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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第1章

海城,夜色酒吧。

“忘卿,看我给你准备的婚前狂欢大礼。”

“把人都带过来吧。”

角落最隐蔽一个最大的卡座。

林铭月对着身旁的苏忘卿,笑的一脸促狭。

苏忘卿正端着酒杯喝酒,还没反应过来,就见一排面容俊秀的男生依次走来。

男生们统一白色衬衫,气质干净又亮眼,规规矩矩站在卡座前。

不多不少,整整八个。

苏忘卿手里的酒杯差点没拿稳:“你疯了?点这么多?”

“什么叫多?”

林铭月往苏忘卿身边一坐,胳膊肘撞了撞她的肩膀,笑的一脸八卦:“明天你就嫁给裴景辞那个活阎王了,婚前最后一晚,还不放松一下?”

苏忘卿:“……”

是的,明天她就要嫁人了。

嫁的人,还是裴景辞。

裴景辞,裴氏掌权人,年纪轻轻便以雷霆手段坐稳家族核心位置。

传闻裴景辞这人外表清隽矜贵,斯文优雅,可实际上,却是圈内人尽皆知的手段狠辣,城府深不可测,更是从来不仅女色。

所以当父母说,给她安排了这场联姻的时候,苏忘卿还以为自己听错了。

关键是,听闻裴景辞亲自开口,说是“裴太太”这个位置,每个月会有500万零花钱。

苏忘卿当即就乐颠颠同意了。

与其每天被逼着相亲各种歪瓜裂枣,不如直接找个不近女色的男人结婚。

于是今晚,闺蜜组了局,让苏忘卿好好放纵一把。

看着眼前一排养眼的男生,苏忘卿心里的犹豫瞬间烟消云散。

玩。

怎么不玩?

苏忘卿笑的眉眼弯弯,眼波流转间全是毫不掩饰的恣意,活脱脱像一只逃脱了牢笼的小狐狸。

她抬手晃了晃酒杯,唇角勾起甜甜的笑意:“那我就……却之不恭了?”

苏忘卿本就生的极美,眉眼精致,肌肤白皙,喝了点酒之后,脸颊泛着淡淡绯红。

眸光潋滟间,鲜活又耀眼。

苏忘卿和林铭月笑着碰杯,听着身边男生说着有趣的话,偶尔跟着音乐晃着脚,长发垂落在肩头,随着动作摆动,整个人都浸在放松里。

心里还美滋滋的打着小算盘:先狂欢一晚,明天搬去裴景辞豪宅,往后就能每个月拿着五百万,舒舒服服躺平,吃香的喝辣的,老公还不回家。

完美。

苏忘卿想的太投入,笑的太开心,丝毫没有察觉到,酒吧二楼最隐蔽的角落雅座里,有一道目光,从她踏入这里的那一刻起,就沉沉落在她身上。

二楼雅座,裴景辞坐在单人沙发上,一身剪裁完美的黑色高定西装衬的他身形挺拔高大,肩线凌厉,腰线劲窄,每一寸线条都矜贵的无可挑剔。

金丝边框眼镜架在男人高挺的鼻梁上,镜片滤去霓虹碎光,将眼底翻涌的情绪藏的严丝合缝。

男人指节分明的手捏着酒杯,慢条斯理转动着,周身散发着生人勿近的凛冽气场。

与周遭热闹的灯红酒绿格格不入。

裴景辞就这样安安静静坐着,目光穿透人群,落在一楼卡座里笑的恣意鲜活的女孩儿身上。

随着时间推移,男人唇线愈冷,眼底的暗色愈浓,像暴风雨来临前的深海。

“景辞。”

这时,身旁传来一声轻唤,打破了雅座里的死寂。

说话的人是陆思远,和裴景辞从小一起长大,也是少数敢在他面前随意说话的人。

陆思远看看窗外的夜色,又瞥了一眼对于裴景辞来说很是聒噪的酒吧,挠了挠头,一脸好奇的凑过来。

“听说你明天就去领证了?”

