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听澜被锁在房间里,从白天到深夜,一滴水都没喝,一口东西也没吃。
她靠在冰冷的墙角,意识越来越模糊,眼前一阵阵发黑。
胃里空得绞痛,浑身发冷发软,可她就是不肯开口求饶,不肯说一句“我放弃她”。
她没有力气哭喊,没有力气拍门。
只剩下心里一个念头:
要么让我见沈知意,要么,我就这么熬着。
她不是在赌气,是在拿自己的命,赌一个能再见到她的机会。
不知熬到第几个小时,眼前猛地一黑,身体重重砸在地板上。
彻底失去意识前,她只轻轻念了两个字:
“知意……”
再醒来时,刺鼻的消毒水味灌满鼻腔。
她躺在医院的病床上,手背上扎着针,营养液正一点点输进体内。
旁边,许妈妈脸色惨白,眼圈发黑,守在床边,一夜之间像老了好几岁。
看见她醒,许妈妈又气又急,声音都在抖:
“你想干什么?想逼死我吗?”
许听澜嘴唇干裂,声音轻得像风:
“我要见她……”
“不见到她,我不治疗,不吃东西。”
许妈妈看着女儿倔强又虚弱的样子,气得浑身发抖,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