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卫,没必要再生事……她刚刚也没有伤害我们呀,只是看起来想要救那只狐狸而已,但最后也没有做呀”
队长瞬间换了另一个语气,既有畏惧,还有一些无奈“再加上女帝陛下的开通边境的法令中没有随意伤害妖种……”
“我8岁那年,我的弟弟被妖族杀死,我的姐姐被一个妖种的男人污沾……不管是妖族还是妖种,他们都不是好人,我要让他们付出代价!”
女人从车上下来,牵过领头的骆驼骑了上去“8岁那年那场人妖大战我刻苦铭心一下深刻,现在我能报复一个是一个……”
“好吧,都听你的,一个妖种女人,一匹质量极好的狐皮,这胡商也是运气真好”他招呼着其他的人将车里的云间扔进最末尾的牢笼车上
牢笼里的的狐狸看着眼前的女孩有些疑惑,他看起来是想说话,嘴巴嚅动了许久,最后却安静了
帮忙把云间扔进牢笼的两个男人看着牢笼中的狐狸,自己都有些害怕——
“它是什么情况,我见它嘴巴好像动了……”一个男人赶紧将牢笼锁紧“可别给我整个什么奇怪的灵术……”
“好了好了,都被打成成这样了,还有力气讲话呀,赶紧披好黑布,看着这一身血我也想要要作呕……”
“也是也是,都要起风沙了,要是粘到了那个皮毛就不好”
不一会儿巨大的黑布,便将这个牢笼裹起来。
“人类啊,就是这么幼稚”
这才还不过三刻钟
“母亲,你不要太担心了,云间一定会相安无事的”莘雨端着一盘碟子进了莘萱的屋子
莘萱正在看书,身上只披着单薄的外套,莘萱皱了皱眉“母亲要注意身子呀”
莘萱“知道了”
莘萱语气疲惫,显然是心神不宁。
莘雨愣了愣,这是他第一次看到母亲这么失神。
往日的记忆慢慢浮现,当时15岁自己被困在山上的时候,母亲也是这么担心的吗?
莘雨又走到她旁边坐下,将手中的碟子放在桌上
“母亲,这是我亲手做的鱼羹,您早早起来就忙碌着,都没有好好吃东西,已经有专门的人在处理了,我相信很快就会有结果”
莘雨也希望这件事情赶紧结束,说实话她心里还对着云间有着愧疚。
“小雨啊,你有没有想当族长的心?”莘萱突然发问。
莘雨瞳孔放大——对她这么一问,深感疑惑“母亲……你怎么突然这么说?”
“就是问问你,你从小天资聪颖,很早就在同龄中脱颖而出”莘萱终于把书放下,接过林笙手中的鱼羹吃了起来
“女儿如果能成为族长,一定为古莘族赴汤蹈火,在所不辞。”莘雨也不含蓄了,
虽然不知道母亲为何突然考验她的决心,便立即跪下以示明志
“那我就放心了,不过你必须要答应母亲一个决定……你必须终身保护云间,若她将来出了什么事定要全力保护”
吱——
窗子没有关紧,风又轻轻敲开了窗门。
“这个……女儿知道了”莘雨虽然心中一直都深感疑惑,为什么母亲一直偏向这个一个从外面送来的孩子,甚至心疼她心疼过自己。
听稍微辈分大些的姐姐说,是几个身着黑色,戴着面具的女人。
领头的女人与母亲独自在屋中聊了半个时辰。
半个时辰后她们便走了,母亲便出门说她将会抚养这个孩子。
当时很多人对这个孩子的意外到来感到疑惑,但是目前还是力压众人保住了这个孩子。
两人不知道的是
窗子底下正扑腾着一只鸟儿,听到里面这番话,确定两人没有继续对话之后,便消失不见了
鸟儿熟练的飞过丛林小道,竹林……这条路他早已来过千百回,不一会儿便来了另一个大屋
“主人,莘庄长老,我回来了”白跪下,细细的报道着他刚刚所看的一切
“退下吧”莘庄正端坐在上。
“我的好哥哥呀……谁让你的女人抢走属于我的位子,现在我要让她付出代价……”莘庄自从通过女儿与洛南熟络了之后,野心越发膨胀。
洛南看了看莘松,莘松点了点头。
“莘松,你知道该怎么做吧”莘庄笑了笑,端起手中的花茶,莘松自然是很了解的为他加添加蜂蜜。
“我们接下来会引导舆论,一个血浓于水的亲生女儿,一个含辛茹苦养大的的养女,她最疼爱谁……”
莘松说话虽说完了,却让人感觉意犹未尽
莘庄嘴角缓缓上扬“看来这个临时继承人,莘松——让我们这位林大小姐多刷点存在感”
“知道了,10日之后便是莘萱的生日,到时会有个族长会议,我们会好好帮忙帮忙”
莘庄乐呵呵的,总感觉自己的白日梦马上就要实现了,连忙跟沉默不语的洛南道谢,便离开了。
莘松还有什么想说的,洛南瞬间就明白。“把他借你一会”
“谢谢您”莘松看了看旁边的白,白对她眨了眨眼
莘松脸上就有点红了
两个人一前一后的走了出去。
不远处的一个小亭子
“这个亭子可是为了我们两个人可准备的”白一来就坐了下来,莘松正害羞的准备坐在他旁边
白拉住她的手,一把将她抱在怀中“这里有特殊的结界,不要害怕,不会有人看见的”
莘松连忙点点头,由着他。
一会儿
“主人,我回来了”白回答道“您的家书写好了吗?”
