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去那边找找。你们,去这边找找。其他人跟我走!”
一个身穿黑衣蒙面的人,带着一群士兵,寻找一个女人和孩子。
李宁躲在暗处,捂住嘴巴,无声地流泪。
看到这群人离开了一会儿,才偷偷的走了出来。
她向相反的方向奔跑。
听到背后的马蹄声,更加紧张,一刻也不敢停歇。
直到跑到一处悬崖,才发现无路可走,也被追兵追了上来。
李宁回头望去,黑衣蒙面人们就骑马离她不远处,静静地看着她。
李宁看看他们,看了看怀中的孩子,又看了看悬崖。
终是下定决心,纵身一跃。
“下去找!”
黑衣蒙面人带着手下快速奔去悬崖下面。
悬崖下面是一条小河。
众人在悬崖下的小河上只找到染血的衣服,未找到人。
就顺流沿途寻找。
小河随东流,汇入了大江。
寻找了一夜的黑衣人,看着面前宽阔的江河,终于停下了脚步,带回人死已葬身鱼腹的消息。
李宁在跳下悬崖后,掉入了小河,她知道,这是危险之地,连忙扔下外套,带着孩子寻找山洞。
上天垂怜,有个小山洞可容身。
李宁躲在山洞里,紧张万分,听到马蹄声来了又走。
她在山洞里躲了二天,听到外面没有动静,趁着夜色,咬着牙跌跌撞撞的离开了此处。
半年后,当李宁得知新皇有个贵妃,一切都明了了。
原来自己才是个傻瓜。
……
十五年后。
“他婶子,你快去看看你家小子。他在县衙设的招兵处,要去当兵。哎呦,当兵是那么好当的吗?快去劝劝,再晚了人就走没影了。”
同庄的邻人敲开了李宁的家门。
李宁闻声,连忙停下洗衣服。擦了擦手,连忙跑向招兵处。
可惜来晚了,李洁志已经报上了名,穿上了官府发的兵服,正在向同时报名的人炫耀。
李宁把李洁志叫了出来,单独说话,“小志,当兵十死九亡,咱们不当兵哈。”
李洁志,“娘,男儿志在四方,更何况当兵能建功立业。咱家从小就穷,儿子当兵一定会出人头地,以后让你过上富贵日子。”
李宁却不同意,“娘不要富贵日子,只要你能平平安安就好。要不你就当个捕快也行,娘再也不拦着你了,啊?”
“娘,已经报上名了就没有反悔的余地。娘,我要走了,你多保重。”
说完,李洁志向李宁跪了下去,咚地一声,磕了个重重的响头,然后快速转身,回到队伍中。
很快,参军的年轻壮士,听了县太爷的场面话,随后离开了此地,奔赴战场。
李宁看着他们的背影,泪流满面。
回到家中,李宁看着只剩下自己一人的院子,。此时此刻,对自己很痛恨。没有能力让自己的儿子过得更好,却让他早早背上困难。
“他婶子他婶子,你家小志托人送来一封信。”隔壁的大嫂,拿着一封信,走了进来。
李宁擦擦眼泪,连忙拆开信。
李洁志信中说,他要去当兵了,一定会当上大将军,一定让娘过上好日子。
他很感谢娘自己一人抚养他长大,致使娘半生都是贫苦。现在他去当兵了,娘可以找个好人嫁了,说不定他当上将军回来,还能见到他的小弟弟。
留下银两若干,劝娘保重!
李宁看完信,更是泪流满面。
大嫂劝道,孩子有大志向并为之努力,应该高兴。
千恩万谢送走了隔壁大嫂。
李宁只能强忍苦痛,日子还是要过的。
一年后。
李宁到镇上去卖草药,就看到了街上的公示。
公示都会发朝廷的最新消息。
今天的最新消息。靖王瘫了!
李宁只觉晴天霹雳,浑浑噩噩地走着,不知要走向何处。
靖王是李宁的长子。
在十五年前,天下归于一统。打下江山的将军当上了新皇,长子被封为靖王。
十五年后,年纪轻轻的靖王瘫痪了。
这让李宁很不是滋味。
没娘的孩子就是个草,哪怕他有个爹也是个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