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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安家按在浣熊家

早晨,埃莉卡开着不靠自己,全靠父亲遗产(自己掠夺的战利品)全款拿下的小轿车,开往剧院的路上,她早上准备要练习《Wishing You Were Somehow Here Again》,这算是她在剧里最喜欢的歌了,但是难唱也是的。下午可能还要看剧本,和搭档练对手戏,每次她都很不喜欢群戏,台词你一嘴我一嘴的,乱糟糟又不像歌词好记,稍有不慎就嘴巴跑火车。

马路上红灯亮起,她踩下刹车,停住车,她拿起自己封好的冰美式,喝了一口,昨晚不知道干了什么,今早起来脸这么肿,她感受着咖啡冰凉的划过她的喉咙,这让迷糊的她清醒了点,她望着远方地平线上,太阳逐渐升高,明媚的光亮罩在她的脸上。

“啧。”烦死了,太阳晃眼睛,于是埃莉卡从车里的收纳抽屉里扒出墨镜。

“轰隆隆!”一阵拉风的声音响起,一辆高大的机车停在她车边,车主带着一个全包的头盔,穿着皮夹克,再下面……哦再下面穿什么埃莉卡看不到了。

反正身高,身材,和比例可见一斑的优越。

还不等埃莉卡摘下墨镜,细细观赏,车主扭过头看她过分直白的眼神,“咔”的把防风镜关上,接着像见鬼了一样,飞快的转过头,扭动车把手,冲了出去。

留下一阵浓烟。

什么鬼?埃莉卡骂骂咧咧的踩下油门,果然机车男像蒂娜说的不是什么好东西。

她甚至还没看清他头盔下眼睛咋样呢,万一是毁容覆面系就完蛋了。

不对……哦,好像是对的,毕竟她下午就可以看到同事画完特效妆的死人脸样子了。

杰森·陶德回到了哥谭。

没了他的世界依旧乱转,而昔日的伙伴也是继续向前。

很难说杰森·陶德的内心如何,众人脚步向前,而他仍然无法释怀的回望过去,虽然不想承认,但是他感觉自己好像被世界抛弃了。

秉持着虽然觉得自己该死,但该死的另有其人的想法,一个叫做杰森·陶德的男人决定报复社会。

他调查了很多,蝙蝠侠近几年的现状(呵,他又给自己找了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假鸟),小丑的犯罪履历的锦上添花,以及……他查到了埃莉卡·迈耶斯的资料。

要知道自从埃莉卡离开犯罪巷后,如同人间蒸发了一般了无音讯,也难怪为什么杰森·陶德会像活够了一样跑去撬蝙蝠车的轮胎。

他只是想通过蝙蝠侠知道埃莉卡的近况而已……(小声)顺便被收养了……

成为罗宾后,他知道了埃莉卡身在英国也不是高枕无忧的,克罗夫特一天不死,她就没有安生日子,而同时他利用蝙蝠电脑都无法破解英方埃莉卡资料,这意味着她的资料是高度加密的……看来她那个像霍格沃茨录取通知书一样,在十一岁突然出现的便宜舅舅是有好好保护埃莉卡的。

他也就稍稍放下了心。

而现在,杰森·陶德轻而易举的在谷歌上查到了埃莉卡·迈耶斯的个人简介(这大概得益于她的父亲终于死了)。

埃莉卡·迈耶斯,女,生日9月12日,RAM(伦敦皇家大学音乐学院)音乐剧专业本科毕业,现居哥谭百老汇剧院驻唱。

以及她的一个ins账号。

杰森·陶德点了进去,里面都是她翻唱流行歌曲或音乐剧片段的视频,大概有三四十首,时间跨度从大学开始到现在。

每个视频的穿搭和发型都不太相同,但是那张他日思夜想的脸褪去了稚嫩,变得成熟了。

杰森点下鼠标,观看视频,她几乎没有一个视频是正视镜头的,而伴奏乐器以钢琴和吉他为主,还有一些视频应该是和朋友一起合唱的。

他细细的看过每一个视频,猜想着这个时间的埃莉卡的生活,但是要说心里的酸涩那是无法否认也无法摆脱的。

直到,他看到埃莉卡和一个长相儒雅随和的男生一起对唱《All I Ask Of You》,两个人神色放松,不时因为歌词而眼神交汇,仿佛真的是恋人一般温暖,这让他忍不住捏烂的手中的汽水罐。

汽水从他手中喷出,溅在手和桌面上,幸好离电脑和键盘不近,不然又要报废。

他低声骂了一句,起身收拾,昏暗的安全屋里,电脑上郎才女貌的歌声依旧继续,显示屏的光打在他的身上,他的眉紧紧皱起,实在受不了了,便指尖猛的敲响空格键暂停。

他自从死而复活之后,情绪就莫名的暴躁,且难以压制。

他重新坐回电脑前,扒出她的Facebook,Instagram账号,开始往前翻看……

“上车吧。”埃莉卡掏出车钥匙打开车门,向蒂娜招招手。

“真好啊,你有自己的车可以开。”

埃莉卡系上安全带,头也不回道:“倒车入库的时候你就不会这么想了,路上还有一些很傻缺的公的,看你开的慢或不管什么理由,就鸣笛催你。”

