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想百折不挠,便要忍受修仙中的洗骨之痛,净心化根。这是初习者必经之过,倘若连这都难以抗拒,便已与这无缘了。
千万同袍,立于玉剑山山峰睥睨山下景色,这清风宗坐落于四大山峰之上,分玉剑派,倚月门,灵华门和雒衡派。收的门徒踩烂了门槛,可谓是风光无限。
一年一度的收弟子之时。
分为三日,第一日测灵根。
第二日,探灵池。
第三日,去秽物与邪祟。
今天这太阳异常毒辣,撒下的金光给大地带来一阵炎热,就连鸟儿都找阴凉处,为什么他们就要在这等。这清风宗当真是高傲,旁边之人手从未有过停歇,扇子的风也比不了此时来一场大风。
“诶呦我的小祖宗啊!您就非要来这不可吗?老爷说了你根本就不懂这修仙之事……”
眼见这人滔滔不绝的在自己耳边说,就瞪了那旁边的小仆,“闭嘴。吵的我心烦。”
“你可也是想拜入清风宗为弟子?”
鳞璟颌首∶“是。”
可那人却是嗤笑,语气中不免的瞧不起,“就你这样的小身板也想进清风宗啊?趁早滚蛋吧。”
“闭嘴,你也不看看你是什么货色,有种在这说别人,怎么没种到掌门面前口无遮拦啊?”桑怀景话毒的那人就要朝自己撞来,可还没碰到一丝一毫,便有一股气力将他打开。
“谁?是哪个不长眼的敢打老子。”
“在我宗门前闹事,便已失去资格,请回。”
来人便是衡阳长老——蓝玄河,步履轻盈,只是一瞬,便出现在眼前,此人老是板着个脸,无趣极了,软烟色的法衣衬的这人更加不可忤逆,腰间别着一个绣有梅花的荷包。
蓝玄河睨了那人,大个子自认倒霉,就连刚刚的“小身板”毫不收敛的笑声也顾然不理会,可真是被吓到了。
“行,真行。今算我倒霉。”边跑嘴里的话也不停,狼狈不止。
沈衣看着站在原处的蓝玄河,他应与衡阳长老从未见过,竟生出熟悉的感觉,恐是自己的视线太过直接,那人却已经离去。
“这收弟子应该是不用劳烦长老的吧?怎么这衡阳长老还亲自来了。”
“诶你不懂,这衡阳长老和清旭长老向来是水火不容,今若是谁也不来,恐是不会有那些掌门来,等着呗等他们来。”
声音杂七杂八的缠绕在耳边,可这清风宗还未有表态之意,已有不少人汕汕离开。
沈衣给了桑怀景一柄扇子,敛了敛眼皮,“天气热。”
“这衡阳长老是位有脾性的人,虽在外看不出什么,可刚刚那一番举动,也是位外冷内热的人啊。”
鳞璟缓步走来,身后的小仆可是累的都呛,拿着扇子在其左右扇风,包袱被撑的鼓囊,反观这位少爷,早已和俩人高谈阔论。
“可问小兄弟姓名,交个朋友啊。”
“鳞璟,麒麟的鳞,宣璟王的璟。”
“我是桑怀景,他是沈衣。”
沈衣倒是对此没有兴趣,但若日后拜入宗门,多交个朋友也没有问题,今天兴致很高的桑怀景,拉着鳞璟客套了一番,就像十年的没见的故友。
过了片刻。
空中响起了蓝玄河的声音,“请众弟子前去比武场,在此测试灵根。”
说罢,便飞来了不少的蝴蝶引路。
众人来到了比武场,场子中间立有一铜石,蓝玄河的旁边还站有四个人,俩位老者和俩位壮年之人;一位年轻男子走到了铜石前,将手掌贴上,却无任何动静。
这铜石接下来将人更多弟子看到自己的天赋,或去或留只看这一定夺,紧接着上前的便是沈衣,只见手掌贴上去的一刻,迸发出了紫光。
宗门各位长老∶“?”
这灵根生的纯净无淤,是修仙的不二之才,若是日后肯勤加修炼,必然会一鸣惊人。
又是紫光乍现!
这俩人天资卓越,可把怀阳长老高兴坏了,沈衣和桑怀景是清风宗不可多遇的俩位奇才,灵根是修仙者的命门,若是浊气横生,不仅要靠灵池净化还要重筑仙基。
其中之疼痛,常人必不可忍受。古往今来,修仙与修道之人盛行以自身渡他人之苦,天下门派高深莫测,那些魔修便因灵根浊气之重,去修了魔道。
世间森罗万象,万般皆有定数,乾坤在世,必定有黑白是非。毒蛇猛兽在暗中伺机而动,天道自诩正义凛然,却早已让百家仙门自乱阵脚。
百年前的淮河一战。
正因天道的不作为,使魔修钻了空子,在淮河的战役一炮打响,老弱妇儒皆死于魔修刀下,号称战神的凌霄率四千仙将拼死守住了一方。
可心脉受损落下了病根,仅是一日便已经将仙力流逝了三分,不管医仙怎样医治,还是无法阻止凌霄心脉坏死的迹象,天道听闻便给给予了上好的药丹。
若要护住心脉,只可稳住心基。这护心丹是上好的药食,眼看凌霄的心脉以经稳定,可是却在子夜心脉破裂而亡,医仙被打发到了荒蛮之地,自此再无踏入仙界。
“这仙界上上下下都说是给的药丹出了问题,可为何无人提起?”
“闭嘴你不想要命了,你可知那凌霄犯了何等之错,那可是通敌啊。”
而等之人就是阴沟里的老鼠,永远不能曝在光下,无人敢提也无人敢反,这就是天道的手段,碾死所有人的活路。
凌霄如果聪明点,就不会在淮河一战与魔修通络,妄想搅和其中,既然踏了这趟混水,就是死也要死着走出去。
蛇鼠之辈是最不能求及死活的。
轻微绒毛岂可与兵甲相争;染血的绒更是可笑,老鼠就应该深陷泥土里,永无翻身之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