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冷寒风从窗户口吹进来,喜房内一片冰凉。
宋九的小脸埋在暖衾中,随着足上陆亭不断的抚摸,温暖的火焰燃烧着她的玉足,但她越想越觉得不对劲。
这个陆亭不是高岭之花,纤层不染吗?
怎么一摸上她的脚就发了狠忘了情?
她低头看了一眼,他白皙的手将她小巧的足衬得十分好看,画面旖旎。
她不禁红了脸,终于忍不住再次制止:“别摸了……我不冷。”
由于太过害羞,声音到最后细若蚊蝇。
陆亭抬眸看她,眼里有几分戏谑:“这个寒气可不是一般的寒气,严重会有生命危险的。”
宋九浅瞳朦胧,她打开古籍,翻了翻,发现一切确实如他所言。
但是她还不死心,接着翻了几页,歪打正着发现陆亭手中的赤焰可以转接。
宋九试探道:“那你把掌心的火焰给我吧,我自己暖。”
陆亭有些为难:“还是我给你暖吧,我比较能把控火候。”
这可不是开玩笑的,他掌中的赤焰没个轻重。
而且,分开这么多年,他怎么会放弃抚摸她玉足的机会?
他真的受不了,受不了她明明恢复了记忆还对他这么冷淡,是以前他伺候的不好吗,那些个交缠的夜里,她明明很享受。
现在他让她记起,之前的滋味了吗?
陆亭定定看着宋九,见她满脸通红,娇艳欲滴,但眼神有些愠怒。
这才起了罢休的念头。
毕竟再摸下去,首先受不了的应该是他自己。
“那好罢,就依你,”他不再勉强,将火焰递给宋九,叮嘱道,“千万不能暖太猛了,要循循渐进。”
不然,这么好看的玉足,留下烫疤就不好了。
宋九抿着唇接过他掌中的火焰,没一会儿身子就慢慢热了起来。
她表情还是很不自然,不敢看陆亭,心中有一股无名火,总觉得他趁机玩弄自己。
刚刚他摸过来的时候,她就应该狠狠拒绝的!怎么反射弧这么慢!
宋九懊恼不已,好不容易挨过了相拥而眠的流程,她火急火燎对陆亭说道:“我们开始制作画中人罢。”
陆亭颔首:“行,可以试一试。”
纸片人经不起折腾,勉强能应付一轮,但是这个?画中人应该不一样罢?
想着想着,宋九气笑了,他可以把纸制作成纸片人,可以把画中人变活,难道不能随便弄一个什么,变成她的模样吗?
想到这里,她轻蔑勾唇:“陆少主,你别逗我了,你本来就术法高深,直接把你的本命剑变成我的样子,不就行了?”
她不相信,他做不到!
陆亭也笑了:“宋小姐好聪明。”
他当然可以,之所以不那样,是他想真做极了,这本来就是他们的洞房花烛,亲吻而已,有何不可?
他真的很怀念当初,怀念她对他笑,怀念她勾过来缠吻他的瞬间。
他到底做错了什么?他们之间再也回不去了吗?
陆亭拿起本命剑,将它变成宋九的模样。
他目光灼灼,喃喃道:“你可知,我多么想在你面前做个高尚的君子,可是我做不到,我望着你,内心只有**。”
他还是第一次这样直白剖析自己的内心,宋九怔住,往后退了一步:“我不过庸脂俗粉,陆少主配得上更好的,不必如此。”
“不,”陆亭摇头,“你是最好的,无人能及。”
宋九不语,转身离开。
陆亭在后面大叫:“你去哪里?”
宋九没有回头:“我隐身在门口,免得你太激动了,劳烦陆少主,用结界罩着我。”
陆亭绝望地闭了闭眼,她到底因何而对他这般冷漠?
*
苏湦这几天过得并不好,自从被柚兰剥夺初吻后,他就觉得自己做了天大的错事,寝食难安。
他觉得他脏了,背叛了宋九。
他不纯洁了,配不了表妹。
自从在南海找到这面心事墙,苏湦便开始有了记录心事的习惯,他会在这心墙上写满心事,上次叶辰老头好像成功窥探过一次。
因为看到苏湦的心事墙上,满是对宋九的爱意,所以才忍不住出手。
刚开始苏湦也有些愤怒,叶辰老头怎么能偷看他的心事?!
渐渐快意笼罩愠怒,苏湦尝到了被看的快乐,看吧,最好全天下的人都知道他爱表妹爱得发疯才好。
不过,这个心事墙是自动生成的,他的所有心事基本上都会在上面显示。
连带他这几日被吻的事情,也自动被夺上了心事墙,他觉得丢脸,无法完全抹除,只好意淫了一个表妹在梦里和他亲嘴的片段。
意淫完,他心情果然好了很多,准备美美进入梦乡。等把身子调养好后,他要去找表妹了。
虽然这个问题有限棘手,他也不知道为什么他忽然变成了石狮子,这个石术是谁神不知鬼不觉给他下的呢,得花时间好好查一查。
陆亭蹙眉翻看着苏湦的心事,在看到和表妹接吻这几个大字的时候,整个人怒火中烧。
他们做亲密的事了?!
不可能,这几天她都一直在幻境中,只和自己在一起,怎么可能和苏湦亲…密!