陆思远端起酒杯,碰了碰裴景辞面前的酒杯,笑的一脸揶揄:“话说,明天就要结婚了,对方还是个陌生人,感觉怎么样?”

裴景辞的目光依然黏在苏忘卿身上,半分未挪。

听到好友问题,他指尖转动酒杯的动作一顿。

良久,男人缓缓开口,声线低沉,听不出情绪:“手痒。”

“去抓个人。”

“手痒?抓个人?”

陆思远一愣,以为自己没听清,下意识追问:“抓谁?”

男人却没再解释,修长手指轻搁酒杯,动作矜贵又利落,径直从沙发上起身。

黑色西装裤包裹着笔直长腿,男人步伐沉稳又夹杂着迫人的压迫感,径直朝楼梯口走去。

陆思远还在原地愣神,琢磨着那句“手痒”到底什么意思。

此时一楼,苏忘卿正被一个长相清爽的男模逗的咯咯直笑。

她仰头喝下杯子里最后一口粉色液体,眼波流转间尽是毫无防备的娇憨。

林铭月正侧头跟另一个男生说着什么,眼角余光不经意扫过某处,脸上笑容一滞。

随即,林铭月使劲儿揉揉眼睛,再次看向朝他们走来的男人。

顶级黑色西装裹着男人堪称完美的身材比例,霓虹碎光掠过他轮廓分明的侧脸,鼻梁高挺,唇线精致,矜贵清冷到了极致。

而男人镜片后的眼眸深暗如渊,目光直直凝着苏忘卿,一步一步,朝她逼近。

“忘,忘卿……”

林铭月声音有点抖:“那个,我,我还有事,先走了啊……”

“嗯?”

苏忘卿醉眼迷蒙的转头看向林铭月,见她慌里慌张的拿着包包就走,苏忘卿眨了眨水汽氤氲的眼睛,恰好看到越来越近的男人,脑子里慢半拍的冒出一个念头,并伴随着傻气的笑容脱口而出:“铭月……你,你还,还加了人呀?”

苏忘卿伸出纤细的手指,隔空点了点,声音软糯糯的夹杂着醉后的黏糊:“九……个?哇……这个最帅……最好看……”

“比他们八个,都好看。”

才踏出一步的林铭月眼前一黑,差点儿当场晕过去。

同时还不忘跟另外八个男生使眼色,再以手包遮挡脸,不顾苏忘卿糯叽叽的问她们:“你们……怎么都,都走啦?带我呀……”

赶紧落荒而逃。

同时,裴景辞的脚步,也在卡座边停下。

男人高大挺拔的身影落下一片浓重阴影,将窝在沙发里的苏忘卿整个人温柔强势的笼罩其中,气息清冽霸道。

苏忘卿仰着小脸儿,努力聚焦去看面前高大的男人。

离的近了,男人俊美到极具冲击力的脸毫无保留撞入眼底,金丝边框眼镜衬的他清冷矜贵,禁欲感拉满,却又勾的人心尖发颤。

苏忘卿撑着柔软的沙发站了起来,脚步虚浮,身体晃了晃。

然后,她伸出纤细白皙的手指,一把毫不犹豫攥住了男人挺括的西装前襟。

指尖顺着那光滑的面料,懵懂又大胆的向上游移,划过他紧绷流畅的下颌线,最后,点在了男人的金丝眼镜框上。

“你……”

苏忘卿踮起脚尖,试图凑的更近些,眼波迷离如春日雾霭,红唇微启,吐息甜腻:“你这人……怎么不说话呀?过来……陪我坐嘛……”

另一只手还攀上了男人结实紧绷的手臂,借力稳住自己发软的身体。

裴景辞身体有一瞬的僵硬,下颌线绷紧,镜片后的眼眸危险眯起,眼底掠过骇人的厉色。

却又在触及女孩儿醉态时,悄然软了几分。

苏忘卿对周围骤然降至冰点的气压毫无所觉,只觉得掌心下的手臂肌肉硬邦邦的,靠着不太舒服。

她不满的嘟囔了一句,手指在男人领口拨弄了一下,想解开那严谨到刻板的束缚。

下一刻,苏忘卿纤细手腕被男人温热有力的大手扣住。

苏忘卿茫然抬眸,醉眼蒙眬的望向男人,委屈扁嘴:“干、嘛?”

