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大昭有名的神医,但和我医术一样出名的是我恶劣的性格,活人不医,死人更是滚远点。
沈岁安成为我的药人是因为一笔诊金,但他不是为了自己,而是为了一个他完全不认识的陌生人。
原因仅仅是那个人成为药人的话,她得了救治的父亲就没人照顾了,而他了无牵挂,正好适合代替她成为我的药人。
成为药人这一年,他濒死过很多次,但因为我医术实在是好,倒也没真的死了,毒了治、治了毒,他倒是顽强,没有说不如死了。
那天,我再一次为他解毒疗伤,我忽然有些好奇:“你恨我吗?”
我想过很多种答案,但无一例外全是负面的,毕竟成为我药人这一年多以来,他浑身就没有原生的血肉了。
在我有多恶毒这件事上,我很有自知之明。
听到这句话的时候,沈岁安才刚刚又死里逃生,筋骨重塑,他疼得浑身发抖,连说话都显得费力。
但他竟然对我笑了,毫无阴霾:“当然不,苏小姐是个很善良的人,我的体质并不适合成为你的药人,但你还是同意了。”
“而且我之前也听说过苏小姐,您救过很多人,还救过圣上,我怎么会恨一个好人呢?”
这是我没有想过的回答,在我有多善良这件事上,我倒是没有自知之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