“这个世界的男人,让我认为我应该是个女同。”埃莉卡抛下这句话,就握上方向盘。

“什么时候你准备为LGBTQ扛大旗了,我第一个当你的小狗啊哈哈。”蒂娜靠在副驾开怀的笑着。

她拿出手机翻找,然后顿住给埃莉卡看了看,“就是这家甜点店,很好吃呀,网上风评也不错。”埃莉卡扭过头看了一眼就继续关注道路。

蒂娜也不在意,她继续在手机上戳戳:“我导航帮你开咯,你听吧。”

“嗯嗯,等会少和我说话哦,我会注意力不集中的。”

蒂娜比了个OK。

随着轿车开出剧院的地下室,在东区拿枪指着人头的红头罩也收到了定位信息。

“啧,”面罩下的电子机械音传出,“算你走运。”

他作势要走,然后即刻转过身给跪在地上,气都不敢喘的男人一枪爆头。

“只是死亡时间打个痛快的骨折而已,不用谢我。”

然后他将手枪插入枪套,走向自己的机车,灰色尾气喷出,接着扬长开向安全屋。

他在马路上遇到开车的埃莉卡后,就在对方看清自己的脸之前飞的开走了,但是他也不是像个怂货一样什么都不做就当个老鼠的。

他记住了那辆车的品牌型号,然后就抽空去哥谭百老汇剧院的地下停车场,通过自己所记的型号和车内的摆件风格确认了是她的车。

然后在车底盘安上了一个定位器,满意的离开。

不要觉得他神经病(虽然他自己也这么觉得),但是他只是以一种蝙蝠家族风格的方式关心童年好友而已。

“你要点什么?”埃莉卡的难为面孔望向蒂娜。

蒂娜也虚虚的回望她。

她们都是仗着好不容易一次周末,想要好好回报胃的心理,才跑来一家装修精致,菜点也好吃的甜品店吃晚餐的……但是双方不约而同的减脂心理又卷土重来。

毕竟她们在台上可要穿着鱼骨胸衣刑具的。

“来都来了……你不能抛弃我……”埃莉卡幽怨的望向她。

蒂娜心虚的收回视线:“好吧好吧……那就我一个蓝莓慕斯蛋糕,额……然后一个伯爵红茶渍桃子吧,一杯青苹果冰茶。埃莉你呢?”

“我一杯焦糖玛奇朵,一块柠檬巴巴露亚蛋糕……”她指着菜单再浏览了一下,“舒芙蕾吧。”

俩人爱吃的都不是一个风格的,但不妨碍她们各不吃各的。

“大手笔。”她们俩对视,都在对方眼中看到了报复身材的**。

等到杰森换上一件还算能看的正常衣服,飞速骑着自己的机车来到定位的地方时,他透过橱窗看到了和朋友对坐聊天的埃莉卡。

她穿着卡其色的风衣,淡蓝色的牛仔长裤翘着腿交叠,棕红色的长发在脑后变成鱼骨辫垂着,鬓角的发丝不时因为动作的晃荡。

他突然心里一跳,不是心动,而是心悸。

她过得真的很好,有知心的朋友,光鲜的职业和令人赞叹的爱好……而杰森·陶德,这个从六尺之下爬出的人一无所有。

他的心里萌发出了无来由的烦躁和失望,算了走吧。

埃莉卡在点的食物送上来后,和蒂娜进行了必要的拍照打卡和摆盘拍摄。

蒂娜盯着她的眼睛,眨了眨:“你看到橱窗外面的那个戴口罩的型男了吗?”

埃莉卡头也没抬:“没有,我眼瞎了,而且我是女同。”

“哎呀,真的很帅,八块腹肌啊。”尽管埃莉卡很怀疑她是否存在透视眼。

“带了口罩还敢说帅,我看你一点也没从POTO(歌剧魅影的缩写)里吸取教训……”

“哼哼,”她小猫一般不服气的哼唧,“那个人眼睛是海蓝色的,挺好看的。”

“那我算你的什么?”埃莉卡突然顿下进食的步伐,叉子在瓷盘上发出清脆的声音,她柳条般的美味下垂,眉头微蹙,深情的棕色眼睛望着蒂娜,仿佛是为情所伤的小说女主。

“不是的……埃莉,你听我解释……那个男人我只是把他当哥哥,你知道我得心里只有你一个人……你才是我的所爱。”

“呵……蒂娜,你以为你轻飘飘的三言两语就可以打发我了吗?我不是你呼之即来挥之即去的小狗,成熟点好吗?这段感情不能只是我一人单方面的付出……”

就在餐厅的招待和其他顾客八卦的眼神蠢蠢欲动之时,埃莉卡淡定的补充:“别再让我看到你和那个卡西莫多来往了,不然给你从直的打成弯的。”

八卦眼神被浇灭了。

“嘿嘿……”蒂娜谄媚的眼神看向她,“我哪有嘛,那次是他自己发癫跑过来要和我复合。”

“吃你的吧。”她叉下一块蛋糕塞进蒂娜的嘴里,垂下的眼里划过一丝无法察觉的警觉。

她作为被阿尔伯特养大的孩子,最基本的侦查手段还是有的,自从那个男人在街道外停下车后,目光就直指埃莉卡,眼里的情绪很复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