有什么问题现在提,学习时间不要多问。”
“那个,你们这是?”许晓弦好奇提问。
“一种中阶用法,发给你们的书有,自己看。”徐艾搬来一把椅子,江明月舒服坐下。
“那我们中途能回家么?是吃住都在这;需要交培训费么?家长能来看我们么?”杰文发出一连串的问题。
“不能,在,免费,不推荐,危险性高。”
余棋幽怨的望着神交已久的好友,[我没让你说的那么简单啊!]
“危险性?”许晓弦提出疑问,“不是有配音装置在吗?而且歌者不是唱歌才有能力吗?”
“不不不!”余棋摇摇中指,“这是外界的看法,对于普通人来说,每一位初生的歌者都是行走的病毒。”
“病毒?”两人一惊。
余棋心里也很惊讶,[我没让你这么说啊,别吓着小朋友了!]
“因为没有掌控最基本的音域,只有主动开启和关闭,但也可能关不严实,导致能力扩散,影响普通人,她就是个好例子。”余棋指指徐艾。
“我?”吃瓜被点名,徐艾也很惊讶。
“对,你就是突破后没关严实也没有找东西堵上的人。”余棋说了两句,又跟两人说,“配音装置不是万能的,这是初生歌者容易忽略的地方,虽然它能堵住门缝,变相让歌者控制输出,但门缝太大,它也堵不住。”
“都没有人跟我说过啊!”被当反面教材的徐艾直呼冤枉。
“你又不是我教?”余棋瞟了一眼,把徐艾吓了一跳,“银英市有我在,出不了大乱。”
“歌者的教育都是这样的嘛?”杰文也感觉到其中的偏差。
“歌者慕强,歌者独行。如果不是初生歌者控制力弱容易影响社会,根本没有人会管你们。”余棋很严肃,但江明月的声音没有起伏。
听起来就怪怪的了,两位初生歌者觉得江同学好破坏气氛。
“咳咳,题外话不多说,有问题去翻书,或者上音高去问,我们先把音域消化完,关好门……”
当日下午。
余棋拍手,“好今天就到这里,你们回宿舍好好看书,好好休息,明天早上5点集合。”
许晓弦和黎杰文累趴了,唱了一个下午,嗓子已经说不出话来,两人直喘气。
江明月什么也没有说,跟着余棋离开,至于徐艾,已经回去看书了。
[两个人都挺棒的,不过分开教会不会好一点儿。]
余棋走在路上,对两人的遭遇感到同情,两人一唱歌就很容易黏在一块,然后就被江明月一棒子打死。
追求快速掌握音域的方法本就很高压,再来额外的打击,余棋也觉得难受。
[不用,得打疼才行,起码要到她们没主动就绝对不可能的程度。]
江明月并没有因为是朋友而放水,反而更严厉些。
[月月你真好!]
余棋实名羡慕,歌者总是看热闹不嫌事大,能不坑人的就算不错了,主动帮忙?少之又少。毕竟歌者耐坑,顶多是走些弯路。
能帮忙把路掰直的存在绝对是国宝级别的啊,余棋也想交朋友,然后就被江明月追债了。
[前辈,上次的配音装置你还没有给我尾数呢!]
[我刚刚不是给你了吗?二十万,加10万的人工。]余棋疑惑。
[嗯?我很贵的?]江明挑眉。
[月月啊!咱说话归说话,别动手啊!]感受到某人的气势,余棋却完全没有打架的**,连忙掏出手机安抚到。
[我给!我给!]
[谢谢前辈,新年快乐哦!]江明月满意的看着尾款,顺手给前辈一个新年祝福。
[哥哥不快乐,新年了你还敲我竹杠!]余棋默默吐槽。
[嗯?]
[没什么没什么!]余棋连忙否认,顺便问问[下次回购还有折扣吗?]
[我不归协会管,协会打钱比你还快。]
到了门口,余棋虽然心疼小钱钱,但还是问问:[那明天你还来么?]
[嗯哼?]
[你不管了?]余棋疑惑,才就行到一半?
[它们不敢,也做不到。]
江明月回了句,拿着行李走出大门,跟某人说了声拜拜,打车离去。
站在门口的余棋沉思,总结今天的收获,赚了!
今天的余棋也在为自己的收获感到高兴,[病毒么?真贴切。]
第二天,望着触之即分的两股能量。余棋感慨还是低估了。再看看一脸疲惫的两人,只能说江明月真的狠,为了省事居然直接精神能量两手抓。
不过那么好的一对,算了还是别操心了,余棋心想,能说的昨天都花大价钱说了,剩下的就是磨了……
先来首歌恢复一下状态。
被磨的两人:瑟瑟发抖。
江明月对歌者的态度:收钱办事,谁也不欠谁。
补充一下歌者世界观
歌者是矛盾的生物,歌者视醒种为成年,初生歌者总是天真的,要接受现实毒打成长。
江明月惨一点,前期直接就在大佬村被一群老银币坑,所以他一般能上手绝不说话。
红包问题:
一般的歌者:月亮。穷!能打!先给个红包,请求放过。
比较亲近的歌者:费装置!穷!能打!可怜兮兮!给点钱好过偷家。
一句话总结:歌者慕强,江明月能打。
这跟普通人上供是一样的。上供月亮的是歌者。
所以年龄小什么的不存在哦,醒种就是成年,能够负责自己了。
至于年龄小不懂事,多揍几顿就懂了。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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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章 日常8——共鸣醒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