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冷笑,“一个印章并不能说明什么!也许是你派人偷的?”
李宁实在是无心再辨解了。这么多年都被冤枉都过来了,这次如果不是小志碰到灾难,她是不屑于来找他的。
李宁站了起来,“不管你信与不信,李洁志确确实实是你的孩子。如果你不调查清楚,就轻易判罪,那我希望你不要后悔。”
李宁都走在了门口,就要拉开屋门,背后响起声音,“我是不会后悔的!”
李宁呆站了一会儿,拉开屋门走了出去。
过阵子,听到朝廷命官对李洁志判刑,流放岭南。
李宁一下子失去精气神。
她想去求大白,但想了想。会让大白为难,而且这么多年她没出现,因为小志才出现,大白又会怎么想。
李宁收回了跨出去的脚步。
她去了郊外,为小志送行。
李洁志安慰母亲,他犯了罪,就理应受惩罚。只不过没让母亲享受到福气。
李宁摇了摇头,只要他好好的就行。
在远处,皇上看着这一幕,握紧了拳头。
真的是他的儿子?
“皇上见到了他们。”男子曾然说出不相干的事。
“他们是谁?”女子问。
“皇上的发妻及次子。”
“他们没死?”
“没死!”
“川哥,你得管我们娘儿俩呀。浩雨没享受到一天父爱,皇上又厌恶我们。等日后他们一家团圆,我们娘儿俩就死无葬身之地呀!”
“不会的,我会向皇上求情。以你父亲昔日的恩情,和我的功劳,皇上会宽恕你们的。”
“那你呢?”
“听天由命!”
“不能听天由命,我们反了,这样谁也治不了我们的罪!”
“昔日我背叛了皇上,这次我不会背叛皇上的。”
男子下定了决心,是不会改变的。正要走出去,身后女子的声音响起,“川哥,先让我想想。”
“好。”
男子走了。女子已经下定了决心,没有回浩路了。
周川的妻子林娘子,得知夫君回来,特意熬了宵夜送到书房。
“夫君,这是银耳汤,清甜润喉。”
周川眼睛还埋在书上,“放桌子上。”
林娘子把汤碗放在桌上,离夫君较近,就闻到了一股肆曾相识的香味,一时想不起来,只能按下心中不适,退了出去。
在关上门的那刻,脑中电光闪过。
是她!
夫君夜晚会她?
怎么是会她?
……
靖王和钱氏的婚约自然不作数了。
贵妃已经想好别的路子,现在不再关心靖王的婚事。
皇上又一次遗憾。
不过找得都是什么人!
自己眼光太差了。
短时间内,皇上也没心情再给靖王张罗婚事。
靖王也是心情不好。
难得一个知己,间接栽到了他的事情上。
不过又一次得知,在李洁志未被判刑前,李厨娘见了皇上。
他们什么关系,怎么会见面?
靖王派人到父皇老家带来了一个老人,得知,那个女人是皇上的发妻!
也就是自己的生母!
李洁志,是自己同母异父的弟弟!
靖王一拳锤在了自己的腿上,他们都瞒着他!
但是靖王的腿有很痛的知觉。
怎么会这样?
前阵子,太医刚请过脉。下肢筋脉受毁,腿恢复的希望渺茫。
现在怎么会有知觉?
靖王又多次击打,一次一次又一次地,无比清晰地感觉下肢的疼痛。
他的身边有肝细。
靖王没有找任何大夫,而是把自己关在屋内,试着站了起来,然后一小步一小步地行走。
及至走了十来步,全身汗水浸透,才停下了动作。
他的腿假以时日会好的。
但是,有人在他身边做了手脚,让他站不起来。
靖王不再相信任何人!
即便那些人是他的父母,也包括他的弟弟。
靖王隐瞒了所有人,他却联系了流放的李洁志。
但愿他是可靠的!
端午节,赛龙舟吃粽子,挂香包编五彩绳。
皇上邀请京城中的大小官员,也包括靖王,去看一年一度的赛龙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