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时艺这几日天天早出晚归,宋韫有些担心她,等她回到家宋韫给她送去一碗汤,顺便问问她这几天都在外面做些什么。
“时艺啊,最近看你整天都在忙,在家都看不到你的影子,你在干些什么呀?”宋韫笑眯眯的问她。
“嫂子,我参加了革命,每天就是为前线的战士搞募捐,或者是上街游行,宣传马克思无产阶级思想。”文时艺拉着宋韫的手说道。
宋韫捏了捏她的脸,“你呀你呀,做事情不经过大脑的,你哥他们现在正在奉命抓捕共。党,你就不怕你哥第一个把你抓去啊。”
“那怎么了,我甘愿为国献身。如今国民党政府消极抗日,战争四起,民不聊生,可他老蒋却主张内战,仁自家人互相残杀……”文时艺无奈叹气,“日本鬼子在北边烧杀抢虐,无恶不作,公然违反国际公约,而老蒋却既希望于列强。嫂子,覆巢之下,安有完卵,说不定什么时候战火就烧到我们这里来了,国家尚且在危难之中,个人性命又算得上什么?”
宋韫听着文时艺的话沉默了。是啊,如今南京政府无所作为,消极抗日,内部军官更是**,如今还要挑起内战,反观共。党在前线积极抗日,也许……
“时艺,我想请你帮我一个忙,我也想加入你们,哪怕我做不了什么,也想为国家出一份力。”宋韫的目光坚定。
在文时艺的介绍下宋韫认识了一个党员白宇轩。二人志同道合,很多想法都不约而同,渐渐的熟络了起来。
白宇轩因为工作上的事时常找宋韫见面,文景頨知道了之后醋意大发。常常有事没事就找宋韫,故意阻止宋韫去见白宇轩。
宋韫知道文景頨在吃醋,故意和白宇轩走的很近,文景頨更加怒火中烧,看见白宇轩就摆脸色,还出言嘲讽。
夜晚躺在床上,文景頨背过身去,宋韫拽了拽他,“喂,你有没有闻到一股醋味啊,是不是醋坛子打翻了。”
“没有,那小白脸也值得我吃醋,他能和我比吗,给我提鞋他都不配。”
“那你怎么老是嘲讽他?还老给别人甩脸色,人家又没惹到你。”
“我就是看他不爽,不行啊。”
“是是是,文司令说的都对,他哪儿能跟你比呀,文司令是天底下最帅的男人,谁都比不上。”
“切,那你还和他走那么近,你是有夫之妇,应该和他保持距离。”
“好,丈夫说的是。”宋韫又小声嘀咕了一句,“醋坛子”文景頨转过身,掐了一下宋韫腰上的肉,“说谁醋坛子呢,我可是都听见了啊,别以为我耳聋。”文景頨翻身压住宋韫,“我的女人还没有眼光差到看上他那种弱不禁风的男人,毕竟有我做对比呢。”说完文景頨像惩罚似的咬住宋韫的嘴唇,动作比平时更粗暴。
宋韫一口咬住他的肩膀,文景頨更加用力,宋韫差点惊呼出声,双手死死抱住文景頨的脖子。
一直持续到天空微微泛白,宋韫无力的瘫软在床上。吃过早饭宋韫带着彭湾到院子里走走,晒晒太阳。走了一会儿怕彭湾累着就坐在庭子里休息一会儿。
“彭湾,听说你和景頨在国外留学时是同学,能给我说说你们是怎么认识的又发生了什么吗?”宋韫好奇的问。
“那个时候他是学校的风云人物,长得帅,家世又好,好多女孩子喜欢他,我也是其中之一。”
“那个时候你和他就认识了?”