裴景辞居高临下的凝着眼前的女孩儿。

女孩儿湿漉漉的大眼睛在昏暗的光线下璀璨一片。

而她微张的泛着诱人光泽的唇瓣,唇形很美,颜色是自然的嫣红,正不满的微微嘟着,像极了等待采撷的熟透草莓。

男人凸起的喉结性感滚动了一下,压抑着翻涌的情绪。

接着,裴景辞弯腰,轻而易举将苏忘卿整个人拦腰抱起。

苏忘卿惊呼一声,猝不及防天旋地转间,她下意识伸出双臂搂住了男人干净劲瘦的脖颈。

顷刻间,男人身上清冽干净的气息,将她整个人包裹,安心又蛊惑。

不待苏忘卿挣扎,裴景辞抱着她,转身,大步离开。

苏忘卿还醉着,反应不过来,只觉得这人怀抱宽阔坚硬,身上的气息好闻,她脸颊便蹭了男人蹭微凉的西装面料,迷迷糊糊嘟囔着:“你要带我去哪儿呀……”

男人垂眸,冷寂深沉的视线落在苏忘卿依偎过来的小脸儿上,目光软的一塌糊涂。

而他脚步却不停,径直踏入酒吧顶层酒店相连的专属电梯,按下最高层的按键。

电梯无声上行,密闭空间里只有苏忘卿身上淡淡的酒香和裴景辞清冽的气息交织。

苏忘卿不安分的在裴景辞怀里动了动,将脸更深的埋进他颈窝处,温热呼吸拂过男人温热的皮肤。

裴景辞身体微僵,抱着女孩儿的手臂不自觉收紧,将人更牢的圈在怀里,独占欲几乎要溢出来。

不多时,二人下电梯,来到顶楼总统套房。

刷卡,裴景辞抱着苏忘卿走进房间,用脚跟带上了门。

房间里没开大灯,只有走廊壁灯晕开一片暖昧昏黄的光晕,勾勒着男人轮廓分明的侧脸,和他怀里的人儿纤柔的曲线。

裴景辞走到客厅中央,想将苏忘卿放下。

然而苏忘卿却更紧的搂住了男人的脖颈,醉眼迷蒙的仰望着他。

近距离的光线下,男人金丝边框眼镜后的眉眼更加深邃俊美,勾人到了骨子里。

苏忘卿像是被蛊惑了似的,红唇微启,吐息甜腻,软软呢喃:“你,好好看……比所有人都好看……”

“我可以亲一口吗?”

裴景辞正准备松开女孩儿的手臂一顿,随即收的更紧,将人牢牢扣在怀里。

男人缓缓低下头,距离一点点拉近,温热气息裹着清新气息拂在女孩儿脸上。

良久,裴景辞开口,声音比在酒吧时更低更缓,磁哑的撩人心弦,一字一句,都像敲在苏忘卿混沌的耳膜上:“你说,你想做什么?”

