散完朝会,皇上回到寝宫。
“圣上,请用茶。”一宫女端来茶,送到皇上跟前。
皇上正要端起,宫女端盘的双手拿不住,茶杯连茶,都倾倒在皇上的衣服上。
宫女吓得战战兢兢,“奴婢该死。”抬头停留了一会儿,才磕下了头。
皇上看到了宫女的正脸,有一瞬间的失态。最终还是挥手让宫女太监们都出去。
皇上的失态,是看到此宫女和之前看到靖王府的那个下人很像,不过一个年轻,一个年老。
世上怎么会有很像的人?
想起来了,是像她。
她活到现在,约有三十多了,和靖王府的下人差不多年纪。
差不多的年龄,又在靖王府,身份很存疑!
宫女很像,又是怎么回事?
原来是她!
皇上想起来了,怪不得眼熟,怪不得会梦到很多年前的事,也怪不得身边会出现和她很像的人!
有人胆子大了,居然忘了他以前的心狠手辣!
第二天,这个宫女的脸被划伤了,并且是贵妃身边的大太监郑成干的。
贵妃怎么求情都没有换回皇上的决断,把郑成流放。
贵妃在自己的宫中哭了很久。
她在皇上起势时,家族出了一份力,并且又培伴了皇上这么多年。
每次求情,皇上都没有宽恕过。
那个女人只不过生活在皇上身边几年,皇上却记住了她半生。
她真不知道,还有坚持的必要吗?
至于她是谁?皇上不愿意面对。
如果真是她,他要把她正法吗?
靖王听到手下的探查,厨娘李氏,十五年从外地来到乌村生活,现有一子李洁志当兵了。李氏为了过好生活,才来到靖王府做法。
表面上没问题。
不过,怎么儿子姓李,而且十五年前迁居,那之前呢?
虽然靖王手边人不多,还是派了一个伶俐的少女,到李宁身边探查更进一步的消息。
李宁在房间里的这天早上,看到了一封信。
李氏亲启,故人多年未见,闻听夫人来京,明月三楼相聚。
故人?
李宁想不起来,自己还有京中亲戚?
既办是留给自己的,去看看也行。
李宁正好今天休息,和管家报完备,就走向明月楼。
小静就是潜伏在李宁身边。
今天看李厨娘看了一封信就出去了,小静就悄悄跟着。
看到李厨娘进了明月楼,小静也随后跟上。
谁知,就被人拦住了,小静只能在外面角落里观察明月楼。
皇上听到手下的禀报,派人挡住小静。
李宁到了三楼包间,坐了好久,才终于等到珊珊来迟的皇上。
李宁愣愣地看着皇上坐了下来。
“这么多年没有出现,就不要出现了,这样对大家都好。”
皇上的意思,还是当年出了那个丑事,已经身亡就风逝去,现在出现会搅风雨,对靖王不好。
李宁明白,是她的出现,对当今贵妃是种羞辱。
李宁沉默了好久,才开口,“您找我有何事?”
“你在小白府里做事不妥。这样,朕给你安排去处,衣食无忧,你离小白远点。就一直让他认为生母已逝。”
“我不要!”李宁拒绝,“他已经不记得我了,没必要。再说,你我桥归桥路归路,以后不用联系了。”
“恕民妇见识短浅,民妇先告退!”李宁压着气说道。
“走出这个门,再想求朕,朕是万万不会答应的!”皇上下了狠话。
“民妇与皇上肃不相识,民妇无缘由求情。”
李宁走在回去的路上,晚风吹拂脸颊,带走了李宁的泪花。
少年时丧母,就没有了家。青年时夫君外出,自己就挺起了家。及至后来,家依然是自己担起来。
女人的一生是苦,没有了丈夫的关爱,什么都是自己担起来。
现在,一些言语,打不倒自己。
振作起来,没有丈夫,还有儿子。为了儿子,她也不能倒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