浅金色的晨光透过窗帘缝隙钻进来,落在交缠的被角上,温柔得不敢惊扰。昨夜的克制与滚烫还残留在空气里,化作晨起时最软的暧昧,缠在两人相贴的肌肤上。
沈知意是被怀里的暖意弄醒的。
一睁眼,鼻尖便撞进许听澜颈间淡淡的木质香里,清冷却软得让人沉溺。她才发现,自己不知何时整个人都贴在了许听澜身上,手臂牢牢圈着对方纤细的腰肢,掌心恰好贴着那截细腻柔软的肌肤,能清晰感受到微凉又顺滑的触感。
许听澜还没醒。
长长的睫毛垂着眼睑,像两把小扇子,平日里清冷锐利的眉眼此刻完全舒展开,少了几分疏离,多了几分易碎的温柔。半干的头发散在枕头上,贴着白皙的脖颈,锁骨浅浅凹陷,在晨光里泛着细腻的光,宽松的睡衣微微滑落,露出精致的肩线,胸线的弧度安静却勾人,细腰被沈知意揽在怀里,软得恰到好处。
阳光落在她泛红的耳尖上,连肌肤都透着一层薄粉。
沈知意的心跳瞬间又乱了节奏。
她是常年打篮球的运动型,身体暖热,此刻贴着许听澜微凉的肌肤,舒服得让人不想挪开。腹部紧致的马甲线轻轻贴着对方的腰侧,每一次呼吸,都能感受到两人身体相贴的细微触感,暧昧得让人心尖发麻。
她不敢动,只能睁着眼睛,一寸一寸看着眼前的人。
从眉眼到鼻尖,再到微微抿着的唇,粉润柔软,看得她喉咙发紧,心跳快得快要撞碎胸膛。
鬼使神差地,沈知意微微抬头,轻轻凑了过去。
呼吸拂过许听澜的脸颊,让对方的睫毛轻轻颤了颤,却依旧没有醒。沈知意的心跳到了嗓子眼,小心翼翼地,在许听澜柔软的唇瓣上,轻轻碰了一下。
像羽毛拂过心尖,又轻又痒。
一触即分。
沈知意瞬间缩回脑袋,脸颊烧得滚烫,心脏砰砰直跳,连呼吸都不敢大声。她刚想装作什么都没发生,埋进许听澜怀里装睡,腰上却突然被人轻轻一揽。
许听澜醒了。
她的眼睫缓缓掀开,眸子里还带着晨起的朦胧水汽,清凌凌的,却染了一层浅红,直直看向沈知意。声音刚醒,又哑又软,带着刚睡醒的慵懒:
“你刚才……偷亲我?”
沈知意瞬间僵住,耳朵红得要滴血,眼神慌乱地躲闪,结结巴巴地辩解:“我、我没有……我就是……”
话没说完,许听澜微微抬手,指尖轻轻捏住她的下巴,微微用力,让她看向自己。
许听澜的眼尾泛红,清冷的眉眼间裹着化不开的温柔,唇瓣因为刚才那一下轻碰,显得更润了。她看着沈知意慌乱的样子,嘴角轻轻弯起一个极淡的弧度,是沈知意从未见过的、带着狡黠的软。
“我都感觉到了。”
她的声音很轻,贴着沈知意的耳边,气息温热,挠得人心尖发痒。
沈知意看着她近在咫尺的脸,看着她清冷又勾人的眉眼,看着她细腰贴在自己身上的触感,再也忍不住,伸手轻轻环住许听澜的脖子,把人往自己怀里带了带。
阳光正好,暖意融融。
运动系的暖热,裹着清冷系的柔软,两人的呼吸缠在一起,心跳同频。
许听澜没有推开,反而轻轻抬手,环住了沈知意的后背,指尖轻轻划过她紧致的肩线,贴着她有马甲线的腰侧,声音软得像水:
“再亲一下。”
“这次……不准偷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