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每一个东西都有自己的名字,这是他们证明自己存在过的证据。”温倾向他解释着。
可是他不懂什么是证据,什么是证明。
“存在过吗?为何我没有名字?”他问道,眼中有了茫然。
温倾这时转过头看他,曾几时时她也只是一个无名的孤魂,是那个人将她带了回去,给了她名字。
是啊,没有名字如何证明自己存在过呢?
思及此,她说道:“那我给你取个名字好吗?”
“真的吗?”他似是不确定般,又问了一次,眼神中有了亮光。
“嗯”在听到温倾的答复后,他肉眼可见的欢愉了起来,在她身边又跑又跳,转了一会儿,他冲过去抱住了温倾。
看着他的模样,温倾想好像许久以前也有人因为自己的一句承诺开心了很久,后来……想不起来了。
在温倾答应他以后,他便过一会儿又一会儿的来询问一遍。
“我叫什么名字?”
“想好了吗?我叫什么名字?”
“好了吗?”
…………
温倾总是会回答他“还在想”
“一会儿再问,名字要慎重。”
…………
温倾也想给他一个拥有寓意的名字。
最终在他的又一次问“想好了吗?”的时候,温倾给出了答复:
“想好了,你就叫青榕吧,青色的青,榕树的榕,怎么样?”
“青榕,青榕”他低低念了两声他的名字。
“可以可以,我有名字了。”随后他从水中钻来钻去,激起了一片又一片浪花来。
看见他这个样子,温倾也笑了下,玩了一会儿,青榕又回到她身旁。
温倾再次问起了他湖中的东西,而这一次他回答的是:“青榕,也不知道啊。”
温倾无奈笑了笑“那你知道什么?”
他状似苦恼地摸了摸自己的脑袋说道“青榕只知道它是黑色的。”
温倾感觉这说了像没说一样,她又皱起了眉,直觉告诉她,那就是她离开这里的关键,但她不敢贸然下去,但青榕他又什么都不知道。
青榕看着温倾如此疑惑,便说道:
“青榕下去帮你看看能不能将他弄上来”
温倾还没来得及阻止,他便已经入水,温倾只得在岸上等待着,等待的时光总是漫长而焦急的。
她不希望青榕出什么事情,又过了不知多长时间青榕上来了,他眼中有着黑气,身上零零散散的冒着黑烟。
“就是,你让这个小娃娃来打扰老夫休息的?”他笑着说道。
温倾看着这个拥有青榕一样面容的人,却知这里边不是青榕,有人占领了他的身体。
“你是谁?”她问道。
“老夫为何告诉你这个小女娃啊”
听到这里,温倾也不再说话,她不清楚对方的底线和底牌,两人就此僵持着不动,最后还是温倾张了口问他:
“怎么样才能离开青榕的身体?”
听到这“青榕”动了动手脚说道:
“这副身体也太小了,老夫以前看到他也不愿意理这个小娃娃,如果不是他今天钻进老夫的屏障里。
老夫也不会抢他这副身体,等一会吧,老夫很久没有出来了玩一会儿再还给这个小娃娃,你来这里干什么?谁带你来的?”
他眯起了眼看向温倾后又说道:
“你这是……死了。”
语气不像不确定,像是确定以后的肯定。
“嗯“温倾和他不熟悉,只简单做了回复。
“青榕”伸手抓向了下巴,像是想摸了一下自己的胡子,却发现这个身体没有胡子,他又放下了手。
“难怪老夫没有感觉到你的到来,看来石窟那里该修一下了。”
“所以你为何而来呢?小女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