“没,追他的人那么多,家里有权有势的,长得漂亮的多的是,那么多他都没看上,怎么可能看得上我?”彭湾想起那时不由的笑了,“不过后来我的丈夫刘易追我,他和刘易是朋友,老是帮他出谋划策,我们是那时认识的。”
“那你最后为什么和刘易在一起了?”宋韫歪头。
“刘易追了我小半年,每天坚持给我送早饭,知道我吃不惯国外的菜就学着给我做家乡菜,我是被他炒的一手好菜给骗了。”
宋韫和彭湾都笑了起来。彭湾摸了摸肚子,“他一直都对我挺好的,从恋爱到结婚一直都听我的……若不是肚子里还有个孩子,这是他唯一的血脉我早就活不下去了……”说着说着彭湾哭了起来。
“身逢乱世有几家能够团圆?你不应当只为他活着,你也应该为你自己而活。你好好活着,多杀日本人为他报仇,你要活到日本人滚出中国的那一天!”宋韫轻拍彭湾的手,目光坚定,彭湾也被她所感染。
“对了,再过几个月你就要生了,景頨派人去你北方老家把你的妹妹接过来好陪陪你,过几天应该就到来。”
宋韫擦干眼泪,转而又是温婉知性的模样。“麻烦你和景頨了,不光收留我还把我家人也一起带过来,处处为我着想,亏我之前还担心你看到我住进来会和文景頨闹。文景頨娶了你那是他的福气。”
“是啊,谁说不是呢,我是上辈子修来的福分,这辈子娶到了这么贤惠又知书达理的夫人。”文景頨从远处走过来,搂住宋韫的肩膀。
“就你嘴贫。”宋韫不好意思的推了推文景頨的手。
一个阳光明媚的早上,鸟儿在窗外叽叽喳喳的叫着。宋韫在房里好像听到了一个人在大声说话。
“姐!”听这洪亮的声音,一种是彭湾的妹妹彭小欣没错了,彭湾以前跟宋韫说她这个妹妹性格跟《红楼梦》里的王熙凤一样,性格泼辣,一身反骨。当时宋韫还不相信,现在看到她与王熙凤相同的出场方式,她不得不相信。
彭小欣飞奔到客房,“姐,听景頨哥说你怀孕了让我来陪你我立马就来了,来的时候爹让我带些土特产,我没听,哈哈哈……”听着女孩爽朗的笑声,心里的那些阴霾一扫而空,周围的事物仿佛都开心了不少。
“你呀,还是改不了你的臭脾气,别人说什么你偏要反着来。什么时候吃亏了你就知道了。”彭湾扯了扯彭小欣的耳朵,面带微笑。
“吃亏了也有姐姐替我担着,我不怕。”彭小欣一脸傲娇的说。
文府因为彭小欣的到来顿时热闹不少,文时艺也和她成为了朋友,每天带着她一起搞募捐、上街游行。偶尔也会像小女生那样上街买衣服,胭脂。彭小欣是个北方姑娘心情好爽,年龄又小,活泼好动,整天吵的宋韫头疼,便任由着文时艺拉着彭小欣到处逛。
彭湾生产的日子很快就到了,生了一个男孩儿,文景頨和彭湾都觉得这孩子随了刘易,鼻梁高挺,五官端正,将来一定是个帅小伙。
“像他爸也好,日后像他爸一样做个有血性的男人,长大以后能把日本人赶出中国,为他爸报仇。”彭湾感慨道。
彭小欣抱着孩子在院子里玩,正巧陈国安来找文景頨汇报战况。阳光恰好照在彭小欣的身上,一层光打在她的背后,整个人显得那样温柔。
陈国安瞥了她一眼,随即快步走入书房。彭小欣抬头看见了陈国安的背影,身姿挺拔,从背影就能判断这个人长得并不差。
抱了一会就抱不动了,彭小欣把孩子交给一旁的丫鬟忆昔。
忆昔姓曾,原本是世家小姐,后来家道中落被人卖到了彭家当丫鬟。她从小和彭小欣一同长大,亲如姐妹。彭小欣时常会教她写字,读书,就连去国外留学的时候彭小欣也带着她。
彭湾出了月子就搬出去了文府,孩子被彭小欣带回了北方彭家,文府顿时又恢复了往日的冷清,没有了彭小欣整天吵吵闹闹的,宋韫还觉得有些许不适应。
白宇轩这段时间倒是很少来找宋韫,估计是有事要忙。宋韫回宋家与宋仁商量家里的生意让她来做。宋仁也觉得自己老了,多多少少有些力不从心,于是就把家里的生意交由宋韫来做。
宋韫接手了米店以后悄悄地给共。党运粮食还有物资,给他们帮了不少忙。
宋家的生意也越来越好,不少人夸宋仁养了个好闺女,有经商的头脑,不知比自己家的强多少倍。宋仁心里也乐开了花。
回到家里宋韫在书房看着账本,文景頨心疼她整天忙碌,在身后给她按肩膀,宋韫起身抱住文景頨。
“有我丈夫陪着我,给我捏肩,我就不会觉得辛苦。”宋韫在文景頨怀里蹭了蹭。
文景頨心疼的摸了摸她的头,虽然心疼,但文景頨仍然支持她有自己的事业,背地里还帮了她不少忙。
“只要你喜欢,做什么我都支持,但前提是身体要紧,不要太累着自己了。”
“好,我知道了,啰嗦鬼。”宋韫双手捧着文景頨的脸,踮起脚亲了上去。
“谢谢文司令为我操心,还在背后偷偷帮我。”
“怎么谢我?要不给我生个孩子吧,母亲最近总念叨着想抱孙子了。”文景頨抱起宋韫回到卧室开始造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