话音未落下,男人怀里的苏忘卿被他语气里的气息激的莫名一颤,混沌的脑子也更加迷糊了。

于是她茫然的眨了眨水雾蒙蒙的大眼睛,双手捧起男人完美的脸,吧唧一口亲了上去。

下本开:《别装,你就是喜欢我》,又名:《娇妻难哄》

明艳娇纵大小姐vs蓄谋已久老狐狸,暗恋,青梅竹马

许卿栀,海城最明艳张扬的大小姐,从小被的无法无天,娇纵跋扈。

向来只爱新鲜热闹,半点瞧不上谢景沉这种清冷寡言手腕狠戾的谢家掌权人。

虽然谢景沉名义上,也算是他从小一起玩到大的青梅竹马。

奈何许家遭遇危机,求到谢家门前。

谢景沉的条件只有一个:娶她。

许卿栀当场就笑了:“谢景沉,你图什么?图我败家?图我闹腾?还是图我每天给你甩脸色?”

谢景沉看着她,没说话。

许卿栀当他哑巴。

嫁就嫁,反正联姻协议里写得清楚——一年内,谁先提离婚,谁净身出户。

她不想赔钱,但她可以让他提。

于是许卿栀开始了自己的大计。

夜夜晚归泡吧,凌晨才摇摇晃晃回家,故意一身酒气;

挥霍无度扫空商场专柜,就想让谢景沉看到自己奢靡无度;

故意打乱谢景沉书房,挑食摔碗,当众甩脸色,极尽娇纵蛮横之能事。

许卿栀等着谢景沉发怒。

可谢景沉始终淡淡看着她闹,不恼不怒,甚至还慢条斯理替她收拾烂摊子。

许卿栀晚归,谢景沉安安静静坐在客厅等,递上醒酒汤;

许卿栀乱花钱,谢景沉直接上调副卡额度;

许卿栀闯祸惹事,谢景沉不动声色摆平。

外人都赞谢总宠妻入骨,只有许卿栀暗自得意,忍吧,忍到极限你就提离婚了。

直到那天许卿栀在酒吧喝多了,搂着闺蜜的肩膀吹牛:“谢景沉就是个闷葫芦,我作上天,他都不带吭一声的,哎你说他是不是不行啊?”

话音未落,手机亮了。

谢景沉的消息:【抬头。】

许卿栀抬头。

酒吧二楼,谢景沉站在栏杆边,垂着眼看她。

隔得太远,她看不清他的表情,只看见他慢条斯理摘下眼镜。

五分钟后,许卿栀被塞进车里。

“谢景沉,你干什么?”

“回家。”

“回家干嘛?”

“证明我行不行。”

“……什么?”

——

好消息:谢景沉行,很行。

坏消息:那天开始,许卿栀再没能好好睡个觉。

吃个饭,她也被从椅子上抱起来,后背抵上落地窗。

“谢景沉……窗帘。”

“单向玻璃。”

“……你们家所有窗户都是单向玻璃吗?”

“是我们家。”

许卿栀撑不住了,半睡半醒间,她哑着嗓子:“明天补。”

第二天,一整天都没能从床上下来。

后来,许卿栀再也不敢说“明天补”。

因为第二天,谢景沉他真补。

——

一段时间后,许卿栀不想离婚了,觉得谢景沉这个人勉勉强强能配上她。

可这时,却有一个女人找上门来,说她是谢景沉白月光?

许卿栀一巴掌扇了过去:“不好意思,我是谢太太,有事吗?”

话音未落,许卿栀被一只大手牢牢护在怀里。

男人低头,唇瓣擦过她耳廓,嗓音低哑:“手疼不疼?下次吩咐别人,别伤了自己。”

全然没把所谓的白月光放在眼里。

等白月光气哭跑开,谢景沉看着怀里的女孩儿,低笑:“这么护着谢太太的位置?”

许卿栀被他看的心跳乱颤,别过脸嘴硬:“我只是不爽有人抢我的东西。”

“东西?”

谢景沉弯腰,将许卿栀打横抱起,步伐沉稳往楼梯上走,呼吸拂过她耳畔:“许卿栀,你刚才护我的样子,比闹着泡吧、乱花钱、逼我离婚时,可爱一万倍。”

可接下来整整一个星期,许卿栀嗓子都哑了,腰也快断了。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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