亲嘴这个动作,陆亭是想都不敢想。
苏湦胆子真是越来越大了,恬不知耻。
陆亭决定,等出阵法第一件事,就是毁掉苏湦那上不了台面,见不得人的心事灵墙。
夜晚说是漫长,但卯时很快就到了。
宋九望着前方和黑洞一样的深渊,松了一口气,想着今晚的流程终于要全部结束了。
陆亭告诉她,破掉这个幻境,他们就可以直达鱼妧的隐秘处,只要鱼妧肯将心事告诉他们,那么他要救她,就不会太难。
虽然过程很是波折,但是宋九想,好在一切按好的方向进行。
她望了一眼喜床上缠绵的本命剑和陆亭的青丝,之前的一切又没羞没燥地涌了上来,她扭过头,开始给自己找点事情做。
不知道做什么,那就清理一下储物戒吧,看看灵器和丹药还剩多少。
哪些是有用的,哪些是从头到尾都用不上的,下次就不带过来了。
广阔的储物戒中,丹药和灵器已经不多,其中一颗红色的心形灵器,吸引了宋九的目光。这颗红色的灵器,像一颗心脏,但又不是那么逼真。
更像是心形道具。
宋九翻着翻着就觉得不对劲,那对红烛呢?去了哪里?
她本来也是想借着清理储物戒的机会,试一试这关键道具应该怎么使用。
没想到,翻来覆去,红烛道具却不见了。
她回头看了一眼,陆亭的本命剑还在忙着亲嘴呢。不可能,绝对不可能,陆亭再怎样也不会偷两根蜡烛的。他若是想要,当初就不会眼睁睁看着自己收入囊中罢。
再看那蹦出来的心,也太诡异,宋九忍不住怀疑,这是那晚陆亭本命剑上的心脏。只是,怎会无缘无故掉到她的储物戒中呢?
趁陆亭在运法,宋九将心放在掌中,仔细观摩,那颗心突然跳动起来,吓了她一大跳。
黢黑的幻境变得更冷了,过了卯时,开始无穷无尽地下大雨,如黑布一样倒下来。
点点萤火飞了进来,莹绿色的光芒将喜房照亮,陆亭望着低头看自己手掌的宋九,嘴角勾起一抹浓烈的笑。
看来,当年他将两人婚后的甜蜜储存,今日是派上了大用场,鱼妧发起这场窥探,倒是提醒了他,可以时不时和芙蕖在过去的境中找回曾经。
他将几只萤火拢在掌心,定定看着同样在看掌心的宋九。
身后的目光太过浓烈,宋九察觉到陆亭正在盯着自己,连忙将红色的心放进储物戒。同时,她发现陆亭看不见这个心形的道具,因为方才她问他有没有看见什么的时候,他否定的很干脆。
不像是要掩饰的模样。
两人又静静伫立了一会儿,洞房花烛这一晚的流程,终于由陆亭的本命剑倾情出演结束。
困意来袭的时候,宋九已经回到了自己的小院,夏日繁花开得热烈,她用留影器留了几个瞬间。
一觉睡到昏天暗地,陆亭说下次再进阵法,就真的是鱼妧内心的隐秘之处。
“本来这一次可以一鼓作气进去的,但是怕你身体吃不消,还是下次罢。”
陆亭交代了几句就回去了,宋九知道他是又为下一次进去做准备,每一次出来再进去,他都得花不少功夫做准备。
想到幻境中两人经历了什么,宋九恨不得有个地缝可以钻进去,她也就不好挽留什么,两人各回各府,进入冷却期。
实际上,陆亭接下来的行动,和宋九的想法可谓是南辕北辙,他出境后,第一件事是去摧毁苏湦的心事灵墙。
那灵墙上写了真多密密麻麻对芙蕖的爱意啊,每一个字都看得陆亭妒火汹涌。
他尚且不能这样表达爱意,苏湦凭什么比他更快活?!
陆亭恶狠狠推翻了那面墙,墙面坍塌,字迹飞舞,一切化作尘埃。
转角的时候,他却看到苏湦拉着宋九,有说有笑:“表妹,谢谢你跟我接吻,我真是爱死这种感觉了。”
苏湦正在府中自导自演,和宋九接吻后应该说些什么,一个凌冽的刀术忽而劈了过来,一下将他劈晕。真是不得了,光天化日,他怎么好像在府中看到了陆亭那个神经病?
*
陆亭和苏湦又打了起来,这件事还是叶辰告诉宋九的,他叫她过去劝一劝。宋九没有办法,只好硬着头皮去了。
可是,谁也没有告诉她,他们两个居然在说——
“我就是喜欢和芙蕖亲嘴,你管得着吗?”
“找死!”
苏湦得了金刚罩,不怕陆亭的威胁,笑嘻嘻道:“很软,很甜你一辈子都没有尝过。”
宋九脸立马黑了下去,在这大院子里,她恨不得跳出来说一声:“我叫宋九,芙蕖的事情跟我没关系!”
天啦噜,宋九恨不得有地缝可以钻进去!!!
特别是这满院子,突然出现了很多天衍宗和妖族的人,以后她不用做人了!
老脸一红,两眼一黑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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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章 第 30 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