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儿皇上和靖王在西郊看阅兵。”贵妃没好气地对成王说。
“看就看呗。反正靖王残废了,皇位也与他无缘。”成王满不在意地说。
“糊涂!靖王是长子,皇上把更多心血投在靖王身上,怎么会轻易放弃。”贵妃说。
“父皇还能有什么办法?靖王废了,父皇慢慢就会想通了。”
“你呀你呀,不知道多在你父皇跟前表现表现?”
“父皇就只有靖王和我,靖王废了,自然就会转移到我身上。我呀就等着现成的。”成王说。
“你也要争取的。”
“父皇现在有了长皇孙,这就是我争取到的。”
贵妃又不能明说,成王不是皇上的儿子,成王世子也不是皇上的亲皇孙。说出来,成王更不会争取。
气得贵妃把成王轰出去了。眼不见心不烦。
那就只有找他了!
“娘,我升官了。”李洁志把升官的好消息告诉了李宁。
李宁在租住的小院里,正在收拾住处。
听到儿子升官了,李宁也很高兴。
“娘,我打算改天请靖王一顿,靖王帮了我大忙。”
李宁听到要请靖王,有些不解,“靖王给你升的官?”
“不是。是前阵子靖王和皇上一起参观士兵们的演习。我认为是靖王在皇上面前推荐,我才露了脸。”
李宁正在拿盆的手,掉了下去。
“娘,你没事吧?”李洁志喊着呆愣的母亲。
李宁连忙说,“没事没事,没拿稳。”
“的确是要请。在哪里吃饭,钱够了吗?”
“够了够了。在明月楼。”
“好好好。”
李宁也希望兄弟俩在不知情的情况下,能有更多联系,他就算了。
李洁志包了一个雅间,早早安排好靖王进出的通道,尽量见到的人少点。
靖王摆了摆手,他这种情况虽然很差,相比边疆百姓士兵们的生活要好很多。
别人的冷言冷语,只要不放进心里,没有什么可怕的。
不愧是京城的第一酒楼。饭菜色香味惧全。
荤有荤的鲜香,素有素的清香,酒有酒的绵软醇和。
二人喝着小酒,吃着美食。年龄又相差不大,共同的性情,聊得甚是欢乐。
突然,李洁志灵敏的耳朵,听到隔壁的雅间,有男女不雅的声音。
虽然李洁志要比靖王年龄小,但多年的兵涯生活,让他对一些勾当还是了解的。
听到声音,李洁志有些气愤,这是吃饭的地儿,而且隔壁还有人,也就是他们。
李洁志站起来,到离隔壁较近的窗门说道,“我说里面的男女,这不是勾栏院,这么着急也不要在这里,大白天的就行这种事!”
里面的女子听到隔壁声音,吓了一跳,连忙推开身上的男子,“明郎,隔壁还有人呢!”
丁明正在兴头上,被人打断,心情很不爽,稍微整理了衣服,就走出门,踢开了李洁志的那间屋门。
“瞎眼的东西,知道小爷我是谁吗?”
李洁志直接站起来,问“噢,那你是什么东西?”
“我可是靖王未婚妻的表哥,差不多就是皇亲国戚。”
倨傲地看着屋内二人,“只要你们磕头求饶,我就大人有大量,饶了你们。”
李洁志,“只是表哥而已,还敢称皇亲国戚?”
当然不止是这样,他可是未来的靖王生父,生父呢,可惜不能说出来。
“大胆,尔等刁民,居然敢不把我放在眼中。今天我就教教你们。”
说完,人就冲向李洁志。想的是,刁民不敢跟自己动手,他们还不是任由自己作为。
可惜,靖王正主在这,李洁志曾在边关历练,都不是怕他的主。
几招就把丁明打得鼻青脸肿,反而让丁明向他们跪地求饶。
钱荷香在隔壁听到动静,心惊肉跳。
等听到明郎被打,就顺手抓起帷帽,戴在脸上,来到靖王李洁志的包间。
然后就碰上,丁明使劲向靖王背后袭来,就被李洁志一脚踢上,撞在了钱荷香的肚子上。
钱荷香肚子巨痛,“我肚子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