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她不再言语,“青榕”走向了那片黑气中,手伸了上去,一个淡淡的白色丝线顺着从指尖流入到了里面。
随后“青榕”倒了下去,温倾上前接去,将他放在了一块石头上,静静的等待着,只见黑气中出现了一个白洞。
她想也许这就是“青榕”口中说的那个入口,她随即向那里游去,随着白洞的消失,温倾也彻底进入了这片神秘的空间。
她再醒来时看向四周,一片黑色的雾海,她在现如今在一口叶舟上,刚看完四周,脚下的船舟便激烈的动了起来。
她向下看去,一双又一双的手,紧接着一个又一个黑灰脸的头露了出来,一群又一群,往舟上爬,可能是舟上有什么东西,他们爬不上来,但他们口中喊着:
“救救我吧,救救我吧,好疼啊,谁能来救救我。”
一声又一声,压得温倾头脑发疼,她感觉自己要被那声音蛊惑了,她现如今想要立马冲入水里和他们一起喊。
她晃了晃头想要把那些东西晃掉,可是没有用,最后她咬住了自己的舌头,痛感让她清醒了片刻,她快速的思考着。
目光看着船上的东西,看是否有可以用的东西,目光扫过船面,那里有一把桨。
她伸手去拿,随即放入了人群中。
在人海中摇着,摇的艰难,舟一点一点向前走着,她继续咬着舌头,让自己时刻保持着清醒。
不知过了多久,血已经从嘴角流了出来,她的脑袋更晕了,想要倒下,不想要再思考了,意识一点一点的沉沦,这时她听见了远处的一声呼唤。
“将军”
这一声将军换回了她的思维,谁喊的?喊的谁?
她向那里看去,一双手在一群向上的手中直立着,她看向那人的脸,他的那声喊回头都不只是温倾,还有其余人,众人都看向了他。
可那人还是一边重复着将军,一边向温倾哪里看去。
以他为中心,四周的人也向温倾看去,温倾在他们黑灰色的脸上,在黑漆漆漆的眼洞里好似看见了泪。
他们喊着将军,一直重复着这两个字,声音大过了那一遍又一遍的呼救声。
温倾听着,但她同其他人一样,不懂他们突然的炽热从何而来。
但好像心里多了一点疼,比流血的舌头还疼,很闷。
她看着他们向这边涌来,周围的人虽不明真相,但伸手阻碍着,本是朝她伸出的手一个又一个改变了方向。
她不知道为什么,她现如今想要立刻去到他们的身边去保护他们,不被阻碍,好像天生就该这样————保护他们。
她又一次摇起了桨向那边划去,那些人看见她过来,眼中那无形的泪化成了实质。
黑色的液体,流入水中融为一体,他们像是被鼓舞了一样,向他这边更加拼命的游来。
一遍遍喊着将军,最终奔向对方的双方相聚了,他们看着她,她也看着他们,心好难受,温倾说了来到这里的第一句话:
“怎么救你们?”
这么多声呼喊中,她没有问一句,但看着他们,她问出了这句话。
他们身边的水波更多了,泪也一滴接一滴的落下,周围的人像是终于听到了想要的回复般也不在意她的话说给谁听的,便说道:
“你入这水中,以血肉救我们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