洛南正坐在书桌前,黑色的砚台旁边放着一瓶用精致的琉璃瓶装的透明水。
许久才放下手中的笔,“写好了,你拿去送了吧”
“好的,主人。”白小心翼翼拿起纸张卷起来。
洛南抬头舒展一下脖子,就呆在了那里。
他痴痴的看着窗外,窗外是满片的竹子。竹叶潇潇洒洒随风响动
白明白,这是云间姑娘和他一起种的,于是临走前又补:
“莘松说,云间姑娘最多半天就有消息了”
“嗯嗯……没事,无伤大雅”洛南起身将窗帘拉上。
“那属下就出发了”白走出门外,化成了鸟儿,带着这一封家书,便向空中飞去。
鸟儿飞呀飞,飞到另一个村落,鸽子的终点是一个满是冰晶的屋子,一个男人正坐在房间里,认真处理着眼前的公务。
鸟儿正要飞到他手中,他就准确的抓住了鸟儿,将鸟儿脚踝上的竹筒中的纸条取了出来
鸟儿一挣脱束缚并没有急忙飞走,而是伫立在了旁边的木架子上,舔食着自己的羽毛。
此人正是洛南的叔叔:东源
看到洛南的信,立即放下了手中的事物,刚要打开——
一旁的贴身侍卫清?就走过来“大人,该防范的——”
“你呀”东源看着他坚定的眼神“行吧,行吧,说不过你”
“这些年来,洛南乖得让人出气”清?早已戴上特殊的防护手套,小心翼翼的将信纸卷开
“无特殊的颜色,也没有夹着味道,他究竟是怎么给您下毒的”
东源忍俊不禁,敲了敲这个年轻男子的脑袋
“你看看你都看了多少年了,赶紧给我,这可是洛南少爷的信,不能随便揣度主子,知道了没有”
“我这也是为了以防万一嘛,洛南主子真的就那么容易放下仇恨,说不定他——”看着自家主子又瞪了他一眼,这才闭上了嘴。
“都是一些灵术的交流,虽然远在他乡,也有在好好认真的学习,有时候也会带一些特产回来,这人不是好好的呢”
东源看着信中的交流,看着有些困难的问题,他自己也情不自禁皱起了眉头,眼里尽是欣赏。
他习惯性地将手指含在嘴边“这孩子每次出的问题都能难倒我,必定是我族未来的希望,兄长当初太过极端,他这样温顺,一定能带领我族走向更大的希望”
“好好好,这也到点了,您应该吃饭了,小憩一下”清?提醒他
“嗯嗯”东源起身,将信放在桌上用笔压好“那等会再回复他吧”
沙漠的夜晚是满眼星空,车队依旧在往前行。
“前面有个小绿洲,在那里停下吧”女人吩咐道“千万一定要小心,若是有妖种一定要立即点火”
“是!老大”
大家将车安置好,用木桩固定好,又将骆驼牵好,喂好食物,便在绿洲中扎起了大帐篷,领头男人扶着疲惫的卫儿进了一个帐篷。
“我们已经好久这样子了……你早应该想开了啊,小满他已经去世了这么久了”
“我知道你是想让我放下仇恨,好好的跟你在长安里安定的生活”
队长摇头“我只希望你一切都好。”
早已被人们遗忘的牢笼里——
就在狐妖发呆之时,黑漆漆的笼子一角突然亮起,他正想发话却被云间捂住了嘴“小点声——”
狐妖似乎早就料到,默默点了点头
“你会讲人类的语言吧……”云间这才想起这个问题“你对附近的地形熟悉吗?我想办法带你出去”
“你为什么要帮我——”狐妖欲言又止
现在至少还有一个人能够帮他,也不错
“让我看看伤口……应该能稍微处理一下”云间并没有回答的问题
她心里都是他身上的伤,此刻最庆幸的救赎自己身上带着很多东西。
将能发光的小萤石放在地上,从腰包中掏出了干花袋“我这里有点草药,先拿来给你敷伤口吧”
她立即将干药花捣碎,将它贴在手帕上,又将手帕贴在狐狸爪子上一个较大的伤口上
“你让一让”狐妖突然开口
“啊……好”云间瞬间往后退了几步,就这样看着眼前还是一只小狐狸瞬间又变回了一个带着狐狸耳朵的少年
“我看到了”对方开口说道“我看到了你手里凝聚了特殊的灵力,但和我们妖的灵力又不一样”
“灵力……什么时候展现的?”云间感到欣喜也恍然大悟“肯定是刚刚被卫姨看到了,所以才把我当成了妖类抓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